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我沒惡意……”
輕柔的低語聲傳來,好似春風,溫柔和煦,又讓激動的方凡想起了年少時的鄰家小姐姐……
“那這位藏頭露尾的前輩,請好自為之!”
方凡面無表情,再度看了癱倒在地上慘叫的白衣女子一眼,又將木劍抽出,拿在了手中,似不經(jīng)意的開口。
“這把木劍的來歷,你能看透么?”
方凡微微一笑,沒有細說下去,將想象的空間留給了對方,如果他才得沒錯的話,哪怕木劍器靈失去了大部分記憶,但這木劍來頭絕對不小!
如果對方能看透木劍,絕對不敢輕舉妄動!
如果看不透,更不敢妄動!
這便是攻心,也是他拉虎皮做大旗之后的最后一步,縱使自己弱小不堪,可也要有一顆強大的心!
藍衣女子看了眼木劍,她不是沒注意過這把劍,起初只是不在意的一眼,沒有細看,可如今細看之后,還是輕嘆一聲,她的確看不透……
……
“我走了……”
半晌后,空氣中傳來一聲哀嘆聲,一陣陰風吹過,那股壓抑的氣氛減輕了許多,只剩下了一臉嚴肅的方凡,許久未動!
哪怕對方說自己已經(jīng)走了,方凡依舊是信不過,自己看不到對方,僅僅是一直在裝腔作勢的詐對方,現(xiàn)在說是走了,誰又知道是不是藏在暗處不說話呢!
“九老鬼,這孩子跟當初的你一樣啊……”
藍衣女子內(nèi)心輕咦,想起九老鬼這個名字時,目中露出流連,好似在回憶什么往事一般,很快樂……
漸漸的,目中的流連消失,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恨意,一股滔天的怨氣和憤怒,藍衣女子仰天長嘆一聲,生生的將這股怨恨壓了下來!
…………
“小……道友,我說她還沒走,你信不信?”
白衣女子顫巍巍的開口,本想以小畜生開頭,可一看到方凡手中的木劍,還是生生的把到嘴的話咽了回去,該用道友來稱呼!
這要是換成她本尊在這里,無論如何也不會這么客氣,能讓她稱呼道友的人,整個西域加起來也不到五人!
方凡兩眼一撇,他現(xiàn)在依舊是驚魂未定,本就打算跟葉非他們過來混點抽成的,結果好死不死的碰到了這檔子事,不管吧,心里過意不去,管了吧……就成了如今這副樣子了,在這荒郊野外,不知道被個什么恐怖的東西給盯上了!
“早知道就待在宗內(nèi)不出來了!”
方凡內(nèi)心暗嘆,果然,器靈不在身邊,處處是危險啊……
滿肚子無處發(fā)泄的方凡轉(zhuǎn)頭望著白衣女子,越看越來氣……
“閉嘴!一千減三十四再減七十六再減八十七再加三十七等于多少!”
白衣女子一愣,憤憤的看著方凡,差點沒忍住直接罵娘了!
“算不出來是吧?”
方凡大怒,舉起手中的木劍就要再砍上幾刀,白衣女子大驚,腦袋飛速的思考一息后,直接脫口而出!
“等于七百四十四?。。 ?p> 懸在白衣女子頭頂上的木劍驟然停下,方凡不可置信的看了對方一眼,目中露出一股匪夷所思之色,將木劍緩緩收起,別在腰間后,掏出十指,慢慢的算了起來……
他要驗證一下,這女子到底是在算術方面有極高的造詣,還是根本就是瞎蒙了一個答案!
隨著方凡的不斷計算,臉色不斷變化,白衣女子的心情也是提到了嗓子眼,只要她自己明白,這根本就沒法算啊,自己完全就是在緊急情況下,隨便懵了一個!
……
“嗯,你很強,竟然算對了……”
方凡掰了半天的手指,實在算不出來了,可又不想落了面子,還是裝作老成的樣子,含笑的盯著白衣女子,似是對對方的算術方面的天賦贊賞極佳。
他內(nèi)心已經(jīng)打定主意,如果對方真的算對了,那自己自然就對了。
如果對方是瞎蒙的,那也料定對方不敢說出來!
不知不覺中,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,自己已經(jīng)找到了一種非常有趣的娛樂方式,既可以懲治濫殺凡人的壞人,又能替整個修真界正名!
“那么,一千減兩千四百三十二點六,再乘以七百八十三點二,再除以四十六點三,等于多少?”
“放你個狗屁!這是人算的么!”
白衣女子已經(jīng)快瘋了,這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被硬綁在這里做算術,算不出來還要挨劈的感覺,讓她徹底失去了理智!
“我看你是在刁難我西域鬼母!”
白衣女子紅著眼眶,抿著顫抖的嘴唇,顫巍巍的開口,一向孤傲的她,竟然有了一種想好好哭一場的沖動……
如果,時光能倒流,她絕對不會吃飽了撐的來這北域送死!
“嗯?你敢罵我!”方凡眉頭一皺,拿起木劍,在對方恐懼的眼神中,就是咔咔咔連著三刀劈了下去!
“道友!輕點!我要死了!”
“怎么停了!有種你殺死我??!”
白衣女子歇斯底里的大吼,她是真的怕了,她怎么也沒想到,自己會栽在一個凝脈修士手里,栽的徹徹底底,連起碼的掙扎都做不到!
“說,你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你猜?。 卑滓屡釉苟镜目粗椒?,咄咄逼人!
方凡深吸一口氣,贊賞的看了女子一眼,沒有多言……
直接掏出一枚東域神丹,塞進她嘴里,不一會兒,女子就四肢如鐵銹一般,躺在那里一動不動……
“嗯?你運氣真好,這枚丹藥吃下去貌似短時間不能動?。 ?p> 方凡冷笑一聲,身影一閃,沖入樹林中,半晌后,方凡又回來了。
同時,手里也拎了一只野豬!
微微一笑,方凡一拍儲物袋,一枚紫色的丹藥出現(xiàn)在手中!
“這是我九云宗特產(chǎn)的春藥,來請你嘗嘗!”
在白衣女子錯愕的眼神中,方凡將那枚春藥送入了野豬口中…
不一會兒,野豬口中就傳來陣陣低吼,直勾勾的盯著癱倒在地上的白衣女子,仿佛要撲上去肆意橫行一般!
“哎呀,我快壓不住它了,你確定還不招?”
方凡語氣輕和,一只放開了野豬,只有另一只手抓著一把豬毛,此時的野豬已經(jīng)離的白衣女子極近,只要方凡放開那一把豬毛,這野豬就能得逞了!
白衣女子驚恐到了這種,這種想死不能,活著受罪,如果還要被一只發(fā)了情的野豬給……
一想到自己再不招供,即將發(fā)生的恐怖一幕,怕是可以毀了自己一世英名了!
“哎呀,我抓不住它了,豬哥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!”
“我說我說!”
“你快抓住它!啊!啊!??!”
白衣女子一把哭了出來,方凡干咳一聲,又抓住一把豬毛,將狂躁的野豬一把拉了回來!
“我受了重傷,只有吞夠了凡人,才能恢復修為!”
白衣女子淚流不止,哽咽開口…
“既然你是西域鬼母,為何不吞西域的凡人呢?”
“我與西域幾個宗門的老祖有交情,那些凡人給了他們大量的供奉,俗話說打狗也得看主人??!我只能來北域吞人了啊!”
“你快把這野豬丟了啊!它怎么離我越來越近了!”
“??!??!?。∧阕ゾo一點?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