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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念之時戒

第十三節(jié) 一晃兩年

一念之時戒 李依然 5793 2021-07-01 11:45:00

  在虛無幻境已經(jīng)呆了大半年,正如方不惑說的,虛無幻境到了極夜的時候,真的是暗無天日,即便修真者的眼神遠高于常人,亦是伸手不見五指。

  虞江承吁出一口涼氣,先是一陣茫然,隨后沉默,半晌才嘀喃地說道:“這個鬼地方,四處一片漆黑,我該怎么出去吶。”

  其實他不知道,此刻外面正黃沙肆虐、電閃雷鳴,環(huán)境可比洞穴要惡劣得多。

  既然橫豎都是無事可做,虞江承長嘆一口氣,緩緩地閉上了雙眼,用心去感受周圍的一切。漸漸地,他感到整個世界都消失了,感官中只剩下自己腹中的那個泛著綠芒的金丹。

  虞江承的思緒隨著時間的流逝沉浸了下來,有意無意間,他進入到“星芒”要求的那種萬念俱減的無我境界。

  第十天,虞江承依舊坐如泰山。此刻,他有種感覺,就是天地不再是黝黑得不見五指,而是出現(xiàn)一些色彩,雖然這些色彩十分微妙,如同薄絲般暗藏在漆黑之中,但依舊被他的心靈捕捉。更奇怪的是四周巖壁上的巖石,甚至是巖壁里生出的一小株綠草,都跟他的心靈互通,仿佛自己和這里的萬物都融合在了一起,不再是兩個不相關(guān)聯(lián)的物體。

  第三十天,虞江承的腦海里出現(xiàn)了一副星辰的圖陣,圖陣看似零散且每一秒都會隨機變幻。若是用心去關(guān)注就會發(fā)現(xiàn),星辰都是朝著一個特定的規(guī)律排列的,而導(dǎo)致星辰變幻的罪魁禍?zhǔn)拙褪菉A在中心的那團云霧,這團云霧呈現(xiàn)米黃色,給人一種虛虛渺渺的感覺,它的每一次膨脹就會引起連鎖反應(yīng)。

  不知又過去多久,虞江承感受到一道強烈的曙光直刺他的眼眸,原本冰冷的身軀瞬間就生出了暖意,他吐出一口濁氣,猛然地睜開眼,只見一束神光從他的眼眸里激射而出,整個人也散發(fā)著神圣的光輝。

  他恍惚地看著呈現(xiàn)墨綠色的濕滑巖壁,自言自語地說道:“這套心法果然奧妙高深,花了大半年的功夫,才領(lǐng)略個皮毛?!毙敲⒌诙哟_實比第一層難上很多,這種難度并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這么簡單,而是成幾何倍數(shù)地增漲,而且虞江承總是有一種乏力而觸不可及的感覺,明明快要摸到那個境界,一個恍惚和失神,這種狀態(tài)又消失了。

  “不錯,不錯。你果然沒有辜負我的厚望,第二層境界都有些眉目了?!痹プ尣恢獜氖裁吹胤矫傲顺鰜?,拍手說道,“可惜了,你的自身修為太低了,還沒辦法輕松自如地去駕馭這套心法?!?p>  虞江承試探地說道:“既然如此,你確定還要我繼續(xù)學(xué)這個心法?”

  豫讓翻了翻白眼,沒好氣地說道:“你才剛上手不到一年,連皮毛都還沒悟道,就輕易放棄?這可不行,我可有言在先,你若是不能將心法學(xué)到第二層境界,我是絕對不會讓你走的。”

  虞江承沉默片刻,認(rèn)真地說道:“老大,我的底子薄那是事實,我也不想看別人的臉色做人,這樣子太憋屈了。哎,你別這樣看著我,我也就嘮叨幾句。。。這個心法實在是太高深了,我始終是難以參透?!?p>  豫讓微微一笑,說道:“參不透就多花點心思進去,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。當(dāng)然,你如果能夠打敗本大人,就另當(dāng)別論了。”

  虞江承一怔,愕然說道:“你這個千年老怪物,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對手?!?p>  豫讓沒有因為虞江承不敬而發(fā)怒,反而很喜歡這種感覺,欣然地說道:“我只用一層的力量,有沒有興趣?”

  虞江承的一對虎目亮了起來,帶著尖銳的嘯聲,朝著豫讓所處的位置撲了過去。

  豫讓大叫一聲:“來得正好!”

  剎那間兩道駭人的勁氣碰撞在一起,有若山洪爆發(fā),震得四周亂石飛濺,聲勢無匹。

  一炷香之后,虞江承跌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氣。

  豫讓微笑地說道:“小子,還來嗎?”

  虞江承身上各處亦是傷痕累累,模樣狼狽不堪,更別說繼續(xù)再戰(zhàn)了。只見他擺了擺手,苦笑道:“不打了,不打了,你這個老怪物的皮是用什么東西做的,硬得跟巖石一樣。咦,我身上的傷口怎么愈合地那么快?”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傷口正以肉眼能見的速度復(fù)原。

  豫讓輕咳一聲,贊嘆道:“你的自愈能力果然不一般,嗯!我想到了個很好玩的事情,可以助你更快地提升修為?!?p>  虞江承自身被風(fēng)雷瑤池改造過,本身就有強大的自愈能力,再加上“星芒”的輔助,自愈能力就更強大了。

  虞江承沒有多想,追問道:“還有這樣的好事?怎么不早點說出來?!?p>  豫讓露出一副不懷好意的神色,說道:“這可是你說的,本大人絕非強迫的意思?!?p>  虞江承瞬間就讀懂了豫讓的想法,心中大凜,收起笑容,說道:“你不會要拿我當(dāng)沙包練手吧?”

  豫讓微微點頭,說道:“沒錯,你有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你的每一次垂死都能夠發(fā)揮出強大的求生欲,而這求生欲本能地催動你體內(nèi)靈氣的運作,換言之,你的每一次重傷就是一次新生?!?p>  虞江承聳了聳肩膀,說道:“就算你說的都對,那我寧可循序漸進,也不要吃這個苦頭?!贝顾罀暝耐纯嗾娴牟皇且话闳四軌虺惺艿牧说?,這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摧殘,更是神經(jīng)上的摧殘。

  豫讓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,說道:“大丈夫能屈能伸,我可不相信這點困難會難倒你?!?p>  虞江承深吸一口氣,正氣凜然地說道:“誰說我怕了,等我養(yǎng)好傷,非把你的皮給撥下一層不可。”

  豫讓意猶未盡地說道:“就憑你現(xiàn)在的三腳貓功夫,想要沖破我的防線都難,還想傷到我,簡直是癡人說夢話。你別這樣看著我,多說無益,不服氣的話我們再比過?!闭f歸說,但以豫讓的修為氣度,沒有那么容易就被虞江承這兩句話所激。他不過是故意和虞江承桿上了。

  虞江承的嘴角送出一絲苦笑,說道:“就你剛才說的那句話,我不得不和你拼命哩?!?p>  言罷,他擎出湛盧,手起劍落,便見一道凌厲的火焰從湛盧中射出,直接朝著豫讓的前胸疾射而去。

  豫讓毫無避讓之意,那對虎目異光亮起,手上同時幻出一片劍芒,朝虞江承的湛盧迎上去,敏銳至極且精妙老練。

  “嘭!”

  火焰就像是軟綿的絲綢被輕松破開,灑落的細小炎苗在巖壁上跳動,劈啪作響。

  豫讓繼續(xù)追擊,得意忘形地哈哈大笑道:“江承,就這點伎倆還不足以塞我的牙縫的??凑小!彼麅春返男宰语@露得一覽無余。

  虞江承沒有絲毫懼怕之意,手里的湛盧畫出片片劍花,無比精妙絕倫地朝著豫讓罩去。他這劍法舞得有模有樣,和方不惑的“蝶影劍訣”竟然有異曲同工之妙,唯一欠缺的是火候和鋒芒。

  “鐺。。。”兩人相互交換了數(shù)十招,每一次交手,虞江承務(wù)必要與對方保持足夠的距離,再加上湛盧的特性做掩護,兩人竟然一時分不出勝負。

  豫讓想不到虞江承在劣勢的情況下,還能做到如此淡定,從容應(yīng)對,心中生出一絲好戰(zhàn)之意,頃刻間舞出漫天的劍氣劍影,像是熟悉虞江承閃避的方向和位置,如數(shù)地在他的落腳點籠罩過去。

  虞江承反應(yīng)亦是一等一的敏捷,凌空的當(dāng)兒瞬間改變下一步的動作,最令豫讓難以捉摸的是他詭異的身法,使得他在劍芒之中能夠全身而退。

  虞江承知道在實力上豫讓占盡上風(fēng),只有避讓其鋒芒,且戰(zhàn)且退,揪準(zhǔn)時機,才能牽引反攻,以達到一擊成功的目的。

  豫讓的攻勢再一次從虞江承的后方襲來。

  “鐺!”

  虞江承手里的湛盧狠狠地斜挑豫讓鋒銳的一劍,旋又一個橫移,貼著豫讓的身軀滑到他的身旁,迅疾無匹地擊出凌厲的一拳掃在豫讓的左肩。

  本以為這一拳能夠給予豫讓一次重創(chuàng),豈料他的身體左右迅捷地晃動幾下,輕易避開虞江承凌冽的攻勢,緊接著左肩朝著虞江承的身軀架去。

  “當(dāng)!”

  虞江承整個人被震得橫跌出去,胸骨折裂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音在這個洞穴內(nèi)回蕩。

  “啊。。?!眰谔幰魂嚮鹄眲⊥?,痛楚瞬間彌漫全身,虞江承單手捂著傷口,一個踉蹌,后背緊緊地貼在巖壁上,大叫道:“老怪物,你下手太狠了吧?咳。。???。。?!?p>  豫讓笑嘻嘻地說道:“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還想對我使陰招,未免太輕視我的了吧?嘿,只是斷幾根骨頭,還死不了。你現(xiàn)在要做的就是盡快擊倒我,不然我會讓你嘗嘗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?!?p>  虞江承舉起湛盧,佯怒說道:“你別欺人太甚。”

  豫讓頓了頓,笑道:“如果這是在戰(zhàn)場上,你覺得自己還有活命的機會嗎?”言罷,再一次閃電疾射而來。

  虞江承面色冷峻,緊握著湛盧的那只手臂青筋直冒,顯然是將自身的狀態(tài)提升到了巔峰,湛盧劈出的無數(shù)道劍芒像是狂濤巨浪一般向豫讓沖擊而去。

  “轟。。?!?p>  一連串金鐵交鳴的聲音在豫讓和虞江承之間響起,強烈的氣浪吹得兩人的衣衫颯颯作響,前者一開始還是從容面對,但是,很快他就發(fā)現(xiàn)事情的嚴(yán)重性,原來虞江承劈出的劍氣一道比一道猛烈,最令他難以捉摸的是虞江承出劍的角度千變?nèi)f化,著實讓人防不勝防。

  虞江承在困境中無意間施展出凌冽無匹的劍法,豫讓的戰(zhàn)意瞬間就被提了起來,放手反擊。

  虞江承下手沒有絲毫容情,大吼一聲,劍芒變得更加凌冽,速度也變得更加迅捷。只見劍氣劍影如同百手千葉在半空中飛舞,將豫讓團團圍住夾攻。他知道給豫讓一絲喘息的機會,就會前功盡棄了。

  豫讓哪是等閑之輩,厲嘯一聲,置身于劍影之下,左右橫劈,殺得性起,骨子的那點兇悍一一發(fā)揮得淋漓盡致,從半空中殺到地面,又從地面殺回半空中,漸漸地將虞江承的勢頭給壓了下來。他頂著劍氣朝著虞江承游走過去,突然怪叫一聲:“小心了,你已經(jīng)無路可退了?!?p>  這一提醒讓虞江承猛然覺察到自己不知不覺被豫讓逼到了死角,他用余光向四周瞄去,能夠脫身的退路都已經(jīng)被豫讓封的死死的,心中一寒,知道眼下只有拼死一搏的機會,想到這里,立刻身形化作一道長虹,迅疾無匹地疾射向豫讓,大有不死不休的氣魄。

  下一刻,虞江承便已到了豫讓身前,剎那間湛盧爆發(fā)出驚濤駭浪般的氣焰罩了過去,看這個勢頭,竟然有要把豫讓劈成碎片的沖勁。

  豫讓冷笑一聲,避開鋒芒,硬生生地橫移到虞江承的左側(cè),隨后在虞江承詫異的眼神中貼著他的身軀往后方飄去。就在豫讓與虞江承擦身而過之時,前者反手推了虞江承一把,看似簡單的一招,就打得虞江承猝不及防。

  只聽悶哼一聲,虞江承往后跌落到地上,剛才傷及到的傷口再次崩裂,鮮血如同水柱般噴涌而出,這是虞江承首次受到如此重的傷勢,強烈的痛楚令他幾度暈厥過去。

  雖說豫讓只用了一層的功力,或許是連一層都沒有用上,但以虞江承之能,在豫讓的緊緊逼迫之下大有手足無措的感覺,說到底虞江承的戰(zhàn)斗經(jīng)驗沒有豫讓豐富,再加上身上負傷,敗局是早晚的事。

  虞江承的嘴角逸出一絲苦澀,輕聲說道:“老怪物,這次算你贏了。。?!痹捯粑绰?,竟然暈了過去。

  豫讓沒有著急去治愈虞江承,而是靜靜地看著虞江承身上的變化,正如豫讓之前所言,虞江承自身的治愈能力強的出奇,原本巨大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。豫讓心想按照這個速度恢復(fù),一炷香的時間就能恢復(fù)如初了,于是乎直接坐在虞江承身旁,閉眼凝神調(diào)息,此前的戰(zhàn)斗,雖然耗費不了他多少氣力,但他向來做事謹(jǐn)慎,習(xí)慣性會將自身的狀態(tài)維持在最佳水平,以備不時之需。

  過了不多久,虞江承逐漸蘇醒過來,他探了探左胸的傷口,只見原本傷口處已經(jīng)復(fù)原完整,隨著他挪動身體,體內(nèi)的骨骼登時劈啪作響,顯然碎裂的骨頭也已經(jīng)愈合,而且他發(fā)現(xiàn)胸腹的經(jīng)絡(luò)亦是變得強韌不少,正如豫讓此前說的,虞江承就是浴火中的鳳凰,頻死便是重生。

  身旁的豫讓似乎被虞江承驚醒,眼睛還未睜開便說道:“江承,這下你該信我了吧?”

  虞江承的眼中泛著精光,不滿地說道:“老怪物,就算你說的都對,也用不著下那么狠的手,都說傷筋動骨大半年,要是我這斷裂的骨頭萬一一時半會兒好不了,或者日后留下什么后遺癥,不就完犢子了?!?p>  豫讓灑然笑道:“你大可放心,只要你還留有一口氣,我保證讓你恢復(fù)如初。”

  虞江承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若是能夠練成心法,我第一個要痛扁的人就是你?!?p>  豫讓的眼中登時閃過前所未有的精芒,斷然說道:“你有這個想法,我整個人都有精神起來,我就怕白白把你培養(yǎng)起來,而你卻成了縮頭烏龜。你不知道,無敵是多么地寂寞!”

  虞江承輕咳一聲,沒好氣地說道:“你想找人練手還不簡單,外面厲害的家伙多的去了?!?p>  豫讓苦惱地說道:“除了仙界那幾個老家伙,其他小角色還真入不了我的法眼?!?p>  虞江承啞然失笑道:“老怪物,我承認(rèn)你很厲害,但是你這牛皮是不是吹得太響了,在仙界可是高手如云,各個都是天階級別的高手,我與你交手過,可不認(rèn)為你本事能高到哪去?!?p>  豫讓笑了笑,淡然說道:“虧你還那么自信。你這個小小的玄階修真者,我若是真認(rèn)真起來,分分鐘就能把你干趴下。你還別不信,我們可以再試試?!?p>  虞江承打了個懶腰,望向豫讓冷峻的臉龐,笑道:“我也不和你爭辯。你把實力控制在玄階巔峰,我們再練練手?!?p>  豫讓微微一笑,說道:“這還差不多。剛才為你護法坐得腰都酸了,正好拿你活動活動筋骨?!?p>  虞江承心中暗罵豫讓的自傲,舉起湛盧直接向著豫讓劈了過去。

  豫讓單手一揮,在身前幻出一道透明的氣墻,隔空將虞江承的湛盧攔在身前,徐徐說道:“暫時停一停,先聽我一言。你的劍法說的好聽那叫隨心所欲,說的難聽就是亂七八糟,劍法沒有一點招式可言。你要知道,劍法又稱為‘劍點’,只有掌握了劍點,才能在使劍的時候有‘法’可依,有‘理’可循。幸虧你的臂力超于常人,施展劍法的時候往往會時而柔軟,時而剛硬,可令對手捉摸不透。不然遇到會使劍的人,就能輕而易舉攻克你劍招中的破綻,從而攻破你的防線?!?p>  此語一出,虞江承聽得滿臉贊賞,連忙請教說道:“如果換作是你的話,會怎么做?”

  豫讓哈哈一笑,說道:“落劍之處必須是一氣呵成,且出劍的力道、速度均整齊劃一,如果在氣勢上能夠一劍比一劍強,那就更好了。”

  虞江承隱隱之中掌握了一些苗頭,說道:“那我這套自己悟出來的劍法就不可用咯?”

  豫讓微微一笑,說道:“其實自己研究出來的劍法,形神都和自身有很大的關(guān)聯(lián)。以人擎劍,以劍制敵,威力凜然。如果你能夠?qū)⑿鸾o融合進來,效果就更好了?!?p>  豫讓的一席話讓虞江承登時豁然開朗,好似在修行之路上又開辟了一條新的道路。

  虞江承點了點頭,放下手里的湛盧,說道:“我有點明白你的意思了?!?p>  豫讓哈哈一笑,收了氣墻說道:“以人擎劍,以劍制敵,相當(dāng)于給敵人布下一道陷阱,只要敵人落入陷阱,就有先手的機會。但這也是有弊端的,只要敵人能夠封住你進攻的路線,你就會變得很被動。所以你要是繼續(xù)研究劍法的話,不妨嘗試一心兩用,至于怎么施展,就靠你自己領(lǐng)悟了。你勝在年輕,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,只要不斷地磨煉,自然會不斷地進步?!?p>  虞江承拍腿大叫道:“老怪物,你說得太對了。”

  豫讓的目光掃了虞江承一眼,緩緩說道:“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四處找人比試嗎,因為應(yīng)對不同的對手,就能夠鉆研出不同的路數(shù),所謂以敵之長,補己之短,這種生死互搏帶來的成果,可能會勝過你幾年來的努力。你現(xiàn)在缺乏的就是促使你進步的對手,而我,就是其中一個。你現(xiàn)在明白我的用心良苦了嗎?”

  虞江承點頭說道:“你的口才可真了不得,我聽得都心動哩。不過我不能像你一樣整天打打殺殺,總要留點閑時過過普通人的生活。當(dāng)然,在虛無幻境的這段時間,我可是要纏上你了?!?p>  豫讓氣定神閑地說道:“求之不得?!?p>  虞江承哈哈笑道:“我的手又癢起來了,不如再斗上一場?!?p>  話音剛落,湛盧再一次朝著豫讓疾攻而去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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