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鳥和玄蛇彼此緊緊的盯了對方一眼,就是看是爭斗,玄蛇的身軀不斷的蠕動,盤秤一個磨盤一般,雙目緊盯著黃鳥的一舉一動,雖然黃鳥發(fā)生變異但是依然屬于飛鳥,對于蛇類依然是天敵一般的存在,加上黃鳥占據(jù)天空之利,即使以玄蛇的本領(lǐng)也是要著重對待
黃鳥在天空圍著玄蛇不斷的旋轉(zhuǎn),尋找玄蛇的弱點,玄蛇并沒有示弱,即使面對天敵黃鳥,蛇頭隨著黃鳥的位置也是不斷的變化,兩個龐然大物卻是忘了此行的目的,僅有彼此
突然,眾人只感覺天空的黑暗突然波及到自己身邊,像是自己陷入黑暗一般,耳邊更是傳來一聲鳥鳴,還不待眾人反應(yīng)過來,周圍又是恢復(fù)到本來的樣子,抬頭,黃鳥依然在天空盤旋,眼如鉤,緊緊的盯著玄蛇,而起紅色利爪之上有著星星點點的紅色在滴落,再看玄蛇,一段蛇軀之上有著兩道深深的抓痕,一股股猩紅色的鮮血不斷的順著抓痕留下來,轉(zhuǎn)瞬之間就是把周圍的樹枝都是染紅,血液滴在樹上冒出一股股白色的氣泡,更是發(fā)出嗤嗤的聲響,雖然玄蛇看似受傷頗重,但是并不是要害,而且對于玄蛇百丈長的身軀來說,此時的傷痛并不算什么,而且玄蛇也不是完全吃虧,巨大的蛇頭之上,嘴角掛著一片黃色的羽毛,蛇頭之下也是有著幾片,顯然玄蛇也是沒有吃多少虧
許是受了傷,兩個怪物都是激起了兇性,不斷的沖撞在一起,黃鳥更是用盡各種辦法,不斷的沖擊玄蛇,玄蛇巨大的身軀此時卻是顯得有些疲態(tài),身軀太大反而成了黃鳥有利的攻擊,每一次俯沖,黃鳥都能自玄蛇身上抓出一道道血痕,不過是片刻,玄蛇身上就是被抓的血流不止,全身各處都是傷口,巨樹上也是坑坑哇哇,都是玄蛇的血留下來腐蝕的,小一點的樹杈更是被腐蝕干凈,僅留一灘腥臭的黑水,不過黃鳥也是不好受,雖然占盡優(yōu)勢,但是也是被玄蛇傷的不輕,一只利爪被玄蛇咬中,周圍一片黃色的羽毛都是掉落,可以肉眼看見有著一絲墨綠色的光芒在傷口周圍浮動,顯然是中了玄蛇的劇毒,不過黃鳥好像對于玄蛇的劇毒有些免疫,除了傷口位置其余都是感覺到一點事情都是沒有
兩個怪物瑤瑤相視,隨時都是準備再一次攻擊對方,不過兩個龐然大物因為彼此攻擊卻是離得異寶所在的位置有了偏差,木屋所在自然是讓了出來,頓時周圍的魔教之人又是火熱起來,常言都說富貴險中求,此刻已經(jīng)沒了玄蛇的威脅,自然是剛剛澆滅的念頭又是死灰復(fù)燃
李長風幾人也是已經(jīng)圍攏在靠近木屋比較近的地方,此刻每個人臉上都露出詫異之色,即使是慧心的臉上也是露出一絲捉摸不透的神色,因為幾人從一開始就是避免被魔教圍攻,倒是第一次上來,自然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木屋,而且看周圍那火熱的眼神,自然這次的異寶就是這個木屋,而且李長風等人本就是借著玄蛇的兇威才是上來,自然是錯過了玄蛇攻擊木屋的那一刻場景,此時看在眼中,木屋上面坑坑哇哇,雜草亂石到處都是,兩扇快要掉下來的木門拉著兩個拳頭大小的縫隙,很難想象歷經(jīng)艱險就是為了這個木屋
李長風揉了揉眼睛,才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后面的依然以及左一,小聲問道“兩位可否確認這個木屋是我們要尋找的異寶?”
依然和左一也是面露古怪,不過還是很肯定的點點頭,“此木屋有古怪,絕對不是平常物件,此物已經(jīng)天機蒙蔽,我倆用盡手段都是不能探查,可見此木屋定非常物,如果只是一般物品不可能有蒙蔽天機的能力”
周圍之人都是點點頭,自然是相信兩人所說,不過心里總感覺這像是來天開的玩笑一般,好端端的弄個木屋出來,萬一不小心破了,就算里面有什么寶物也是沒有了,李長風等人倒是沒有看見先前玄蛇撞擊木屋的場景,否則也是不會有此感慨
幾個人影閃爍,李長風幾人身體都是緊繃起來,正是這幾天不見人的莫千回,其后只有三人,莫莜幽,水玲瓏以及呂宿,可見莫千回也是聰明人,知道此時異寶當前,人多反而不一定是優(yōu)勢,而在莫千回站定的同時,其余的位置也是有著人影的晃動,段邱鳴,夢心一干人等已是慢慢的出現(xiàn)在樹枝之上
莫千回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幾人的位置,隱隱已是將此地包圍,心頭沉重少許,正如自己猜測的一樣,這幾人想必已經(jīng)是聯(lián)盟,而主要對付的就是自己的斷魂淵
莫莜幽踏前一步,站在莫千回身側(cè),“胡師妹,不知貴師現(xiàn)在何處,來了我斷魂淵的底盤,我等還未盡些地主之誼,卻是有些失禮了”
胡姬笑吟吟,搔首弄姿的走了幾步,引得周圍一些人的目光更是火熱,胡姬被這么多人看確是笑的更為精彩,“我?guī)煾杆先思襾砹艘惶司妥吡?,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,不錯說不定現(xiàn)在就在斷魂淵里做客呢,嘻嘻嘻”
莫莜幽也不惱,也只是試探一下,至于胡姬的師傅徐坤能不能出來,根本就沒打算有什么結(jié)果,以目前的形式,卻是對斷魂淵的人最為不利,這里雖然目前看來一自己的父親莫千回的修為是最高的,但是難保不會有什么隱藏的所在存在,而且和自己統(tǒng)稱為魔教八人眾的幾人哪個也不是省油的燈,此刻更是聯(lián)合在一起,可見已經(jīng)是將斷魂淵排除在外,甚至有心將斷魂淵抹去,每個人手動都是有著不為人知的底牌,即使是父親也要小心對待
兩支龐大的巨獸在一旁打生打死,這里卻是因為魔教知名人物的到來顯得靜了下來,但是沒有人會認為事情就這樣結(jié)束了,反而平靜的表面在不斷的醞釀著比之前所看到的還要恐怖的事情,玄蛇噴出的毒霧讓的周圍都是霧蒙蒙的,墨綠色的氣體充斥整個空間,此時還能夠站在這里對峙的已經(jīng)是魔教有數(shù)的人
沒有等太長時間,莫千回突然間朝著前面走了一步,頓時所有人都是緊張起來,畢竟以莫千回的修為如果突然出手,也是不好防范,所以剛才雖然看似輕松,實則是幾人一直緊盯著莫千回的動向,不過沒錢會朝著前面一步跨出之后,便是沒了動作,整個人站在那株樹杈之上,腦袋微轉(zhuǎn),嘴角也是露出一絲笑容,“既然正道的諸位已經(jīng)是來了,何不現(xiàn)身一見?”
聲音不大,但是整株巨樹之上卻都是聽得清清楚楚,頓時有相熟的人都是耳語起來,不曉得莫千回這是要鬧哪樣,即使是段邱鳴幾人也都是皺了皺眉頭,以他們的修為卻是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任何正道之人的存在,況且就是這幾天的巨樹之上的情況,無論拼斗多激烈,都是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任何正道之人的存在,此刻莫千回突然提及,未免沒有分散注意力的嫌疑
周圍顯得靜悄悄的,不過莫千回嘴角的笑意依然不見,手掌一動,一道簡單的術(shù)法已經(jīng)是凝聚在手中,手一揮,手中的術(shù)法就是朝著面目所對的方向扔去
術(shù)法的速度很慢,離得近的幾個魔教之人早早的就是避開,因為莫千回的術(shù)法很慢,本來在其凝聚之時很是緊張的氣氛倒是松了一些,眾人眼睛都是緊盯著術(shù)法的去向
哄的一聲,術(shù)法正是撞在一根粗大的樹枝之上,眾魔教之人臉上卻是露出些許的驚訝,因為在術(shù)法即將撞在枝干之前,就是有幾道人影自后面閃了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