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了嗎?”陸本善在段金烏氣急敗壞的目光下往他的口袋里掏了掏,除了掏出一堆榛果巧克力外便沒什么其他東西了,“原來你喜歡吃甜食啊,咱們修真者要懂得控制自己的欲望,得控糖知道嗎?”
“你管我,你個煉氣期憑什么這么得意地指導(dǎo)別人啊,有種我們單挑!”
被戳到痛處的陸本善冷冷一笑,把榛果巧克力一一收進(jìn)口袋,“這些我沒收了?!?p> 段金烏大怒,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?”
“別讓我在血楓營見到你……”
“想什么呢,我們肯定會見到的吧。”
“呵呵,你要是一個人肯定進(jìn)不了。”段金烏繼續(xù)嘲諷。
“我偏不是一個人怎么了?”陸本善不以為然。
對于陸本善的無恥段金烏毫無辦法,“你拿到旗幟了,可以把天上赤鳴還我了吧!”
“喏,當(dāng)然。”陸本善毫不猶豫地將華美的銀槍丟了過去,沒有想到對方那么果斷,段金烏手忙腳亂好不容易才接住,慢慢重新建立上聯(lián)系,段金烏愈發(fā)珍重起失而復(fù)得的天上赤鳴了。
“對了,這個我們也用不上了,還你吧?!标懕旧瓢讯嘤嗟哪敲嫫鞄靡瞾G了過去,接過旗幟的段金烏愣了愣,神情變幻,這人這么好心的?
不!這本來就是我的!段金烏馬上搖了搖頭,我在想什么呢!
“喂!可以放開我了吧!”
“哦哦,抱歉抱歉,白涵涵,陸可愛給他松綁!”陸本善大手一揮,神氣地使喚道。
在后面的兩個人終于看不慣陸本善囂張的樣子,毫不猶豫地都給了他一拳,“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是吧!”
“唔……”陸本善吃痛,囂張過頭了啊……
重獲自由的段金烏活動了一下雙腿,聽到白涵涵的名字后愣了愣,有些興奮,“白涵涵?獨斷將軍他老人家的孫女白涵涵?”
“嗯?你是?”
“我是段金烏啊,我們小時見過的?!?p> 白涵涵手指抵著下巴,苦思冥想了好久,“哦……原來是你??!”
“其實你沒想起來對吧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”白涵涵可沒陸本善臉皮這么厚,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,只能尷尬地笑了笑。
“小時候,我們有一起玩過的,六弄胡同的大院?”
“嗯……我記得那個院子,??!你是斷我情!?什么天命之子的那個?”
段金烏臉僵了僵,現(xiàn)在單單看外表也算是個翩翩美少年的他,曾經(jīng)也有一段時間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莫名其妙時期。
封存的記憶慢慢在段金烏的腦海里浮現(xiàn)出來。
他猶自記得,那天傍晚,夕陽西下,燒紅了半邊天。
“東方之海浪花滔滔,北部之雪千里茫茫,心中所愛,花開花謝!”年幼的段金烏高聲誦道,對著躲在白斷山后面的白涵涵大大方方地伸出戴著紅色手套的手來,“吾乃,九星連環(huán)天命之子,斷我情,隨風(fēng)暴烈火放逐于這個世界?!?p> 淺色的頭發(fā)被隨意地扎了兩個小丸子,身著素雅的白裙,小小只看起來干凈又可愛的白涵涵愣住了,完全沒聽懂面前那個男孩說的是什么,有點害羞,有點害怕,往白斷山背后躲了躲“你好,我叫白涵涵?!?p> 后面的張揚將軍段準(zhǔn)忍不住了,錘了他孫子一下,“還斷我情!給你名字你不要!你咋不叫無情呢!平時少看點有的沒的!”
黑黑瘦瘦的段金烏被錘了也沒有生氣,握住了自己的戴著紅色手套的右手,一個人低下頭嘀嘀咕咕道,“哼,要不是我怕解除封印的我太過強(qiáng)大,不然臭老頭你怎么可能能碰到我一下?!?p> 段準(zhǔn)聽了一時間不知道該生氣該好笑,一把扯掉了段金烏的手套,“封印沒了,你咋辦?”
段金烏盯著光禿禿的右手,眼角泛淚,“死老頭!臭老頭!把手套還我,不然世界就馬上毀滅!”
段準(zhǔn)嘆了口氣,把手套還給了對著他小腿又踢又打的段金烏,對著白斷山嘆了口氣,不好意思地笑笑,“如你所見,這個頭腦不清醒的小子就麻煩你多多照顧了。”
白涵涵撲哧一笑,淺色的發(fā)絲在暈染上了夕陽的顏色,那少女天真爛漫的笑容,在年幼的段金烏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。
從此之后,剛剛搬進(jìn)大院的白涵涵便有了一個整天單手戴著紅色手套的小跟班,當(dāng)然,他自稱的是孤傲的守護(hù)者。
之后白斷山因為某些事情的調(diào)動只在那個寬廣的大院內(nèi)住了一個月便帶著白涵涵離開了,孤傲的守護(hù)者則因為太過傷心那一天都關(guān)在房間里沒有出門,而直到離開,白涵涵仍舊以為那個同院的奇怪小跟班名字就叫斷我情。
現(xiàn)在回憶起來的段金烏,很想死,自己是不是不該和白涵涵相認(rèn)的?
看到段金烏尷尬的神情,白涵涵吐了吐舌頭,有些不好意思,好像提起別人不愿意回憶的過往了。
但她真的一直以為段金烏的本名就是斷我情,再加上原來黑黑瘦瘦的也沒有染這么引人注目的紅發(fā),所以完全沒有認(rèn)出他來。
“哦?”陸本善又湊了過來,“斷我情?看不出來你還是一個這么冷酷的男人啊?!?p> “閉嘴!”段金烏現(xiàn)在看陸本善真的好煩。
“天命之子是啥?”
“閉嘴閉嘴閉嘴!”段金烏手上的天上赤鳴熊熊燃燒,槍尖遙遙指向陸本善,“再不閉嘴我們繼續(xù)打!”
陸本善毫不示弱地舉起他的U型木刀,雖然打是肯定打不過的,但也不能輸了氣勢。
“你們兩個,夠了?。 卑缀糸_了兩人,原來不知道還好,她可以毫無顧忌地向著段金烏下手,但現(xiàn)在畢竟發(fā)現(xiàn)他是曾經(jīng)的童年玩伴,就不能再這么欺負(fù)別人了。
說罷,剛剛搶了段金烏的白涵涵有些不好意思,來到他面前,“那個,要不你之后和我們一起行動?我們一起收集旗幟也快一些。”
陸本善剛想說些什么,就被段金烏飛快打斷,“好啊!一起一起!”
“喂!我還沒同意呢!”陸本善喊道。
“阿善!別那么小孩子氣!”白涵涵擰了陸本善一下。
“阿善?”段金烏疑惑道。
“對了,他不叫江洋,他本名是陸本善?!痹朴贶疤嫠忉尩?。
“鼠輩,報自己名字都不敢嗎!”段金烏不屑。
“呵呵,那我重新介紹下自己,大家好,我是天命之子陸傲天?!?p> “你……閉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