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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逾霜將青霄劍輕輕別在腰間,拿繩子系緊,捂著胸口站了起來,傷勢還未痊愈,可再下去天就要亮了,現(xiàn)在是最好的行動時間,也是最后的行動時間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貼著墻根,向外一步步挪動,外頭的腳步聲已經(jīng)小了很多,可青逾霜不敢賭他們是不是在守株待兔,他每走一步,便盡量收縮自己的神念檢視四周,做到既不暴露,也不會被敵人暗算。
奇怪的是,持續(xù)了一炷香的時間,自己走過的范圍內(nèi)居然連個人影都沒有探查到,青逾霜猛地怔住了,他想起一件可怕的事,這里是楊家最最郊外的集子,即使沒有楊家護衛(wèi),可也應該有大量的百姓在此地居住。
可剛剛,自己分明連一個人的氣息都沒有探查到。
青逾霜冷笑了一聲,站在街道的中央,道:“都出來吧。”
“嘩!”
四周頓時嘈雜了起來,便說是所有的房頂上就埋伏著幾百名弓弩手,這里被設(shè)了陣法,以至于青逾霜直到此刻都沒有探查到他們到底有多少人。
“青霄劍,果不墮此名號?!苯值赖膬膳员皇峙e重盾鋼槍的衛(wèi)士圍了個水泄不通,現(xiàn)在的情況除非青逾霜能夠行遁地之術(shù),否則便是插翅也難逃了。
“三爺命我等將整個郊外全部圍了起來,選了幾個你們可能藏匿的地點設(shè)立陣法,重兵把守,果然,你來了?!?p> “楊文清,真是不可小覷。”
“你應該也知道,若是動用修為或許能與我們一戰(zhàn),但是只要這里戰(zhàn)事一起,我們的修者團立即就會趕到,況且我已經(jīng)派人去通知他們了?!?p> “那就盡力一試吧?!鼻嘤馑獙倓傁瞪系膸ё咏饬讼聛恚S手扔到一邊,抓住青霄劍挽了個劍花,直指楊家說話之人。
“你真的要作困獸之斗?你身上還有傷,隨我回去,只要你肯交代,說不定能放你一條生路?!?p> “青霄劍,在你眼里就是如此?”
“我想也不是,那,得罪了?!?p> “得罪了?!鼻嘤馑Χ觯俣瓤斓皿@人,仿佛他根本沒有受傷一般,比起全盛時期猶有過之,只此一劍便洞穿了說話之人的眉心。
隨即,便轉(zhuǎn)身捏住劍脊,向空中劈出兩道劍氣,逼退屋檐上的弓弩手,只聽到不斷有磚瓦隨著劍氣的斬擊落將下來。
兩旁的重盾慢慢向著青逾霜靠近,一面重盾有一個人高,上頭的弓弩手只是暫時被自己逼退,自己根本不可能越過重盾殺敵,青逾霜摁著長劍,驅(qū)動修為,猛地朝自己左手邊的重盾刺去。
一陣綠光閃過,青霄劍輕易地洞穿了重盾,連同后頭的楊家衛(wèi)士,青逾霜另一手握住刺來的三根鐵槍,化掌為刀劈斷了槍頭,隨手將槍頭扔了回去。
鐵制槍頭正是最好的飛鏢,三名楊家衛(wèi)士應聲倒地,青逾霜趁機雙手握著青霄劍,控住深深插入的重盾左右一撞,盾陣瞬間土崩瓦解。
將青霄劍抽出,青逾霜再行一道劍氣,向著背后的盾陣沖擊而去,劍氣擦過重盾,齊齊斬斷二十根鐵槍槍頭飛向長空。
青逾霜左刺右劈,迅速解決了左手邊所有的楊家衛(wèi)士,倒地翻滾三圈,深入一旁的矮墻中。
(未完待續(xù)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