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五張三杰之戰(zhàn)……各顯神通
門榮倒飛而出,飛出去了三丈多遠,一個空翻雙腳落在了地面上,為了穩(wěn)住身形,還向后退了一步。
反觀豆天,只向后退出了兩丈多遠,并且雙腳一直穩(wěn)穩(wěn)踩在地面上,并沒有像門榮那樣被震飛出去,兩人的實力孰強孰弱,這一刻一目了然。
在戰(zhàn)斗中的眾人,很多人看到了這一幕。
定北侯府一方人,看到豆天占據(jù)了上風(fēng),自然是欣喜不已,氣勢大漲,但出云國一方,看到自己這方最強兩人之一的門榮,既然明顯落入了下風(fēng),心里都是咯噔一下。
李一山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,他的眼神一凝,伸手抓住了跌跌撞撞,退過來的花鳳手臂,另一只手中的長棍化成了片片棍影,籠罩向了同樣跌跌撞撞退過來的,花鳳那名對手。
眼角的余光,看到了一片棍影向自己籠罩了過來,原本就身形不穩(wěn)的他,躲閃是做不到了,抵擋下來的可能性也并不大。
不過這人的戰(zhàn)斗經(jīng)驗十分的豐富,臨場的應(yīng)變能力也很強。
只見,這人不僅沒有穩(wěn)住身形,反而順勢而為,倒了下去,在地面上狼狽的一路翻滾,避開了李一山長棍籠罩的范圍。
“門榮既然被壓制了,看來,不能再保留了!”李一山心中暗道。
“殺!”
李一山身形一個閃爍,就來到了藝人的面前,同時一片重重疊疊的棍影。
這人大吃了一驚,因為李一山突然爆發(fā)出來的速度,既然比之前更快了一籌,而且還不僅如此,之前李一山的速度雖然快,但直來直去,還是有跡可循的,但剛剛,李一山的身形既然有一種飄忽不定的感覺,讓他根本就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。
面對著重重棍影,這人快速后退,不過他發(fā)現(xiàn),他根本就避不開李一山的這一棍。
他一咬牙,一刀至下而上的斬了出去:“破!”
“當(dāng)!”
第一棍兩人勢均力敵。
“當(dāng)當(dāng)!”
第二棍砸開了長刀,第三棍長刀直接脫手而出。
“砰……砰砰喀嚓……當(dāng)!”
第四棍,噴血倒飛,第五六棍,骨斷筋折,第七棍,被一面碩大的盾牌擋了下來。
雖然沒有取其性命,但重傷已經(jīng)足夠了。
他的身形一閃,又出現(xiàn)在了下一個人面前,披風(fēng)十八打再次施展而出。
“當(dāng)當(dāng)當(dāng)當(dāng)當(dāng)當(dāng)……砰!”
一連串清脆刺耳的金屬撞擊聲之后,又是一個人噴血倒飛了出去。
這番變故實在是太突然了,誰都沒有想到,剛剛還戰(zhàn)的勢均力敵的幾個人,既然只是眨眼之間,就被李一山給擊敗了,這足以說明,李一山之前一直在藏拙。
“門榮,我來助你!”李一山一聲大喝,身化一道幻影沖向了豆天。
門榮皺了皺眉頭,心高氣傲的他,不愿意有人插手他與豆天的戰(zhàn)斗,哪怕是他被壓制到了下風(fēng)。
不過他也明白,他們來這里的唯一的目的就是獲得機緣,并不是來爭強斗狠的,所以,門榮并沒有拒絕李一山來助戰(zhàn)。
“接我一棍試試,披風(fēng)十八打!”
李一山聲至,人到,長棍在空中留下了一道幻影和氣爆聲,直奔豆天的天靈蓋砸了下去。
“出云李家披風(fēng)十八打,今日我就是一試,威力如何。血影劍!”
面對李一山的長棍,豆天眼中爆發(fā)出了兩道鋒芒,雙手緊握劍柄,闊劍化成了一道寒光,迎向了長棍。
闊劍上包裹著璀璨的劍芒,吞吐不定,如果仔細的去看,這些由內(nèi)氣形成的劍芒,隱隱約約透出了一絲血色。
看到這一幕,門榮瞳孔一縮,內(nèi)氣中有了一絲屬性,這是半只腳已經(jīng)踏入到了超凡境的證明。
李一山的速度很明顯比門榮更勝一籌,整個人如同飄忽不定的鬼魅,圍繞著豆天快速旋轉(zhuǎn),他的每一棍,角度都十分的刁鉆,讓人難以抵擋,就算抵擋住了,如果速度跟不上李一山,動作也很別扭,讓人很難發(fā)力。
面對李一山如同狂風(fēng)暴雨的打擊,豆天不動如山,腳下步伐不停地變換,雖然有些跟不上李一山的速度,但手上的速度可不比李一山慢,闊劍揮舞的風(fēng)吹不透水潑不入。
“當(dāng)當(dāng)當(dāng)當(dāng)當(dāng)當(dāng)……”
長棍與闊劍,兩三個呼吸間就完成了十幾次的碰撞,李一山身形閃動翻轉(zhuǎn)跳躍,一棍比一棍快,一棍比一棍力量更大。
看起來,豆天應(yīng)付得游刃有余,但實際上只有豆天自己明白,他已經(jīng)到了極限,李一山的棍速如果再快一點,他就跟不上了。
而且還不僅如此,李一山利用他抵擋的力量,疊加在下一棍上,李一山一棍比一棍的力道更大,震的他雙臂發(fā)麻,虎口崩裂,流出了絲絲鮮血。
“這樣下去不是辦法?!倍固煲宦暣蠛穑骸敖o我破!”
劍芒大漲,劍芒中原本隱隱約約的血紅色,突然暴漲了起來,只是一瞬間,透明的劍芒有一小半染上了血紅色。
“轟”的一聲,棍影破碎,李一山整個人被震飛了出去,飛出去的距離比剛剛門榮更遠。
“半步超凡境,那又如何,我正需要這樣一塊磨刀石。斬!”
豆天正要追擊李一山,一道雪亮的刀光擋住了他的去路:“你的對手,是我?!?p> 豆天闊劍衡于胸前,被門榮一刀劈飛了出去,巨大的力量讓他崩裂的虎口,涌出了大量的鮮血,染紅了闊劍的劍柄。
豆天很快就在空中穩(wěn)定住了身體的平衡,一個空翻,雙腳穩(wěn)穩(wěn)的落在了地面上。
雙腳剛剛落在地面上,豆天雙手緊握劍柄,把闊劍舉過了頭頂,劍尖上出現(xiàn)了一個一半血紅一半透明的光球,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明白,豆天這是要施展武技了。
但就在他即將出手的那一刻,豆天的瞳孔猛的一縮,放棄了即將劈下去的這一劍,千鈞一發(fā)之際,把闊劍擋在了咽喉的前面。
“當(dāng)”的一聲,一柄飛刀射在了闊劍的劍身上,遠遠地彈飛了出去,飛刀上挾帶的巨大力量,讓豆天退后了兩步,打斷了他的那一劍。
豆天的嘴角滲出了一絲鮮血,他受傷了,不過他的傷不是與李一山那番激烈的碰撞造成的,也不是剛剛那柄飛刀造成的,他的傷,是因為剛剛他強行中斷了即將出手的那一劍,而造成的內(nèi)氣反噬,而受了一些內(nèi)傷。
身影一閃,手持長棍的李一山站在了門榮的身邊,兩人的視線緊緊鎖定住了豆天,身上的戰(zhàn)意不斷的升騰著。
“不錯,你們兩個都很不錯,值得讓我用出全力了,接下來,你們可不要讓我失望啊。血影劍!”
“真能裝,只不過就是一只腳踏入到了超凡境,既然就這么狂,看來我高看你了!”門榮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屑:“今日,我就看看你這塊磨刀石有多硬,斬!”
李一山?jīng)]有說什么,他的性格比較穩(wěn)重,不過,聽到了豆天的這番話,眼中的戰(zhàn)意更加的濃郁了。
身影一閃,李一山消失在了原地,只留下了一道一閃而過的殘影。
下一刻,李一山出現(xiàn)在了豆天的側(cè)方,一棍橫掃了出去。
豆天不慌不忙,闊劍在空中畫了一個圈,一步未退,就擋下了門榮和李一山的刀棍。
“斬!”
三道雪亮的刀光排成一線,劈在了闊劍劍身上的同一位置。
三刀威力合二為一,這一下,豆天不能那么從容了。
他單手持劍換成了雙手持劍,腳下也退后了兩步,可以清楚地看到,地面上留下了幾個清晰的腳印。
“披風(fēng)十八打!”
李一山的棍子比聲音還快,他的第一個字剛剛出口,長棍就已經(jīng)到了豆天的后腦。
豆天微微皺起了眉頭,他對李一山這披風(fēng)十八打有些忌憚,那種累積疊加的連續(xù)打擊,很難抵擋,只要讓對方連接上第二擊,就必然會陷入到被動之中,唯一破解這披風(fēng)十八打的方式,應(yīng)該就是……
“血影斬。給我破!”
豆天一聲大吼,反手一劍劈了出去。
“鏘!”
在長棍距離豆天后腦只有一寸多的距離時,停了下來,棍劍相交的巨大力量,把豆天的長發(fā)吹的狂舞了起來。
由于力量的爆發(fā)點在豆天的腦后,豆天狂舞的長發(fā)自然是向前飄的,這樣一來,頭發(fā)自然擋住了豆天一部分的視線,門榮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。
“接我最強一刀,飛虹斬,呵!”
門榮一聲大喝,同時,一聲悅耳,而又充滿了殺機的刀鳴聲也響了起來。
門榮雙手握刀,高高舉過頭頂,飛身上前,一刀劈了下去。
“血影刺!”
豆天翻手收劍,順勢前遞刺了出去。
“叮!”
噴吐著一半血紅色劍芒的劍尖,準確的點在了刀刃上。
下一刻,“砰”的一聲,劍芒刀芒崩碎,劍氣刀氣四處濺射,擊打在兩人體外的護體內(nèi)氣上,發(fā)出了“噼里啪啦”的聲音。
兩人衣袍飛舞,獵獵作響,長發(fā)飄動,兩雙飽含著殺氣的眸子,緊緊地盯著對方。
刀劍互相傾軋,兩人因為過度用力,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。
門榮比拼力量和內(nèi)氣,終究是稍遜于豆天一籌,兩三吸后,被逼退了開去,不過這短短的時間,已經(jīng)給了李一山充足的機會。
“血影斬!”
豆天雙手握劍,回身上挑,正好斬中了砸下來的長棍。
不過這次與之前不同,豆天剛剛與門榮正面硬拼,雖然占據(jù)了上風(fēng),但內(nèi)氣爆發(fā)了一次之后,自然需要緩上一口氣,不可能連續(xù)爆發(fā),至少,現(xiàn)在的豆天是做不到的。
而李一山則不同,他有充足的蓄力時間,所以這次碰撞,李一山壓制住了豆天。
李一山最擅長的武技,就是李家的成名武技之一,披風(fēng)十八打,這武技只要煉至圓滿,被連上第二擊,那等待對手的就是,狂風(fēng)暴雨不給絲毫喘息之機的打擊,就像是現(xiàn)在。
長棍上下翻飛,把豆天籠罩在了棍影之中,豆天躲閃抵擋的動作,很明顯有些吃力,不像之前抵擋李一山的長棍時,表現(xiàn)的那么從容了。
下砸、斜劈、橫掃、回抽,李一山一棍比一棍快,一棍比一棍狠,一棍比一棍刁鉆。
“無影槍訣!”李一山抓住了一個破綻,長棍如槍,刺向了豆天的胸口。未完待續(xù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