“包子!剛出爐的包子!”。
“老板給我來三個”。
街邊小攤的老板客氣一笑,“好嘞!您先坐”。
關(guān)顏玉殤看了一眼周圍來來往往的百姓,這條路是皇城通往贛州的唯一方向。
在贛州之后就是地廣人稀的風狼國,一個生活在草原上的國家,剛離開圣仙山時,四年的歷練讓她在那里認識一個放馬的朋友,這次正好去看看他。
“客官,您的包子”。
關(guān)顏玉殤點頭致謝,看著這還冒著熱氣的肉包她心里一陣癢癢,她將一個遞給北昃冥荒,“吃嗎?”。
重新變回黑發(fā)的北昃冥荒見她手拿包子的樣子臉上微微一愣,他眨了眨眼,果斷搖了搖頭,“不用”。
關(guān)顏玉殤撇了撇嘴,“那算了,唔,好香啊”。
“喂,你聽說沒,那叛國的關(guān)顏夙的尸骨被挖出來了,其中還有他夫人呢”。
關(guān)顏玉殤身體陡然一韁,身后的那四個人是在說她父親嗎?
“聽說了,當年那可真慘啊,你說這好好的一家人就那么一夜之間被燒死了,嘖嘖,聽聞他們家大女兒更是慘死??!”。
其中一人點頭附和,“是啊,不過不是被冤枉的嗎?怎么又成叛國了?”。
那引起話題的平頭百姓嘿嘿一笑,賣了個關(guān)子,說道:“這你就不知道了吧,如今的陛下又將當年的事情暗地里調(diào)查了一遍,盡然發(fā)現(xiàn)關(guān)顏夙曾和風狼國暗下接線,里應(yīng)外合多年,這不才讓兩國之間的氣氛這些年突然變得緊張啊”。
“哦——”。
那人故作神秘的繼續(xù)講解,這讓周圍過路的人紛紛上前有興趣的聆聽,那人一腳踩在長凳上,擺出架勢,說道:“而且,他大女兒生前更是與風狼國的一位王子私下曖昧不清,聽聞那是十分癡戀對方啊,當年的慘死是因為被在朝為官的陛下發(fā)現(xiàn)苗頭不對,這才對其下了狠手,將這個禍根去除”。
“陛下真厲害啊”,旁邊聆聽百姓紛紛說道。
那人道:“只不過當年關(guān)顏夙為了不讓自己被發(fā)現(xiàn),直接出賣他的大女兒,與自己連忙撇清關(guān)系,這才又多活了幾個月”。
其中一個聽聞的百姓問了一句,“那現(xiàn)在關(guān)顏夙的尸骨呢?”。
那人對著皇城的方向抱拳,嚴聲說道:“就等我們陛下下令,讓他挫骨揚灰”。
“胡扯!”。
關(guān)顏玉殤拍案而起,對著那群人怒喝一聲:“再敢造謠,小心你的舌頭!”。
圍觀的百姓見她氣場強大,紛紛后退,一個個裝作沒看見的快速散開,讓出其中那挑起源頭之人,胡說八道的男子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一番,面帶不屑的說道:“你誰???”。
關(guān)顏玉殤一個箭步上前抓住他的衣襟,美目的怒火顯而易見,她咬牙問道:“你這些鬼話都是從哪里聽到的!”。
男子被這女孩的樣子嚇了一跳,他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,見眼前這女孩不好惹便乖乖交代,“姑娘饒命!是、是我一表哥,他是皇宮里的御前侍衛(wèi),我從他那聽說的”。
關(guān)顏玉殤怒火中燒,將手里的男子一把甩在地上,她玉手緊握,對著相反的方向而去。
被她摔在地上的男子整了整自己的衣領(lǐng),對著關(guān)顏玉殤的背影吐了口口水,嘴里嘟嘟囔囔的罵了一聲,“該死的小蹄子”。
北昃冥荒欲要跟上關(guān)顏玉殤,但還沒走遠的他聞言神色頓時一冷,他回頭看向那站起身正在抖灰的男子,他單手成印,一條纖細的紅線快速朝著那人的嘴巴飛去。
誰知他正好打了個哈欠,那紅線直接飛入他的嘴巴立馬纏住他的舌頭,只聽見一聲利響,從他嘴里掉出一截紅彤彤的肉塊。
男子腳下一停,怎么感覺嘴里突然間空空的,他摸了摸嘴角,一伸手,手心處竟然全是血。
他定睛看了眼地面上的半截舌頭,又麻木的看了一眼手心的鮮血,再加上嘴里逐漸出現(xiàn)的刺痛,他臉色陡然變的蒼白起來。
“啊啊啊??!”。
那男人拿起自己的舌頭瘋狂的在街上跑了起來,來回的百姓奇怪的看著滿臉是血的他從自己身邊快速跑過。
見到此景的北昃冥荒森然一笑,便頭也不回的抬腳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