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啦——”
輪胎與地面在飛快摩擦。
月鏡天兩手瘋狂地把著車盤。
漆黑如墨的夜里,月鏡天的雙眼卻似星火般跳動著光芒。
十幾道身影從四面八方包圍而來。月鏡天的眼中劃過一絲嗜血的色彩。
想她月鏡天縱橫黑道多年,是殺手界令人聞風(fēng)喪膽的“屠血修羅”,如今,卻會葬送在自己人的手里——她苦心發(fā)展了數(shù)十年的月天宮。
月天宮,修真界第一大宗門。而她,月鏡天,就是這修真界第一大宗門月天宮的宮主。同時(shí),也是殺手“屠血修羅”。
當(dāng)今二十一世紀(jì),人們早已執(zhí)迷于高科技發(fā)展,導(dǎo)致生靈涂炭,空氣污染。原本適合人類修煉的靈氣也日漸淺薄。
故而修真界各修真人士聯(lián)手退隱,只有在國家遇到危難之際才會重現(xiàn)紅塵。只是,雖已退隱,但修真界仍秉承著除暴安良的道德底線。
“月鏡天!你身為宮主,居然帶頭行兇!還成了殺手界令人聞風(fēng)喪膽的魔頭!今日,我等便要為民除害!收了你這逆賊!”
“呵?!痹络R天抿唇譏笑。
眼前的路越來越窄。月鏡天知道,再往前走,便是懸崖。
然而身后追兵不斷……
月鏡天抬手摸出一把槍。這是跟隨了她數(shù)年的槍,多少人葬身于此槍之下。從前,月鏡天要百般遮掩這把槍的存在,唯恐被門下子弟已及宮內(nèi)各位長老看見。
而今,她再不用藏它了。
月鏡天把槍伸出窗口。
身后的身影如星丸跳躍般緊隨而來,月鏡天的雙眼在漆黑的夜里明如星火。雖是黑夜,但她仍能看清身后來人。
那些人中,有往昔與她談笑風(fēng)生的友人;與她把酒言歡的知己;更有她諄諄教誨的徒兒……
月鏡天握住手槍的手緊了緊,終是收了回來。而就是這內(nèi)心掙扎之間,目光所及之處,已是萬丈深淵。
“師傅!徒兒不相信您是個(gè)殺人魔!”
“月鏡天!跟我們回去!給大家一個(gè)交代!”
月鏡天回頭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追兵。
交代……交代什么呢……
說我殺的都是罪大惡極之人么……
不論怎樣,我依舊是屠血修羅,這是不爭的事實(shí)。
月鏡天最后深深望了一眼身后的追兵,從飛疾的車中一躍而下,沖著深淵,墜落下去。
最好的結(jié)局,是讓我這個(gè)殺人魔死無全尸。這樣,也算是給修真界一個(gè)交代。也可保自己的月天宮,不會受到牽連……
“師傅——”
“鏡天——”
“宮主——”
月鏡天聽到眾人的悲呼,滿意地閉上雙目。
原來,他們還是信任自己的。
為這么多愛自己的人犧牲,值了……
“嗯——”好痛。
渾身都像散了架一般。
月鏡天抬了抬眼皮。然而輕薄的眼皮卻好似生鐵般覆蓋在眼眶上。
大腦中一團(tuán)漿糊。
好痛,好亂……
月鏡天掙扎了一下,又再次昏了過去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。
“她怎么樣?我看快不行了呢?!?p> “別胡說!昨天王大夫說了,她有好轉(zhuǎn)的跡象?!?p> “好轉(zhuǎn)?開什么玩笑,流了那么多血!”
“我……希望她能康復(fù)……”
“傻妹妹,不是人人都像你這么善良,如果你救的這個(gè)人是壞人呢?哥哥知道你生性純良,但咱們家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。光她一個(gè)人的藥錢……”話音到這便不再了,只留下一陣低低的嘆息。
“咳咳?!痹络R天咳出兩口血,悠悠轉(zhuǎn)醒。
“你醒啦!”一位身著布衣的少女朝自己跑來,“我就知道你會醒過來,看吧,哥,我說對了吧,她醒了!”
“嗯,我去煎藥。”站在布衣少女身后的男子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那名男子一頭長發(fā),身上的衣服打了補(bǔ)丁。
月鏡天看到男子的一頭長發(fā),不禁愣住。如今就連修真界各門各派里,都不見有男子留長發(fā)。這個(gè)人,莫不是得了什么怪病?
玉塵公子
哈嘍,眾位小仙女們好!希望大家支持玉塵的首部作品。 新的一年里,祝大家闔家幸福,身體健康。每天開開心心的,越活越漂亮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