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艸,夠兄弟,走了哈。”邢宇桓寶貝似得拿著荇草和樹枝走了,紫迎風陰笑一聲,“這玩意兒,你還有很多吧?!?p> “自然,還是你聰明?!?p> “有時候真不知道你是何人,難道真是上天眷顧?”
“也許吧。”紫迎風的一番話又讓藍墨天想起了故鄉(xiāng),還有那分別多年,面容依舊清晰的爸媽。
“四年了,與我手談一局。”
“這就是我那份的好處嗎?你可真扣。”
“不下?那我走了?!?p> “別別別,求之不得?!?p> ......
“stop ! who are you?”西川邊境的護衛(wèi)將藍墨天攔了下來,他們是西川最低位的戰(zhàn)士,又在西川常年駐守,自然不需要學習華夏通用語。
在異鄉(xiāng)聽到自己的第二語言,藍墨天甚至覺得有一種親切:“I want to talk with your king 原恢宏?!蓖瑫r將飛鷹金鐲亮了出來。
“原...來...是..貴客,wait wait amoment please.”這名護衛(wèi)激動之下居然拽出來句華夏語,隨后立即奔向了遠處燈火的所在,看來今日自己是來對了,原恢宏就在此地。
“please.”沒多久,護衛(wèi)回到了此地,立即請手,讓藍墨天隨到來的十幾名護衛(wèi)一同前往面見原恢宏。
“我道是誰呢,你終于來了,藍墨天。”原恢宏從虎皮椅上站起,將藍墨天請過來,藍墨天拒絕了他的請求,道,“話不多談,你說過,一個諾言,你執(zhí)行,我將鐲子還你?!?p> “你說?!痹趾暌沧兊脟烂C起來,藍墨天星夜前來歸還金鐲,一定是有什么大事。
“待我定這天下,你西川并入大唐,保留你之疆域,你自降一級為公爵,整個草原、西川,皆是你的封地,答應這個條件,金鐲奉上。”
“就這么簡單?”
“你還想咋地?!边@回輪到藍墨天懵了,他本以為還得費一番周折最后逼著原恢宏同意的,哪想到這么順利。
“金鐲給我。”原恢宏一把將金鐲搶到手里放好,“你是不知道,咱們成為草原臣屬的日子有多難過,可當皇帝的日子也不好過啊,你大唐統(tǒng)一這天下,老子在封地啥都不用管還有錢拿,白圖得一個逍遙快活,有何不可?”
“行,原兄能這么想再好不過,那,就這么定了?”
“金鐲已到我手,此諾,即刻生效,違者天地共誅,來人,擺酒設宴!”
“恭敬不如從命?!?p> ......
墨血歷一年,墨血大帝藍墨天于大唐晟歸皇城登基,國號不變。
次日,西川帝國宣布解散,歸入大唐所屬西川郡。
三日后,大唐與大齊兩個華夏大陸僅剩的超級大國,約定決戰(zhàn)于長江兩畔。
......
“來人,喊!”藍墨天擺出指揮家的手勢,選出兩萬名軍隊中嗓門最大的士卒集合在了一起。
“笑顏,笑顏你美如畫呀?!?p> “笑顏,笑顏你別再打呀?!?p> “笑顏,笑顏你莫生氣呀。”
“趕快,到哥哥懷里呀!”
那陣勢,那音量,長江兩岸加起來上百萬的軍隊,各各聽得一字不落,本來在軍賬中與房問秋,孟依月商量軍情的冷笑顏,聽聞差點沒把硯臺摔了,沖出帳外。
四句打油詩,還是輪播,到了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喊了幾百遍了。
“藍墨天,你什么意思???”
“詩的意思,即是本公子的意思?!彼{墨天毫不示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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