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衣和葉倉的比試以羽衣被秒殺為結(jié)果結(jié)束。
操絲斬這種招式,突襲效果非常好,速度又快又隱蔽。
但,有招就有破,何況葉倉已經(jīng)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招了,對于葉倉這種人,看破了對方的招式,三根線和七根線,鋼線和查克拉線就沒什么太大的差距了。
葉倉的苦無貼著羽衣的喉嚨,卻遲遲沒有劃開羽衣的脖子,原因自然還是為了村子的利益。
以及,她這一苦無劃下去的結(jié)果恐怕也就是切開個紙人,還不如買對方一個人情。
葉倉能被稱為英雄,受眾人愛戴,本人自然不是什么陰險狡詐之輩。
她就如同一把堅利的寶劍,鋒利,為村子披荊斬棘,高貴,受眾人追捧,自己卻是寧折不彎。
“葉倉是這個感覺,波風水門是這個感覺,那個女人也變成了感覺,真讓人惡心”。
在山上看著葉倉的身影消失在叢林里,羽衣的神情愈發(fā)冷漠。
在她身后,元中彰幾人站成一排,不言不語。
他們不知道羽衣這段時間經(jīng)歷過什么,但他們明顯感覺到,這次再見到的羽衣大人,和以前的感覺完全不同。
既不是執(zhí)行外勤任務時那種冷漠認真,如同機器般機械的執(zhí)行命令。
也不是舉止放蕩,煙行媚色流露于外,完全就是那些煙花女子復制的樣子。
現(xiàn)在的羽衣大人,混亂,迷茫,沒有目標,自暴自棄的頹廢的感覺。
“大人到底經(jīng)歷了什么,現(xiàn)在的大人真的還值得我們效忠嗎?”元中彰對自己提出疑問。
“該干什么呢?走一步算一步吧”!就在元中彰對自己發(fā)出疑問的同時,羽衣說出了這樣一個毫無領導氣度,毫無進取心的一句話,讓元中彰心頭大震。
“彰”
“在”
“那邊有一處凹下去的地方,從那用土遁給我截斷,給我造出一個單獨的山峰”,羽衣指著山間的一處凹進去的,連山谷都算不上的位置說到。
“明白,大人”,元中彰回應到,并且立刻退下行動。
“凜,去墨竹那,請她幫忙設計圖案”。
“葉,光”
“在”
“準備各類的顏料,裝修作畫的部分我親自來”。
羽衣用著有氣無力的語調(diào)分配著任務,讓人更加感覺到她的頹廢。
“這么大的工程量,應該夠我忙一段時間了”。
回身望向這做并不高大雄偉,卻滿山紅葉,美麗非凡的,此時已經(jīng)屬于自己的五泉山,羽衣心里完全沒用絲毫喜悅自豪的心情,只有滿心的煩悶和迷茫。
數(shù)天之后,獨立的山峰已經(jīng)開辟出來,山頂一座簡單的木屋就是現(xiàn)在羽衣居住的地方。
為了轉(zhuǎn)移不知所措的感覺,這里的每塊木板都是羽衣親自在專業(yè)人士,東陽光的指導下劈出,然后用水遁抽出多余的水分。。
不工作的時候,羽衣就會來到這里,一個人,用已經(jīng)掌握的技巧給自己的小窩添磚加瓦,絲毫想憑一己之力在這建造一個大宅一樣。
這一天,元中彰幾人像趕鴨子一樣,趕著幾個一身黑衣的人,帶著那個半死不活的巖忍叛忍上了山。
沒了之前的那個緩坡,獨立下的山上下都變得困難。
“這家伙就是你們路上遇到的巖忍的叛忍?”
羽衣觀察平放在地上,包得想個木乃伊一樣,只有偶爾起伏都胸證明他還沒咽氣,在此次計劃和行動中功勛卓著,幫了大忙的巖忍叛忍。
“真夠慘的,審問完了嗎!”。
現(xiàn)在的羽衣連一些偽裝的表情,甚至連梳妝打扮都不愿意做了,素面朝天,不戴首飾,衣著也十分的簡單,倒是和現(xiàn)在的精神狀態(tài)十分的相稱,少了些妖艷,多了絲天然病美人的感覺。
“還沒有,他傷的很嚴重,以凜的技術(shù),維持生命已經(jīng)是極限了,我認為他可堪大用,就帶了回來”。
“這小子土遁很厲害?”羽衣有氣無力的問道,渾身散發(fā)出一股頹廢的感覺。
“是,他還很年輕,假以時日,必定能超越我”,元中彰沉穩(wěn)的說。
他可并沒有夸大,不說以后,就是現(xiàn)在,這個少年在忍術(shù)威力方面也已經(jīng)超過他了,欠缺的是更多的實戰(zhàn)經(jīng)驗,只要細心雕琢,不用兩年就能接替他的名字。
叛忍不重要,他這支隊伍一半都是叛忍,只要有大人的水破七封龍咒印,沒人敢造次,而且大人以往對這些人也不錯,相比流浪外逃,居無定所,還是很不錯的。
“這樣啊,那沒準能得到一張好牌呢,人留下,你們可以離開了”,掀起眼皮,羽衣瞄了眼地上的木乃伊一眼。
“回去后叫不風過來,以后沒有我的吩咐就不用來了?!?p> 在元中彰幾人離開后,羽衣又坐在石頭上發(fā)了一會兒呆。
“劍走偏鋒不能長久?忍者什么時候變成正大光明的武士?!庇鹨碌哪樕辖K于有了不一樣的表情,表情卻是帶著幾分的陰沉。
手上不自覺的用上了查克拉,在身下的石頭上抓出五個空洞。
“真是適合今天吉祥物啊。”跨過怎么看都是詛咒巫蠱系標志的木乃伊,羽衣走向立正站成一排,顯得訓練有素的黑衣人,一個一個掀開他們的兜帽,摘下他們的面具。
在訓練有素,裝束一致,以及各種動物,看起來有些可笑的面具之下,是一張張僵硬,毫無表情的的臉,每個人都是登記在冊的叛忍。
而這樣的一張臉上,卻有一雙雙充斥著各種情感,極有神彩的眼睛。
他們的眼睛中反應出的是,恐懼,無助,絕望以及哀求。
他們無一例外,全部喪失自主行動的能力,全身上下,包括臉部的肌肉都無法控制,他們唯一能做到的就只有活動眼珠,透過這唯一還能自我控制的器官表達出內(nèi)心的崩潰。
“抱歉啊,你們倒霉,一時心血來潮就沖你們下手了,下輩子當忍者記得別隨便喝陌生人遞的水”。
羽衣挨個觀察這些叛忍,確認他們?nèi)慷歼€活著之后,一揮手,人自動前行,如同遛狗一般。
一手撿起地上木乃伊的一條腿,拖死狗狗般拖著,向房屋后的密林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