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,這二皇子即使再留戀也并沒有留宿在沁園。半個時辰后,他便熄燈出了屋,步履緩緩,動作從容,親手關(guān)上屋門發(fā)出的聲音也是淡淡。
幾不可聞。
他在門前停留了一小會兒,看著緊閉的門似乎在想些什么,又似乎怔愣著。
回神后,他說了句:“走吧?!?p> 似乎能聽見他輕輕的嘆息聲。
小廝點亮了燈籠,朦朧的光線里,能看見那個男子挺拔的軀體,穿著墨藍的寬大衣袍,長發(fā)散落下來,一根同色絲帶松松挽就,一幅閑適的打扮。
摸樣,倒確實不負民間傳言。
果真俊朗。
封如意目送下方幾人離去,又等待少許,才起身悄悄潛入,輕輕開門,復(fù)又輕輕關(guān)上。
屋內(nèi)雖無燈光,但習慣黑暗后倒也能看清些事物。
布置倒是簡單雅致,是阿尋會喜歡的樣式。
封如意在屋內(nèi)搜索片刻,主要在書桌邊流連。
從懷中拿出一枚小小的月光石,光芒暗淡,卻能讓她看清眼前紙上的字跡,而不會讓外面的人發(fā)現(xiàn)屋內(nèi)的異常。
將那些書本紙張一一看去,封如意已然確定,這阿尋,果真便是沁幽無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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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已深,程昭藺在侍從的服侍下洗漱完畢后靜靜躺到了床上,一旁的燭燈亮著暖色的光芒。
他閉著雙眸,聽著侍從輕輕關(guān)門出去,房內(nèi)瞬間的安靜,讓他面色都沒有半絲的波瀾。但平靜的表象下心中思緒卻萬千,那情緒攪的他有些難受。
自沁幽失蹤之后,其他事似乎都變得不重要,就連父皇每每的召見,他都不耐煩起來。
偏心,那又怎樣。
他早已不在乎了。
只是母后的身體已大不如前,衰弱的速度飛快,每每見到她,那名為孝心的東西便糾纏著他,以及她對他的期望,他就不得不繼續(xù)下去。
為了皇位,為了母后。
其實他已經(jīng)很累了。
沁幽,怎么還不回來呢。
‘嘎吱’一聲,似乎是窗戶開了,一陣風吹了進來,窗前的紗簾被掀起,伴隨著一陣淡淡的香氣。
好熟悉…
沁幽。。。
他驀地睜開了雙眸,隨即便立刻坐起,卻感到脖頸的冰涼。
那是…一把匕首。
一個蒙面女人出現(xiàn)在他的床邊,那雙眼眸真是該死的熟悉。
只是看著他的目光卻與從前不同。
是…沁幽嗎?
不知為何,他心中莫名竟然松了口氣。
目光下移,看了看正威脅到他生命的武器,鋒利的刀刃閃著寒光,刀柄上的圖案是那么的刺眼。
“我不會傷害你,但你得告訴我,我是誰?”
封如意一把扯下了黑色的面巾,露出阿尋的面容,盯著有些驚詫的程昭藺,緩緩開口。
“你…”
程昭藺眨了眨眼睛,清亮的眸子此時看來有些無辜。
“你不記得了?”
那熟悉的香氣,熟悉的匕首,熟悉的面容,都昭示的面前這女子的身份。
她卻問他,她是誰?
她是沁幽。
他心中一遍遍的這樣回答,也說了出口。
在女子不變的表情下,他說道:“你是沁幽,是我的心上人?!?
莘芝
咳,好像被撩了。 不過寫是這么寫,不過是不會有啥結(jié)果的。 有點臉疼,前面還說不會跟程昭藺坦誠相見,說要藏在暗處呢。。 可能太久沒有寫文,當時的想法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變了。 之前想要謹慎,現(xiàn)在突然大膽了。 讓我想想怎么改,先發(fā)出來看看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