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,咚,咚”張然然來到總裁辦公室門外,禮貌的敲著門。
“以后辦公室門開著的情況,你自己進來,不用敲門?!甭宄斤L(fēng)并沒有抬頭看張然然,不帶感情色彩的說,他內(nèi)心是矛盾的,索性想看看舒紫寧,不,是張然然的反應(yīng)。
張然然,見他沒抬頭,果然,是她自己想得太多了,稍放開了些回復(fù)到:“好的,總裁,我回坐位,有什么需要叫我?!彼恼Z氣恭敬,陌生,見洛辰風(fēng)沒有再開口說話,轉(zhuǎn)身向門口有著玻璃隔斷的的位置走去。
洛辰風(fēng)低頭處理著桌上的文件,張然然呆坐在辦公室無所事事,一會兒看著門口,希望有人進來,一會兒又看看自己的電腦,空空一片,“好無聊啊,憑什么這里工作這么輕松,工資上萬,憑什么她努力工作,常常加班,工資那么少。”她心里無聊的抱怨著,又翻翻桌上空空的文件夾,數(shù)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,她突然覺得沒有事情可做的日子是多么的可怕,還是懷念起自己充實工作的日子,至少不會像現(xiàn)在這樣的無聊,偷偷的戴起耳機聽起了音樂。
洛辰風(fēng)偷偷的看著她無聊的打發(fā)著時間,心底暗笑,以前紫寧可以坐不住的,估計再等一會兒她就會露出本性,看她怎么裝。
一個小時過去,二個小時過去,三個小時過去,該吃午飯的時候到了,洛辰風(fēng)卻沒有看見張然然從那張登子上站起來,換做以前她必定來問他有什么事情可以給她做的,可現(xiàn)在她好像睡著了,對,是的,他已經(jīng)睡著了。
張然然昨天在知道她的職位后,就暗暗的對自己說過,不該管的事情不管,不該知道的事情不聽,沒安排的事情不做,不要去惹洛辰風(fēng),讓做什么就做什么,一定要堅持三個月,堅持。昨晚,她住進了新安排好的公寓,但蚊蟲好多,咬得她并沒有睡好,這會兒她正在做美夢呢,夢里羅葉正做了好吃的,拿著羽毛哨輕搔她的鼻尖,叫她起床,她笑了起來:“葉子,別鬧?!?p> “葉子?”洛辰風(fēng)突然想起什么,對,羅葉,找人調(diào)查一下羅葉的情況,這些年她們應(yīng)該在一起,他立即去徐墨的辦公室。
洛辰風(fēng)從國外帶回了兩個助理,一個是許曼,另一個則是特助徐墨。
“徐墨,幫我查查羅葉與程毅然的消息?”
“遵命,不過,為什么不直接問許助理,一回來你還把人家調(diào)離了項目?!毙炷涝S曼與洛辰風(fēng)不像傳聞的關(guān)系,他自己才是他身邊最近的人,但回國前他查過許曼與她們都是校友,應(yīng)該知道得更多,他跟在洛辰風(fēng)身邊多年,與他說話是很順意的,他很喜歡跟在洛辰風(fēng)身邊做事,是因為洛辰風(fēng)對他的信任以及相處的原因,他可也是名校畢業(yè)的高材生,有什么話他都會直接問。
“不信任”一句簡單的理由直接丟給了徐墨。
“不信任,你用她這么多年?”說實話許曼的做事風(fēng)格也不是他所喜好的,只是之前他留她在身邊,肯定也是有原因的,他突然很好奇的問。
“她與紫寧是好朋友?!甭宄斤L(fēng)豪不掩飾的回答了他的好奇。
“當(dāng)初我可是知道你有多難過的,本希望在國外你能開始一段新的戀情,遺忘悲傷,許曼倒好,把圍繞在你身邊的女人全部趕走了,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?”徐墨憤憤不平的說到。
“挺好,我喜歡清靜?!甭宄斤L(fēng)平淡風(fēng)輕的回答,氣得徐墨翻白眼。
“那我的大總裁,這次你又不喜歡清靜了,一回國就把她調(diào)到了項目上?”徐墨半戲謔的問到。
“嗯”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調(diào)開許曼,只是一種本能行為一般,或者當(dāng)他看到張然然的檔案,當(dāng)她看到檔案上的未婚,他直覺的認(rèn)為這里面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,丟給徐墨一名嗯,就往辦公室外走去,臨到門口還不忘丟一句“明天之內(nèi),我要見到程毅然、羅葉的資料”沒得回答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“明天?”特助辦公室里只剩喝水喝到一半快噴出來的徐墨,此時他瞪大眼睛看著洛辰風(fēng)離開的身影。
洛辰風(fēng)回到自己的辦公室,走進門,看著還趴在桌子上睡覺的張然然,還自然的用手理了理她的頭發(fā):“睡這么香,難道昨天沒有睡好?”又看了手臂上被蚊子叮咬的疙瘩,不禁搖頭,又走去了人事總監(jiān)楊書婷的辦公室交待一二,又回到了辦公室。
“叮......”張然然桌上的電話把睡夢中的她一下子驚醒了,天呀,好丟人,她居然在上班時間內(nèi)睡著了,偷偷的瞄了一下洛辰風(fēng),還好,沒被發(fā)現(xiàn),趕緊接起電話:“您好!總裁辦公室助理......”每次她說到這個職位的時候總覺得拗口,但還是得一口氣報完。
“張然然,我是楊書婷,有件事情有通知你?!睏顣靡槐菊?jīng)的說。
“楊總監(jiān),您好,您請吩咐?!?p> “你昨天入住的公寓,我們今天剛接到通知房東要收回了,也是臨時的,所以還沒有為你找到合適的住所?!?p> “???那你的意思是,今天晚上我自己找地方???沒事,住一晚酒店也是可以的?!睆埲蝗话参康幕卮穑约寒吘乖诰频旯ぷ?,第一想到的就是住酒店就能解決的問題,也不是大問題。
“住酒店也可以,只是不止一晚?是這樣的剛好還有一個公寓要退出來,我們就不會再多租用公寓了,只是這個公寓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才空得出來?”楊書婷又開始編起了能把自己說服的說話。
“半個月酒店?”
“是的,但住酒店的費用除了接待,員工住宿是不能報銷的?!睏顣猛禈贰?p> “啊,我自己出錢,一晚至少300元,15天,我沒這個經(jīng)濟實力,我申請過半個月再來學(xué)習(xí)可以嗎?”張然然納悶,總部的人事能做出這樣的事情,直搖頭,換做是她處理的事情絕不會出在這樣的情況,真是糟糕透頂。
“不行,四季酒店已經(jīng)調(diào)配了人過去了,你回去不了了?!睏顣脜s還是理直氣壯的回答著。
“那,這個問題怎么解決?”張然然雖然生氣,但也沒有明顯的表現(xiàn)。
“其實,我們想到了解決辦法,只是要先跟你商量?!?p> 張然然,聽到有解決的辦法,已經(jīng)釋然了很多,耐心的聽著。
“你是做酒店的,一個領(lǐng)導(dǎo)正好找一個管家,有房間可以住,還可以多賺一份工資?!?p> “哪個領(lǐng)導(dǎo)?”
“然然,然然,我一會兒把地址發(fā)你哈,我會安排同事幫你把之前的物品送過去的,這里有緊急事情要處理,你下班直接過去,先掛了“。
張然然一臉茫然,掛了電話的楊書婷直拍胸口,快步的收拾自己的物品,迅速逃離現(xiàn)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