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已經(jīng)這么晚了,里面的人卻還是那么多呢!”
安潔走進超市,看著人來人往的熙攘場景,小嘴微張,一副驚奇外加有些興奮的樣子。
“而且都好便宜呢?!?p> 天羽美羽的驚訝一點也不比安潔少,滿眼的紅色打折標記讓她突然有了充足的購買欲。
“我們暫時先分頭行動,各買各的東西,然后在這里匯合吧。”指了指這里的地面,蘇凌朝三女說道。
天羽美羽:“嗯,我去看看肉?!?p> 安潔:“安潔去看看調(diào)味料?!?p> 櫻乃:“那我去看晚餐的材料?!?p> “這樣啊,那我隨便逛逛,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的用品吧。OK!出發(fā)!”
“嗯(是)!”
按照超市的分布圖,蘇凌他們各自去購買自己需要的東西去了。
“對了,洗發(fā)水快用完了,剛好這次買一點回去吧?!?p> 蘇凌忽然想到家里的洗發(fā)水已經(jīng)告罄,于是朝著洗發(fā)水專區(qū)走去。
拿起兩瓶洗發(fā)水,蘇凌正在考慮到底買那種味道的,是檸檬味的,還是薄荷味的?
正在有些糾結到底買哪瓶時,蘇凌在不遠處瞧見了一個很熟悉的身影。嗯,這金色飄逸長發(fā),標志性的黑色蝴蝶結,以及那雙天藍色的好看眸子,這不就是瀨名愛理同學嘛!
把目光轉向她,她正在一個柜臺前碎碎念,就像一個精打細算的家庭主婦。對此蘇凌倒是很好奇她是來干什么的。
看著她身前的柜臺,應該是即將打上折扣標簽的熟食,不過作為結女學院長的千金,應該不會來這種小超市,也不會專門等著打折扣吧?
以她的經(jīng)濟,怎么可能拮據(jù)到需要打折?看來自己對她完全不了解嘛。
蘇凌表示雖然曾經(jīng)看過《純白交響曲》這部動漫,但是也只是記得幾個主要的人物,對于故事的發(fā)展卻是記不大清楚了。
或許是蘇凌的目光太強烈,不遠處的瀨名愛理抬起頭來,疑惑地望了眼蘇凌的方向,然后就當機了。
面容俊朗,穿著各務臺學院制服,扎著烏黑馬尾,標志性的酒紅色瞳孔,以及那含有金色六芒星的右眼,站在人群中如同鶴立雞群般的氣質,瀨名愛理表示,這人太好認了吧!
“蘇凌!他怎么在這里!”
瀨名愛理心中一陣激蕩,對于巧遇蘇凌這一點,她可是完全沒有預料到的。
“喲,好巧啊。”蘇凌露出他的招牌微笑,朝她招了招手。
“蘇凌凌凌凌凌…”
瀨名愛理漲紅著臉,對于蘇凌看見自己這副樣子,話都說不出來。
可能因為蘇凌太慢的緣故,分頭去買料理的三女一起去找蘇凌,剛好依次出現(xiàn)在瀨名愛理的眼前,她內(nèi)心地羞恥被完全激發(fā),尖聲叫了起來。
對于瀨名愛理的表現(xiàn),也不是不可以理解,比如一個在大家面前一副高冷樣的男神女神,在私底下卻是男神經(jīng)女神經(jīng),而且在發(fā)神經(jīng)地時候被自己的崇拜者,仰慕者碰巧看到了,還圍觀了,所以,不言而喻。
對于有著超強自尊心的瀨名愛理來說,自己這樣斤斤計較的形象被眾人看到,自然會大受打擊。
付完賬單,蘇凌等人走在回家的路上,瀨名愛理將自己的事情一一道來。
原來,在瀨名愛理進入高中以來,因為逞強要求經(jīng)濟獨立的緣故,不肯接受母親的錢,自己一直是獨居著的,靠著平時打工的錢維持著一個人的生活,而這次來超市也是因為今天打折扣會便宜很多,可以省下不少錢。
對于瀨名愛理的經(jīng)歷,眾人都抱有著同情與敬佩的心理。
“所以,你那時才搶購的特價物品?”蘇凌回想起之前瀨名愛理的表現(xiàn),明悟地點了點頭,看著眼前嬌小瘦弱的背影,蘇凌心中浮現(xiàn)淡淡敬佩,一個女孩子要課余時間打零工養(yǎng)活自己,還要學習,而且學習成績還那么好(她一直是學院里的第一名),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辦到的。
“嗯,很抱歉,之前說有事情其實就是為了打零工以及購買特價商品?!弊咴谧钋懊娴臑|名愛理緊了緊手中的購物袋,對蘇凌抱歉道。
“愛理,你太見外了哦,你為什么不和我們說呢?”蘇凌旁邊的櫻乃小跑兩步以和瀨名愛理齊平,隨后說道。
“怎么可能說得出口,我不想示弱。因為如果那樣的話,我會動搖,變得不像我自己。”聽了櫻乃的話,瀨名愛理停下腳步,垂著頭緊緊握住購物袋,緩緩回答道。
“獨居生活是因我的任性而開始的,對于勤儉的生活我早就做好了覺悟??墒窃诮Y女的學生們面前,我是學院長的閨秀瀨名愛理,我不能辜負了她們對追求完美的我的期待,我不想讓我的立場動搖,也不能示弱,必須保持自己跟以前一樣,因為我是瀨名愛理。”眼含著點點淚光,她堅定不移地說著。
“可是,現(xiàn)在的你并沒有辜負我們的期待啊,在我看來現(xiàn)在的你,比在學校的你更堅強,更勇敢,更完美了?!碧K凌試著勸道。一旁的幾人也認同地點著頭。
“什么嘛!”看著一副認真勸慰自己地眾人,瀨名愛理心中漸漸升起暖意,偷看了眼溫和地蘇凌,紅著臉扭過身子繼續(xù)前進著。
看著一副傲嬌樣的瀨名愛理,蘇凌輕笑一聲,招呼了旁邊幾人,幾人重新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“那個…我家就在這里,我…就先走了。”最前面的瀨名愛理停在了十字路口,指了指遠處的建筑,對身后眾人說道。
“誒?你一直都是住在新市街嗎?”安潔看了眼不遠處那座不起眼的建筑疑惑道。
在各務臺市來說,舊市街住的都是很有很有錢的人家,新市街也就相當于貧民窟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