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一章備戰(zhàn)
“你說什么……”除了那個葉師兄以外,正陽劍派其他所有人全部拍案而起,面色不善的瞪著優(yōu)哉游哉吃著飯的李一凡,眼中冒出了一絲毫不掩飾的殺意。
那個葉師兄瞇起了眼睛,坐在那里沒有動,他看了李一凡好一會,才開口打破了船艙中的寂靜:“有句話叫做禍從口出,沒有實力還管不住自己的嘴,小心什么時候就把小命給丟了……”
李一凡該吃吃該喝喝,絲毫沒有把那葉師兄的話放在心上,甚至是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,這種完全無視的態(tài)度,更讓那個葉師兄惱怒不已,不過他也是個有心機的人,并沒有把情緒表現(xiàn)出來,表面上還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。
李一凡的表面雖然很平靜,但實際上他的心里十分的不爽,自從他和大牛登上這艘船之后,這群正陽劍派的弟子就對他和大牛陰陽怪氣的,態(tài)度十分的不友好。
到了后來,李一凡的忍讓和不計較,卻讓這些正陽劍派的家伙覺得他是軟弱可欺,于是,這些家伙就變的更是變本加厲,李一凡是因為不想辦事的時候多生枝節(jié),出現(xiàn)什么意外,可不是什么軟弱可欺,所以他決定不再忍讓了,就算撕破臉皮又如何,李一凡還沒有把這幾個狂妄的家伙放在眼里,那個葉師兄也包括在其內(nèi)。
“大牛,坐下來吃飯吧,不要跟那些狂妄自大的人計較了,我們距離那雙峽彎不遠了,我們要保持最佳狀態(tài),等待隨時有可能到來的大戰(zhàn)”。
“嗯,凡哥說得對,跟這幾個家伙多做計較,純粹是浪費時間,有這些時間還不如去修煉,或者是多吃幾碗飯呢,”大牛從新坐了下來,端起了飯碗,繼續(xù)大口大口吃起了飯菜。
看著低頭吃飯的兩人,高峰和周雪對視了一眼,相視一笑,看到正陽劍派的弟子吃癟,他們的心情暢快無比,剛才這些正陽劍派弟子帶給他們的不快,也已經(jīng)全部的消失了。
高峰看著面前只顧著低頭吃飯的兩個人,清了一下嗓子,端起了酒杯,開口說道:“兩位,來,干一杯”。
李一凡和大牛同時抬起了頭,看著端著酒杯的高峰,笑了笑,也端起了自己的酒杯,開口說道:“我不善酒力,不過,我愿意與高兄共飲一杯”。
大牛沒有說話,他看著那小酒杯,想了想,把酒杯換成了一個大海碗,倒了滿滿一碗酒,然后憨厚的一笑:“杯子太小了,喝起來不過癮,俺用這個”。
李一凡高峰周雪都有些傻眼的看著大牛手中的大海碗,然后相視一笑,四個人都感覺到幾人之間的陌生感,只是這舉杯的一瞬間,就拉進了不少。
四人舉杯,然后一飲而盡,李一凡沒有胡說,也不是謙虛,他真的是不勝酒力,一杯酒入口,他除了感覺到一股火辣辣的液體順喉而下,胃中暖呼呼的以外,根本沒感覺到這酒水有什么好喝的。
看著李一凡一杯酒下肚,面色既然就有些微微的發(fā)紅了,高峰笑著說道:“我還以為你說不勝酒力是謙虛呢,原來你真的是不勝酒力??!”
四個人邊吃邊聊,氣氛很是融洽,四個人再也不看那些正陽劍派的人一眼,完全忽略了他們的存在。
隔壁桌正陽劍派的人,看著四個人有說有笑連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的樣子,氣得火冒三丈,恨不得現(xiàn)在馬上就教訓這幾個家伙一頓。
不過,現(xiàn)在他們受雇于李家商隊,就算他們再狂妄,在自以為是,也必須遵守這個世界的規(guī)則,如果他們現(xiàn)在對李一凡等人動手,破壞了真武大陸萬年來的規(guī)則,影響了商隊的正常運作,從而造成商隊的損失,這樣一來,以后誰還會雇用這樣的人來保護自己和護送商隊啊。
如果因為這件事情,讓正陽劍派接受委托的數(shù)量下降,讓正陽劍派少上一大筆收入,動搖了正陽劍派的根基,這種后果,這幾個人,包括那個葉師兄可承擔不起,所以這些正陽劍派的弟子只能眼睛噴火的看著李一凡和大牛,干咋呼沒有辦法。
李一凡與高峰暢聊一番,雖然還不知道這個高峰的實力如何,但這高峰真的很有見識,對出云國內(nèi)的大小勢力都能說出個一二三來,讓李一凡和大牛這兩個土包子漲了很多的見識。
吃完飯,李一凡和大牛就告別了高峰和周雪,各自回到了船主給他們分配的房間,準備修煉一番,調整好狀態(tài),準備應付隨時有可能到來的大戰(zhàn)。
李一凡剛回到房間內(nèi),就盤膝坐在了床上,拿出了一堆下品源石,閉上了眼睛,開始了修煉。
雖然有系統(tǒng)的幫助,他在突破境界的時候基本沒有瓶頸,但融合了浩然雷神訣、水皇吞天訣、洞虛法經(jīng),三部天品頂級功法融合而成的功法滅噬天罰,需要的源氣量實在是太大了!
黑暗屬性的吞噬,水屬性的沖刷,雷電屬性的淬煉,空間屬性的壓縮,這一番流程下來,李一凡體內(nèi)的內(nèi)氣完全沒有了一點雜質,剩下的全部都是最精華的部分,而且,內(nèi)氣被壓縮了五倍之多。
不過,巨大的收獲也等同于比其他武者更要多的多的資源消耗,但還好,李一凡的家底還算豐厚,短時間內(nèi)還支撐得起大量資源的消耗。
翌日清晨,李一凡和大牛剛剛吃過早飯,這艘運輸船的主人李老就出現(xiàn)在了眾人的面前,對眾人說道,語氣有著些微的緊張:“各位,再過不久我們就要到達雙峽彎了,如果到時候那些窮兇極惡的武者真的出現(xiàn),到時候就靠各位了”。
“沒問題,李老你就放心吧,那些只敢偷偷摸摸的家伙,我們正陽劍派的弟子還不放在眼里,”正陽劍派中的那個葉師兄自信滿滿地說道。
高峰撇了撇嘴,表示對那葉師兄的話十分的不屑。
李一凡很討厭那幾個正陽劍派的家伙,吃完早飯就回房間繼續(xù)修煉了,他一離開,大牛也回房間了。
回到房間內(nèi),李一凡就進入了生靈空間,取出了那尊下品傀儡,打開了傀儡背后的凹槽,手腕一翻,一柄刻刀被他捏在了手中。
李一凡深吸了一口氣,在傀儡背后的凹槽內(nèi)刻畫起了遠古靈陣圖聚靈圖,這是他第一次在器物上刻畫靈陣圖,這段時間的苦練,還有十幾萬下品源石的大量消耗,終于讓李一凡有信心能完成聚靈圖的刻畫了。
現(xiàn)在他就要把聚靈圖刻畫在傀儡的身上,讓傀儡的戰(zhàn)斗時間延長,在接下來隨時可能到來的大戰(zhàn)中,增加一份可觀的助力。
哮天、小五、閃電一號、閃電二號,不知道什么時候,全部出現(xiàn)在了李一凡的身邊,看著他在那里刻畫聚靈圖,很是乖巧的沒有打擾李一凡。
……
大牛的房間內(nèi),大牛修煉了兩個多時辰之后,睜開了眼睛,丟掉了手中的源石碎末,他想了想,然后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幾樣東西,放在了床上,他清楚的記得李一凡說過的話,想要在武道上走的更遠更久,最重要的并不是功法、源石、奇遇什么的,最重要的是能活得長久,只有活著,一切才有可能,所以不管做什么事情之前,第一要點一定是先保護自己的安全,然后再說其他的,如果連小命都丟了,其他的全部都是空談,沒有任何的意義。
大牛把李一凡的話視為真理,根本沒有絲毫的質疑,何況李一凡的話的確很有道理,所以面對隨時可能到來的生死大戰(zhàn),大牛要為自己準備一番。
大?,F(xiàn)在可與之前不同了,他雖然沒有李一凡身家那么的豐厚,但之前于血手的那一站他也是得到了很多的好處,可以說他是收獲頗豐啊。
大牛放在床上的東西分別有三種,第一個,就是那套李一凡送給他的重甲,第二個物品,是被血手第一個殺掉的那個青年,從他的儲物袋中找到的一只附有護臂的金屬全套,而且,這只附有護臂的金屬拳套,是極品凡器中的極品,可以說只差一絲的距離,就是下品寶器了。
最后一件物品,是兩片巨大的青黑色鱗片,這兩片巨大的鱗片,是從被血手殺掉的那四個人,其中一個人的儲物袋之中找到的。
李一凡和大牛對這兩片巨大鱗片做過一番研究,發(fā)現(xiàn)這兩片鱗片非常的堅硬,可以完全抵擋極品凡器的攻擊,甚至就連下品寶器,不是全力以赴催動之下,都難以在這兩片鱗片上留下痕跡。
兩人經(jīng)過了一番研究之后,既然都發(fā)現(xiàn)這兩片巨大鱗片越看越眼熟,最終,還是李一凡想了起來,這到底是什么靈獸身上的鱗片,因為他親眼目睹,唯一能夠擁有這么巨大鱗片的靈獸只有一只,那就是在黑石山脈中,追殺了他一個多月的那只四階靈獸鐵皮蜥。
大牛拿著這兩片鐵皮蜥的鱗片,在自己的身前背后反復比量了一下,最后,他從儲物袋里面找出了幾條金屬絲,把兩片鐵皮蜥的巨大鱗片固定在了身前背后,然后穿上了那套重甲。
大牛又看了看放在床上的幾個儲物袋,想了想,然后他開始整理了起來,把戰(zhàn)斗時能派上用場的所有東西都放在了一個儲物袋內(nèi),然后把這個儲物袋別在了腰間,剩下的幾個儲物袋被他揣到了懷中。
“能做的準備俺已經(jīng)都做了,接下來,只需要等就好了,”大牛自言自語道。
船艙大廳中,在李一凡和大牛離開之后,有一個正陽劍派的弟子就陰陽怪氣的說道:“我就說嘛,縹緲閣的弟子根本沒有辦法與我們正陽劍派的弟子相比,看,這一剛剛接近雙峽彎,還沒看到那些兇徒的影子呢,某些人就迫不及待的躲了起來,就像是一只縮頭烏龜,呵呵……”說完這番話,這個正陽劍派的弟子還不屑的冷笑了幾聲,與此同時,他還非常隱晦的瞟了那葉師兄一眼。
果然,不出他的所料,聽到他的這番話,那葉師兄端起了面前的茶杯,擋住了微微上翹的嘴角。未完待續(xù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