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菩薩泉
在趙云兒他們回到西屋之前,趙老頭就已經(jīng)回到了堂屋,沈氏早就不裝暈了,她也聽到了外邊的動靜,只是不愿意聽人們的指指點點,所以就一直沒出去,可是外頭的對話實實在在聽到耳朵里,當(dāng)時氣的一佛出竅二佛升天,就想出去揍一頓趙云兒,還是趙竹在旁邊勸著才消停了,她當(dāng)然不是怕趙云兒挨打,是顧及著老趙家的名聲,畢竟自己也到了要議親的年紀(jì)。趙老頭回了屋緩了好一陣才緩過氣,今天他是氣狠了,這么多年來自己苦心經(jīng)營的名聲算是毀了,還得想辦法挽回,家還有兩個讀書人呢,得對老二家好些,云兒那丫頭醒來是不一樣了,得防著了。
不說趙老頭如何糾結(jié),西屋這邊趙云兒已經(jīng)哄好了劉氏母女,趙云兒想的是一定要脫離這個極品家,但是急不來,趙德喜是愚孝,劉氏又有點懦弱,罷了。先了解下這個時代的情況,再慢慢謀劃,再者就是賺錢啊,這是個大問題,要好好改善下生活,自己這身體素質(zhì)擺明了不行,頭發(fā)像枯草,手掌像雞爪。劉氏擦干了眼淚就出去堂屋收拾早飯時的碗筷了,對于這一點,趙云兒扶額,這娘親是不是太賢惠了一點。
趙云兒遂拉了冰兒,拿了個籃子,出去采野菜,知會了劉氏、沈氏一聲就出了趙家小院,跟著冰兒往村外走,她得設(shè)法打探一下所處的環(huán)境,冰兒聽到姐姐說忘記了很多事情,眼圈紅紅一點點的跟他講了很多,從冰兒口中云兒知道現(xiàn)在這個時候在歷史上并不存在,是個架空的空間,大夏國在大陸的北邊跟以前中國北方的氣候差不多,主要糧食作物是小麥,當(dāng)然村子里是吃不起白面的,還是以玉米面為主,柳樹村所在的鎮(zhèn)子叫青山鎮(zhèn),其他的冰兒并不知道太多,畢竟連鎮(zhèn)子上都沒去過幾次。
小姐妹倆一路說著走出了村子聚居區(qū),地里的莊稼收割了光禿禿的,遠(yuǎn)處偶爾有一兩處農(nóng)家種的大白菜沒來得及收割,一條小河繞著村南邊流過,正值上午太陽照在河面上泛著金光,遠(yuǎn)處有座小山,山上的植被大多已經(jīng)枯黃,繞著村子,真真是“江河如玉帶,山脈做骨骼”趙云兒深深吸了口氣,很是清甜,夾雜著深秋特有的陽光的溫暖,前世的自己雖然大學(xué)畢業(yè)后一直生活在大城市,但是從小在農(nóng)村長大,對農(nóng)村有著一種別樣的情懷,總覺得自己的根在農(nóng)村,總想著等自己攢夠錢,財務(wù)自由就帶著自己的愛人回農(nóng)村隱居,過采菊東籬下的生活,誰知道天意弄人……
“云兒,你醒了?真是太好了”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趙云兒的思緒,趙云兒抬頭看著眼前正走過來的姑娘大約十歲的樣子,天生長著一副笑臉,挎著個籃子,扎著兩個大麻花辮,杏眼彎眉,穿一身粗布衣裙,可是比自己這一身打補丁的衣服好多了。
冰兒看姐姐并沒有打招呼,心知是姐姐忘了,于是匆匆跟趙云兒介紹了一下,這是趙云兒的玩伴,同歲,便迎上去笑到“杏花姐,我姐好了,謝謝你前兩天過來看她”
趙云兒也跟過去相互寒暄了幾句,杏花就是趙德喜口中二柱哥的女兒,王二柱家就在老趙家的隔壁,趙云兒和王杏花一起長大,感情很好,杏花也是出來采野菜,于是三人結(jié)伴而行,往進出的山腳走去,這山并不大,從這里上山半天時間就可以翻過山梁到隔壁村莊。也沒有什么豺狼虎豹,最多有幾只野雞野兔在林間撲騰,所以村里人也都很放心孩子在山上玩,三人沿著山腳往上走,邊走邊挖野菜,挖了些薺菜,灰灰菜。趙云兒走的郁悶了,自己的穿越女光環(huán)呢?這山上沒有蘑菇木耳更沒有什么人參靈芝,偶爾遇見之野雞,自己也逮不住。
再往上走到半山腰的時候,遠(yuǎn)遠(yuǎn)的看到有個亭子,三人一致同意過去歇歇腳,走到亭子里看到亭子中間有一口泉,從地下冒出水來,看起來清澈的很,約有一桶水的水量,杏花跑過去用手鞠了一捧水就喝,邊喝還邊招呼他們過來喝水,趙云兒看那水很清,也學(xué)著樣子喝了兩口,入口清甜甘洌,覺得渾身毛孔都舒展了,再看那泉水旁邊有塊石頭上頭刻著“菩薩泉”,只是字跡有些斑駁,應(yīng)該是年代有些久了,杏花說聽他伯祖父說過這個菩薩泉的由來,杏花的伯祖父當(dāng)年是村里唯一的秀才,后來屢試不中,回村來當(dāng)了里正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故去,杏花說當(dāng)年有個趕考的書生,路過這里的時候,口渴難耐,正好有個老婆婆坐在亭子這里,書生問老婆婆這哪里有水,可以借口水喝,老婆婆笑而不語,書生再問,老婆婆指了指身后,書生看到這一口泉,喝完水,書生正打算道謝,打量了下四周,哪里還有人,書生深信是菩薩指點,之后高中,再回到這里遂請人在旁邊石壁上刻菩薩泉,而且這菩薩泉有個神奇之處,不論取水多少,稍等片刻,水位便會回到原水位,天旱時也不干,大澇時水位也不會上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