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這三皇子居然呵呵一樂,甚是感激的看著北冥川:
“哎呀這南宮兄好意我就心領了,這不我身邊這位我打算收入宮中了也就不找其他的了,給你介紹一下,姓楚?!?p> 北冥川笑瞇瞇的搭眼往楚亦瀟身上瞅,從頭看到腳底下,看的楚亦瀟渾身不舒服。
“楚姬有禮,在下南宮冥,三殿下您這眼光不錯,這可比萬花樓的頭牌漂亮多了?!?p> 楚亦瀟一聽心下冷笑一聲,這個人嘴可夠毒的,居然把那種女人跟自己相提并論,這要是換作她年輕的時候早一巴掌呼過去了。
這時還是人慕容逸接了茬,笑呵呵的說了一句:
“這楚姑娘冰清玉潔,貌如天仙,做我一房側妃都是有資格的,與南宮兄那些紅顏知己自然是不同的?!?p> 說完這句話,眼睛往他背后一看拱了拱手就迎了上去。
“二皇兄,失禮失禮,我這才剛看著您。”
南宮冥站在原地,心想著這三爺啥時候變這么小氣了,牙尖嘴利的,這里面果然不簡單。
想到這里又往楚亦瀟那邊看去,楚亦瀟自對著南宮冥禮貌的笑了笑,跟著慕容逸身后就進了大廳。
南宮冥摸了摸鼻子,也笑了笑跟在一行人身后走。
待到所有人進了大廳,按賓主坐好,二皇子看起來十分高興就對著慕容逸說道:
“自我封王以后,三皇弟就甚少來我這容王府,今天好不容易將你請來可要不醉不歸,不過嘛這父皇皇兄都病著我無甚心情準備歌舞,還請三皇弟見諒?!?p> 慕容逸輕嘆了一聲,臉上是一片認同:
“二皇兄做的對啊,哎,這父皇皇兄一病,我與四弟五弟可都得仰仗兄長著您,如今看來兄長果然老成持重我等愧不自如?!?p> 容王擺了擺手,一臉的疲憊只說道:
“三皇弟可莫要謙虛,二皇兄我胸無大志,想著庸碌此生平安足矣,你可不同,雖還未及冠可是才華橫溢,這段時間次朝廷上的事情你可要多上心啊?!?p> 楚亦瀟就看著兩個人來來往往的打官腔,臉上都跟啥都不知道一樣互相捧來捧去,聽得她都瞌睡了。
等到容王跟慕容逸推杯換棧的喝了起來,楚亦瀟也沒看出來這里有啥不對勁,不禁一陣疑惑。
眼看著太子時日無多,這容王這個時候約慕容逸赴宴一定是想要做點什么,可酒菜里他沒下毒,也沒有什么克制的食物,空氣中也無任何的貓膩究竟是怎么回事?
難道這容王殿下不準備對付慕容逸了?
不對,楚亦瀟看著對面一杯杯喝酒的南宮冥,覺得這個人有點邪性,都沒人搭理他還坐在這里喝什么酒?
怎么坐的住的?
看到楚亦瀟看過來,南宮冥呵呵一樂,對著楚亦瀟還舉了舉杯子。
楚亦瀟就瞇著眼睛看著他,老覺得她忽略了什么,就在這個時候,咣當一聲,只聽得酒杯掉在地上的聲音。
楚亦瀟覺得心里就是咯噔一下,只見慕容逸酒杯掉在了地上,整個人突然趴在了案幾上。
二皇子騰的一下就站起來了,焦急的大喊了一聲:
“三兒!”
楚亦瀟趕緊一把握住慕容逸的手腕,心里又是一陣疑惑,這人,他脈搏雄渾有力,臉色有點潮紅,看起來就像是喝醉了,并沒有中毒的跡象。
可楚亦瀟就是覺得不對勁,慕容逸的酒量啥時候這么小了?
她一時半會也查不出原因,只好跟二皇子歉意的說道:
“稟容王殿下,三皇子他沒事,就是喝醉了,這掃了您的雅興我代殿下給您賠罪了。”
容王一聽滿臉的啼笑皆非,笑道:
“哎,這三皇弟平時不怎么飲酒吧,本王這酒確實烈了一些?!?p> 說著朝外邊招了招手,叫了兩名家仆:
“來呀將三殿下抬到客房,熬一碗醒酒湯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