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姐,我怎么感覺你像是帶我來相親的?!贝鞣挤泼鎺⑿埥阏f。
張姐輕笑,“哎呀,來都來了,碰到年輕有為的就幫你推一把,我要是還在你這個年紀(jì)我早就放飛自我了?!?p> 兩個人笑的合不攏嘴。
戴芳菲總覺得有人一直在看她,可是她每次都找不到那目光的來源。
突然張姐好像看到了什么人,拉著戴芳菲就往那邊去,邊走還邊囑咐她,“帶你去見一個很重要的人,一會兒拿出你最自信的一面知道嗎?”
當(dāng)她看到男人棱角分明的側(cè)臉時,她整個人是懵的,她還沒想好要怎么去面對他,而他就這樣又出現(xiàn)在她的面前了。
張姐熱情的上前打招呼,“陳總,好久不見?!?p> 陳瑾瑜淺笑道:“張總編?!?p> “這位是我們公司小花旦,戴芳菲?!睆埥阕匀欢坏慕榻B戴芳菲給陳瑾瑜。
戴芳菲伸出手,勉強(qiáng)擠出笑容,“您好陳總,我是戴芳菲,很高興認(rèn)識您?!?p> 陳瑾瑜收回笑容,一雙銳眸鎖著她,疏離,冷漠。
她伸著手等了他好久,她甚至以為她不會跟她握手了,即便尷尬也還是伸著手。
“嗯?!标愯だ@開戴芳菲離開。
只有簡短的一個字,他果然記恨她了,可是他有沒想過她的感受!
戴芳菲收回手,深吸一口氣,黯淡了眼神。
張姐一頭霧水,“芳菲,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?陳總一向待人溫和,你先去那邊自己轉(zhuǎn)轉(zhuǎn),我去看看陳總?!?p> 戴芳菲走到窗邊,她看著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的影子,有那么一剎那她也被自己驚艷到了。
她看著自己的影子好久,影子里的她濃妝艷抹,一席最純潔的白裙,卻多了一條高開叉,就像她自己,口口聲聲說著要跟他保持距離卻又時不時的招惹他。
她又從玻璃上看著身后的那些社會頂層的人,她突然覺得人生好酸澀,她身邊的人都跟她說不要把自己封閉起來,要去認(rèn)識更多的朋友,要去接觸外面的世界,你可以變得更優(yōu)秀,可是她現(xiàn)在做著的這些事情她喜歡嗎?
像這樣高端的圈子適合她嗎?
有他的圈子她應(yīng)該出現(xiàn)嗎?
在他的眼里或許她只是一個路人,只是有那么一點點的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力,而他從始至終都是要往前走的,不會為一個路人駐足。
她望向遠(yuǎn)處,晚上七點的高速上,要么擁擁擠擠,走走停停,要么一路飛馳,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人生打拼。
有的人開幾十萬的車,有的人開幾百萬的車,還有的人開著幾萬塊錢的車,他們說車只是代步工具,可說白了不就是買不起嗎?
他那么高高在上,可以俯瞰一切,也讓她不得不仰望。
他身邊比她漂亮,比她優(yōu)秀,比她家世好的女人比比皆是,她有什么資格跟人家比,有什么資格在這里黯然傷神。
她覺得自己好像走偏了,脫離了原來的軌道,可是又不知道怎么才能走回去。
“一個人發(fā)什么呆?”
戴芳菲下意識的看向聲音的來源,只見韓楚逸眼里含著笑意看著她。
那笑總是讓戴芳菲毛骨悚然。
她擠出一絲笑容,“沒什么,覺得這里的夜景很好看?!?p> “是嗎?你要是想看下次帶你去更好看的地方?!表n楚逸說這話的時候好像是認(rèn)真的。
戴芳菲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。
韓楚逸突然靠近戴芳菲,她下意識的向后退了一步,就一步她就貼在玻璃窗上了。
韓楚逸輕搖著手中的紅酒杯,炙熱的目光緊緊地鎖著戴芳菲,他勾著邪魅的嘴角,聲音低沉地說:“每次見到你我就忍不住想要好好看看你,我要是知道你是這樣的戴芳菲,三年前就應(yīng)該回來收了你,說不定現(xiàn)在兒子都有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