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(lán)墨天與慕天涯在山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,幾近破碎的天外功護(hù)身真氣仍舊衛(wèi)護(hù)著兩人不受火焰侵蝕。
“總算是贏了?!彼{(lán)墨天將喋血劍插回劍鞘,鄧云洲的靈體亦返回劍身之中。
“趙驚魂的逃跑,意味著趙國的衰退,你擁有了打敗他的實力,想要贏得這天下,不過是時間問題?!?p> “但愿如此?!彼{(lán)墨天向后走去,卻見天空的黑云詭異地退去,久違的陽光又回到了大地,漫天的山火居然在一霎那退去。
“是老五和老四來了?!卑嘶母⊥罉浠巫吡顺鰜?,站在藍(lán)墨天的身邊,望向焦黑一片的群山。
藍(lán)墨天沒有說話,靜靜地觀察著那燒紅了的土地。
“五月風(fēng)雷木,四象南山荇,成于天雷地火鍛造,風(fēng)雷木可抵世間一切兵甲武器,南山荇可保人在水中哪怕一輩子都能順暢呼吸。”八荒浮屠樹指著那棵唯一沒有倒下,全身焦黑,樹杈還泛著紅光的大樹。
藍(lán)墨天左右掃視,果然便在那風(fēng)雷木的一旁有一個還在被烈火焚燒的水潭,足以證明這烈火的無情與強大,可就是這么個小水潭的最中央,挺立著一根和血潭草差不多大小、通體水藍(lán)的荇草。
“樹兄。”
“樹兄。”
“你們辛苦了?!卑嘶母⊥罉鋸澫律硪槐?,兩人的身影也顯現(xiàn)了出來。
“吾等愿歸其位,劍主大人萬安?!憋L(fēng)雷木、南山荇同時半跪在地,望向藍(lán)墨天。
“很好,收!”
韓國國都......
“不要殺我,不要殺我?!?p> “你覺得,這個可能性有多大?”呼延嘯舔了舔嘴唇,手起刀落,韓國最后一位皇族的頭顱被斬了下來,呼延嘯將鋼刀朝無頭尸體的衣服上擦了擦,利落地送回刀鞘,“可能性是零?!?p> 一旁的軍士高舉著草原大旗,揮舞三次,奮然插在韓國皇城廣場前的草地上,呼延嘯站在軍旗前,縱聲喝道:“咱們草原英杰,連滅兩國,中原之士,不過是酒囊飯袋,下一個目標(biāo),便是大齊,有沒有信心!”
“愿聽大汗調(diào)遣,鞠躬盡瘁,死而后已!”
“鞠躬盡瘁!死而后已!”
池國舊址......
“三支響箭已過,萬夫長,兵分兩路,按原計劃部署,攻堅歡喜城?!?p> “是,大人?!?p> 目送著浩蕩大軍的離開,黑袍一揚手,血煞四雷飛身上馬,各帶一路人馬進(jìn)入了草亦地區(qū),黑袍則在最后縱身下山,消失了蹤跡。
歡喜城......
“如今天下可是大亂了,岳統(tǒng)領(lǐng)?!?p> “是極?!?p> 兩人對坐在城主府的二樓小桌前,淚生錢執(zhí)黑,岳無雙執(zhí)白,棋到中盤,仍分不出勝負(fù),黑白二子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難分難解,分庭抗禮。
“這幾年來,我暗中運作,幸虧奇珍閣、圣尸堂退出了歡喜地區(qū),我才徹底有了機會,岳無雙,你斗不過我的。”
“淚城主如此說法,岳某愿聞其詳?!痹罒o雙并不著急。
“岳無雙,紫迎風(fēng)和藍(lán)墨天果然教了你不少東西,若不是天下動蕩,我也不會現(xiàn)在和你攤牌?!?p> 岳無雙落下一顆白子,撩了撩衣袖,“你是當(dāng)年城主府之戰(zhàn),我唯一沒有抓到的人——阿益?!?p> ?。ㄎ赐甏m(xù)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