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?
“出去幾日,變傻了?”南宮姝嘲諷道。
“或許吧,我完全不懂,一個人為了另一個人,無怨無悔的愛著,癡著,我看不明白他們眼里的濃情蜜意,看不明白滿身傷痕,依舊癡戀另一個人?!笔掋宕瓜马?,就像她不明白娘跟爹一樣。
一只手,突然摸上了她腦袋:“看在你這么失落,我勉為其難做一次好人吧?!?p> 勉為其難?蕭沐嘴角一抽。
而他道:“愛分很多種,為了江山與百姓放棄美人,這是大義之愛,為了救人犧牲自己,這是勇士之愛,你所說的那種,如癡如醉迷戀另一個人,無怨無悔生死不離,這是癡愛,人這一生,只有短暫的時光,在這短暫的日子里,他們要去做讓自己不后悔的事,這是愛的表現(xiàn)?!?p> “那妖呢,有愛嗎?”蕭沐又問。
“妖……”南宮姝沉默下來。
“這些天,我遇到不少事,司馬府盜竊案,那五只老鼠為了窮人,劫富濟(jì)貧,這是愛嗎?深居城外,森林的守護(hù)者,為了不讓人類砍伐樹木,抓走了人卻又放了回去,甚至獨自一人,看著連糜城內(nèi)發(fā)生的事幾百年或幾千年,這是愛嗎?在街上,我遇到一個婦人被欺辱,她的丈夫勇敢站出來保護(hù)她,而她受了那么多委屈,依舊無怨無悔當(dāng)初嫁給他的選擇,這是愛嗎?”
蕭沐說著說著,哭了起來:“我娘也是,為了我爹,孤苦一人,任勞任怨,最后死在大火中,從未怪過我爹帶來的不幸,這也是愛嗎?”
“……”南宮姝沉默聽著她的話,更確切的說是訴苦。
這些天來,他從未見過她哭,即使第一次見面,抓著她受傷的手臂,也未像現(xiàn)在這般,淋漓盡致的哭過。
“你,哭的真難看……”南宮姝張了張,吐出一句嘲諷。
但心里,很不是滋味,他來這里,不是來看她哭的。
自那次,他動怒掐她脖頸后,他突然覺得,有什么變了,可到現(xiàn)在,他仍不明白,到底是什么變了……
“哭再難看,跟你也沒關(guān)系!”蕭沐抹掉眼淚。
真沒用,這是她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哭,這個男人還是一直想殺她的人,臉上好沒面子。
“哭夠了?晚上記得擦點辣椒粉,驅(qū)眼淚,沒事我走了。”南宮姝站起身,直接飛上屋檐,踏踏幾聲又沒入了黑夜。
蕭沐被他這話噎住,你確定擦辣椒粉驅(qū)眼淚?我看往你臉上涂還差不多!
她使勁的擦擦眼珠,待眼淚擦干凈,她這才起身,回房。
“蕭美人,幾日不見,有沒有想我?”
正準(zhǔn)備推開門,耳邊傳一陣輕語,嚇得蕭沐轉(zhuǎn)身,一只手貼上了房門,奇跡的用妖力固定了它,讓它不被推開。
“你!”
第二次近距離靠近,蕭沐想躲,可另一邊,一只手接著堵上了她去路。
昏暗的燈光打在來人身上,他依舊是以司馬夜的容顏出現(xiàn),但頭發(fā)傾瀉而下,與當(dāng)時拔下他銀簪,頭發(fā)散落肩頭一樣。
“蕭美人,這幾日不見,我可是很想你,說好那晚來找你,可你卻不再房中,你去了哪里?”蘇貍邪魅一笑,話語帶滿蠱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