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嫌犯陳發(fā)、周半仙上堂?!?p> 白榮禮又是一拍驚堂木,在衙役們“威……武”的聲音之下,陳發(fā)和周半仙被帶到了堂上。
夏蔓蔓可算是看清楚這個周半仙長什么樣子了,三十多歲的樣子,身形瘦小,面露精光,看著就不像什么好人。
“嫌犯陳發(fā)、周半仙,你們可知罪?”
“大人,冤枉?。 ?p> 周半仙還在做垂死掙扎,陳發(fā)一聲不吭,雙眼已經(jīng)沒有什么光彩。
“你冤枉什么?周半仙,或者,應(yīng)該叫你周承安?”
白榮禮說完,周半仙的臉立刻變得慘白,夏蔓蔓不禁眉頭一挑,看來還另有隱情?。?p> “大人,您說的小人都不明白?!?p> 周半仙立刻恢復(fù)平靜,一副賴皮樣子,白榮禮立刻就有些惱火,“來人,帶人證?!?p> 話音剛落,就見幾個人走了進來,上前一行禮,“草民見過縣令大人?!?p> “你們幾個可認(rèn)識這所跪之人?”
那幾個人看了周半仙一眼,咬牙切齒地點點頭,“認(rèn)得,化成灰我們也認(rèn)得?!?p> “你們胡說什么,我都沒見過你們?!?p> 周半仙忙否認(rèn),眼神閃爍,一看就是在撒謊故作鎮(zhèn)定,白榮禮沒理他,直接問來的那幾人,“你們將要說的話都說出來吧,這嫌犯已被擒拿,傷害不了你們了?!?p> “是?!?p> 為首的老頭這才將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,原來周半仙原名周承安,是臨縣的人,自小就學(xué)會了坑蒙拐騙,因和道士學(xué)過一些,所以經(jīng)常喬裝打扮騙人。
最開始他騙的都是些小錢,但沒想到隨著年齡的增長,他的胃口也變大了,騙的錢財也越來越多,后來居然連人命都不當(dāng)一回事了。
為了讓人信服他是有法術(shù)的,他就伙同幾個狐朋狗友,合伙殺害了不少老人,還把他們的尸體藏于各處,后再別人尋找時,故意收錢開壇做法,裝模作樣的給些線索,讓那些老人的親人們找到尸體。
后來終于被人識破了,那些個狐朋狗友全部被抓獲就地正法,但周承安逃了出來,逃到了這里,扮成了周半仙,繼續(xù)騙人。
“大人,冤枉啊,小人是本地人,從小都在本鎮(zhèn)長大,怎么可能是周承安呢,不能因為我姓周就定我罪吧!”
“周半仙確實在本鎮(zhèn)長大?!?p> 清冷的女聲響起,白素從人群中走出,今日她穿了一身藍色的衣衫,倒是比前些日子看起來有朝氣了。
周半仙心中竊喜,但他還沒來得及喊冤,白素下一句話便讓他驚恐萬分。
“但是,那是真的周半仙,而不是現(xiàn)在跪下堂下的這個冒牌貨。”
此話一出,人群議論紛紛,夏蔓蔓雙手抱臂,看向白素的眼神充滿贊許,這是個厲害的小姐姐!
“你胡說什么?!?p> “周半仙原名周承康,便是你同父同母同胎出生的弟弟,你們是雙生,但是因為小時候家庭條件不好,父母就將周承康托付給了他們在這里的親戚,我說的沒錯吧?”
白素說著取出一張紙打開,向眾人展示了一下,“這就是當(dāng)年周氏夫婦將二兒子交于本鎮(zhèn)周氏夫婦扶養(yǎng)的憑證,而且據(jù)了解,周承安背后有個月牙胎記,只要一查便知是不是了?!?p> “來人吶,看一下他背后有沒有胎記。”
“是?!?p> 衙役們立刻上前,扒開了周半仙的上衣,果不其然,他背后有一月牙胎記,人群里不禁發(fā)出唏噓聲。
“周承安,你之前已經(jīng)背負了臨縣二十多條人命,如今又教唆陳發(fā),綁架少女,還惡意焚尸,你可知罪?”
白榮禮一拍驚堂木,周承安不禁冷笑,“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吧,反正官府不就是屈打成招嘛?!?p> 這話一出口,夏蔓蔓恨不得給他幾腳,居然不知悔改,話里話外還覺得官府冤枉了他,還真是不要臉。
“屈打成招?縣衙何時屈打成招了?大家都看到了,你完好無損,甚至一點淤青都沒有,你不覺得這話很假嗎?”
白素雙眼盯著周承安,雖然語氣很平和,但是眼神冰冷冷的,看的周承安渾身發(fā)冷。
“還有,周承康身上可沒有任何胎記或者傷痕,這在三十多年前的人口冊里記得清清楚楚?!卑姿卣f著就拿出了一本冊子,“你這次的行徑陳發(fā)已經(jīng)原原本本交代清楚了,你想逃也逃不掉了?!?p> 說完,白素就將所有證據(jù)呈了上去。
“證據(jù)確鑿,來人吶,將周承安押入大牢,依律明日處斬?!?p> 白榮禮扔下令牌,衙役們便將周承安帶走了。
“陳發(fā),你被奸人所騙,但也為虎作倀,念你態(tài)度誠懇,且沒有人員傷亡,判你入獄十年,在此之前,將你女兒的尸體歸還與你,給你三日期限,盡快火葬?!?p> 白榮禮說著又是一扔令牌,陳發(fā)磕了三個響頭,“謝大人?!?p> “退堂。”
“威……武!”
走在回家的路上,夏蔓蔓不禁感嘆,這一次真是大部隊一起回家了。
“這次真是太謝謝你們了?!?p> 薛大官感激之情溢于言表,春花嬸子也是一樣,夏風(fēng)畔和夏天連擺擺手,“一個村的,本不應(yīng)該互幫互助,薛大哥和嫂子不用在意,敏敏沒事就好了?!?p> “唉,說起來,我這當(dāng)?shù)恼鎽M愧,女兒被抓我還不知道,第二天才發(fā)現(xiàn),我這個爹真是失職?!?p> 薛大官是悔恨的不行,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,薛敏敏拉拉自己爹的衣袖,“爹,是我不好,要不是我自己私自去鎮(zhèn)上,也不會發(fā)生這樣的事?!?p> “好了,你們父女倆,有什么話回去再說,大家都看著呢,多不好意思的。”
春花嬸子忙制止了兩人,薛大官不好意思的笑笑,看著甚是憨厚,薛敏敏紅了臉,低著頭不說話了。
幾個人也正好走到了鎮(zhèn)口,黃芪拉著牛車過來了,幾個人便上了牛車,一同回村了。
剛回到村,夏蔓蔓就看到很多人跑過來,似是迎接他們,就連趙子仁都是滿臉笑意。
趙子仁心里自然是高興的,這次薛敏敏平安歸來,他的里正之位暫時也算是保住了,所以看向夏天連和夏風(fēng)畔的眼神都帶了些贊許。
“風(fēng)畔,天連,大官,你們回來了,看到你們平安歸來,我這個做里正的就安心多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