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到了老熟人。”銀色微長碎發(fā)盡數(shù)梳在腦后,白色的面具遮掩了帥氣的容顏,白色禮服上繡著金色的花紋,渾身上下無不展露著優(yōu)雅與嚴(yán)謹(jǐn),這是一名高貴的紳士。
“誰?”艾利爾扭頭看向他,問道。
“小祀或許已經(jīng)忘記了?!鼻謇涞穆曇衾飵еc點不易察覺的嘆息,伊文搖了搖頭沒有說下去。
那個人就算是他也不熟悉,四千多年前曾有過一面之緣。
那時候他穿著一身非常奇怪又極其復(fù)雜的紫色衣袍,卻從未因為華麗的衣袍強迫自己端正,他席地而坐隨意喝著酒,衣服總是被酒給浸濕,身上總是帶著一絲絲酒味。
那雙金色的眼睛他也只在云·圣浠上見過,后來戈爾桑涅被他選擇為繼承人的那一天這個人也出現(xiàn)了。
之后他就離開了,聽他的意思是他在游歷各個大陸增長自己的見識。
那個人很強,至少當(dāng)年他沒有把握能在他面前贏得一招半式,現(xiàn)在怕是也一樣。
也幸好他并不屬于洛斐爾大陸。
“我雖然沒有看到,但是感受到他現(xiàn)在就在附近?!眮喼Z從背后擁住艾利爾,妖冶的紅唇輕輕吻上白皙的脖頸,最終沒忍住伸出粉舌輕輕舔了舔。
“亞諾,不要用你的牙齒碰小祀?!便y色的手槍毫不猶豫的抵上了眼前男人的太陽穴,清冷的聲音里帶著點點不爽。
“這一點自制力我還是有的。”亞諾揚了揚猩紅的血眸,挑釁的笑了笑,不甘示弱道。
某些人就是喜歡端著架子裝清高,鬼知道他心里又是怎么樣的一番齷齪。
亞諾不管過了多少年都不可能看得慣伊文的。
當(dāng)年這個人就是這樣一幅清冷禁欲的樣子裝作什么也不在意,肆無忌憚的親近著Queen,暗地里卻給他下絆子,一直讓Queen覺得自己只是一個擺設(shè)。
他可是個非常記仇的血族,不管過了多少年他都不可能忘記這件事,想想就覺得很生氣,但是現(xiàn)在Queen就在旁邊他不能發(fā)脾氣。
伊文現(xiàn)在并沒有恢復(fù)全部的實力,果然還是私底下找他打一架吧。
另一邊。
堂北楓原本想給修爾尼諾端一疊蛋糕給他,卻不想正巧看到修爾尼諾和好幾個女生站在一起,有個女生更是端起酒杯就要往修爾尼諾伸手潑。
“小心!”堂北楓想也不想的走過去想要給修爾尼諾擋,結(jié)果卻導(dǎo)致兩個人都被酒給潑到了。
“臟了?!毙逘柲嶂Z微微瞇起藍(lán)寶石眼眸,意味不明道。
堂北楓愣了愣,輕聲道,“我想過找個理由讓你把這身裙子換掉,只是還沒等我開口這機會就自己送上門來了。”
“你幫我準(zhǔn)備了禮服?”
“不管你長得再怎么偏向女生終究還是個男孩,怎么能穿裙子呢?!碧帽睏鲹u了搖頭。
修爾尼諾穿女裝對他來說可以是驚喜中的驚喜,可他果然還是不愿委屈他。他所喜歡的人是個男人,他認(rèn)了。
事到如今他一頭栽進(jìn)去也不冤,只是這個人似乎并沒有對他有這方面心思,他也不敢用強的。
說他慫也好,膽小也罷,他都認(rèn)命了。
“我還是喜歡你平常那樣的?!睂⒁路f給修爾尼諾,堂北楓在他離開后輕聲道。
“唔……”葉曦只感覺忽然有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,動作很輕并沒有傷到她,卻也成功阻止了她開口。
就在葉曦想要反抗的時候,那人靠近她耳畔悄聲道,“不要說話?!甭曇魩еz絲慵懶的磁性,格外的熟悉。
待兩人離開后,他才放開了她。
葉曦轉(zhuǎn)過身,瑰紅色靜靜的注視著面具下狹長的琉璃眼眸,神情帶著點點詫異,“夏亞?”
“噓”帶著白色手套的手指輕輕置于唇前,嘴角掠著肆意的笑容,“既然是舞會那便好好享受吧?!?p> 夏亞并沒有回答葉曦剛才的事情,也不打算去說,葉曦點了點頭選擇了并口不談。
這件事終歸與她無關(guān),她沒必要參和進(jìn)去。
或許修爾尼諾想自己解決吧。
“你看到了我的臉?”夏亞站在葉曦身后若有所思,緩緩說道。
“嗯?”葉曦眨了眨眼,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。
“所以禮尚往來,我也要看你的。”話落,他抬腳緩緩靠近葉曦,伸手輕輕摘下了遮掩她容顏的面具,輕笑著。
葉曦撇了撇嘴,她就說這人怎么不戴面具呢,原來是這樣啊。
“這首音樂很好聽,小姐可愿與我共舞?”夏亞淡笑著戴上了葉曦的面具,隨后將自己的那張給葉曦輕輕戴上,便拉著她的手走進(jìn)了舞池。
“我并不會跳自由舞?!比~曦微微蹙眉,無論是菲拉還是蘭斯都沒有教過她自由舞,她在這方面本來就不是很懂。
“我教你,別緊張。”夏亞輕笑著引導(dǎo)著葉曦,似乎對眼前的一幕很滿意。
這時舞池忽然發(fā)生了變化,周圍的人開始交換自己的舞伴。
葉曦的手被另一個人輕輕握住,抬頭看去微微一愣,“逍爺?”
“是我。”法逍點了點頭,火紅色長發(fā)被一把扎在腦后,整個人干凈利落卻透著穩(wěn)重的感覺,黑色的面具更是為他增添了一絲神秘的帥氣。
葉曦雖然疑惑法逍為什么會出現(xiàn)在舞池,但是卻沒有多說什么。
就如同夏亞所說的,既然是舞會她就好好享受吧。
堂北楓換好新的禮服準(zhǔn)備下樓的時候,余光中忽然出現(xiàn)了一抹紫金色身影。
“師、師父?”堂北楓揉了揉眼眸,不見剛才看到的,微微蹙眉呢喃道,“眼花了么……”
莊園二樓的陽臺上隨意側(cè)躺著一身著紫色大袖袍的少年,墨色長發(fā)被精致的紫金發(fā)冠扎束垂下點點金色冕旒。
面容絕世俊美如斯,狹長的金色眼眸微微揚起仿佛含著無限風(fēng)情。
他側(cè)躺著如同美人臥榻,白皙如玉的手指捻著一枚小巧剔透的白玉酒杯,仰頭微微飲了一口。
“許久不見洛斐爾月色,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?!鄙倌暄鲱^望著明亮的圓月,話語間帶著絲絲懷念與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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瘋隱
我以后就叫瘋?cè)铝?,每次都是三章結(jié)束。 明天開始詛咒篇。 白公(白夜)開始打醬油刷存在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