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宣剛坐下,就看見旁邊的時箋一臉郁悶的樣子。
還不容易逮到時箋不開心,夏宣當然不會不去湊熱鬧,悄悄趴在時箋耳邊說道。
“箋箋,你有什么不開心的事,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?!?p> “還不是為了股份的事情,傅溱延他爸和爺爺都把股份給了我,我在想該怎么處理。”
對于夏宣這種欠揍的人,時箋覺得有必要讓她受點精神上的刺激。
“箋箋,你可真是財大氣粗,求包養(yǎng)?!?p> 夏宣可憐巴巴地望著她,時箋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,可沒辦法,誰讓她有傅溱延在背后撐腰呢。
“我是沒問題,不過你家韓家誠可不會同意我包養(yǎng)你?!?p> “哎,快別提他了?!?p> 夏宣一臉悲傷的樣子,對于這個話題顯然不想多說話。
時箋見她不想說,也適可而止,及時停止了說話。
“箋箋,韓宇楓的官司贏了,他現(xiàn)在靠官司又火出了新高度?!?p> “那就好?!?p> 時箋也相信韓宇楓是正直的,雖然接觸不多,但韓宇楓為人直爽。
下午上課的時候,時箋接到了幼兒園老師的電話。
說傅瀚哲在學校和別的小朋友打架了,時箋讓夏宣幫忙請假,出了學校直奔幼兒園。
時箋趕到的時候,傅瀚哲正在被老師訓斥,時箋看著寶貝耷拉著腦袋,一副情緒不高的樣子,讓人不覺有些心疼。
“老師,你好,請問寶貝為什么要跟別的小朋友打架呢?。”
時箋走進去,沖著老師問道,同時他還注意道,現(xiàn)場還有一個小朋友和一個男人。
看到時箋,老師讓她先坐下,決定慢慢談。
“你是傅溱哲的?”
老師看她這么年輕,也不像是當媽媽的人,說不定是什么親戚之類的,為了避免尷尬,應(yīng)當先搞清楚身份的。
“我是他麻麻?!?p> 傅瀚哲從剛剛時箋走進來就很激動,漂亮麻麻來了,那他肯定不會受委屈的。
確定身份后,老師看了兩位家長一眼,然后悠悠開口。
“是這樣的,兩位家長,對于今天的打架我認為是傅瀚哲有錯在先,是他先動手的?!?p> 對方的家長似乎很滿意老師的說法,連連點頭。
“是的,現(xiàn)在的小孩是怎么了,一言不合就動手啊?看看,都把我家孩子打成什么樣了?”
時箋觀察了一下那個孩子,就是臉上有點破皮,其他地方毫發(fā)無傷。
“老師,我覺得我家寶貝不可能平白無故就打人的,一定是有理由的?!?p> 雖然時箋知道傅瀚哲平常是有些調(diào)皮,甚至還有點任性,但他絕對不會不講道理的。
“怎么就不會隨便打人,證據(jù)都擺在這里了,你這是什么態(tài)度,要是不會教孩子就不要生?!?p> 對方家長聽到時箋這樣說,顯然有些怒了,搶在老師前面回答道。
“這位家長,請注意你的言辭?!?p> 老師不忘提醒,話很難聽,落在時箋的耳朵里,不免有點傷感。
“他不是傅瀚哲的麻麻,他是傅瀚哲爸爸重新娶的老婆?!?p> 那個小孩指著時箋說道,一副得意忘形的樣子,讓人看了不禁有點懷疑他是不是受傷的那一個。
“原來是這樣,怪不得不會管教孩子,今天的事情,老師,我要求道歉?!?p> 那位家長一聽時箋是后媽,開始不依不饒。
“這位家長,我要調(diào)查清楚真相,再考慮要不要道歉。”
聽夠了冷嘲熱諷,時箋開始反擊,她絕對不能讓寶貝蒙冤。
那位家長見時箋不道歉,便教唆孩子哭鬧。
這種現(xiàn)象時箋見多了,完全不予理會,別以為哭幾聲就能怎么樣,除了寶貝哭,別的小朋友根本感染不到她。
“傅瀚哲,你告訴漂亮麻麻到底怎么回事?”
傅瀚哲想到漂亮麻麻終于想起他了,既然有漂亮麻麻做主,他就一定要說實話。
“漂亮麻麻,是他先罵我的,他說粑粑根本不愛你,還說你是為了粑粑的錢才嫁給粑粑的。”
時箋聽了很氣憤,竟然敢說她和傅溱延的感情是假的,怎么會如此囂張,她可不能容忍。
老師聽后也是很震驚,她沒想到孩子嘴里居然也能說出這種話。
小孩子是不會說謊的,這誰都知道,這下,終于搞清楚狀況了。
“老師,我現(xiàn)在要求他們向我道歉,他們不僅傷害了寶貝的自尊心,還同時侮辱了我?!?p> 事實如此,老師也沒有辦法,只能讓那位家長道歉。
“老師,我才不會向這種女人道歉,真是為了錢,可以什么都不要?!?p> “不許你這么說漂亮麻麻。”
傅瀚哲沖上去打那位家長,那位家長一下就把傅瀚哲推到了,看到寶貝受委屈了,時箋怎么能忍,一下也沖過去。
只是她忘了考慮男女之間本來力氣就懸殊,不但沒打過,連時箋也受了傷。
手腕被扭了,場面一片混亂,老師看見打起來了,嚇得趕緊去喊園長。
園長來了,看到時箋后,俯首聽命,不知什么時候又得罪這尊大佛了。
“傅太太,有什么事情,您說,我來解決。”
時箋面對這些人,一句話也不想多說。
老師上前解釋完所有的事情,聽后,園長大驚。
完了,這下嚴重了,該怎么收場,對著時箋道歉。
“傅太太,是我們的錯,沒有管教好學生,沖撞了您。”
老師也蒙了,她今天是第一天上班,發(fā)生了這樣的事情,她本著老師的工作態(tài)度,沒想到竟然惹了不該惹的人。
早知道不該打電話的,把希望寄托在園長身上,希望能妥善解決。
時箋還是一言不發(fā),那位家長看到園長對時箋如此尊敬。
心里不屑,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兩個錢嗎?他還非就不信了。
“園長,受傷的可是我家孩子,是傅瀚哲打了我家孩子?!?p> 園長看了一眼之后,為了讓時箋開心,隨意地說道。
“你看,傅太太手都受傷了,你還要怎么樣,更何況是你家孩子開口傷人在先,我勸你還是適可而止,不然,讓你家孩子從明天開始別來幼兒園了?!?p> 園長很無奈,上次傅瀚哲被綁架的事情,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傅溱延的原諒,這下,又得罪了。
傅瀚哲上的幼兒園,是全世界排名第三的幼兒園,光是學費就不是一般家庭能承擔起的。
那位家長聽到園長這樣說,頓時慫了,當時為了上這個幼兒園,可是花了不少上司的關(guān)系。
可不能就這樣輕而易舉就被開除了,時箋并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,只是今天的事情讓她很生氣。
“園長,你這里還真是個寶地啊,值得傅某一而再再而三的來?!?p> 傅溱延插兜走進來,一下班就聽到郝博文說幼兒園打電話的事情,怕時箋出事,急忙趕過來,沒想到還是遲了。
直接走到時箋身邊,看著她皺起的眉頭。
下意識去查看,發(fā)現(xiàn)手腕竟然受傷了。
“不是說了么,不許受傷,我會心疼的。”
傅溱延這一開口,完全打破了之前她們沒有感情的想法。
“沒辦法,遇到小人了?!?p> 時箋恨恨地說道,她也希望可以不要受傷,小人不允許呀。
“沒關(guān)系,我來解決了就好?!?p> 看見傅溱延,園長簡直就像如臨大敵,腿都是抖的。
“傅先生,您聽我解釋?!?p> 傅溱延輕輕牽起時箋的手,傅瀚哲跟在身后。
經(jīng)過園長身邊,傅溱延附身低語。
“我向來不喜歡聽解釋?!?p> 一句話如一盆冷水澆下來,園長瞬間蔫了。
出了門口,傅溱延對等著吩咐的郝博文說道。
“這里交給你了?!?p> 郝博文點頭示意,這些人真是惹誰不好,非要惹他家護妻狂魔傅總,不禁為他們感到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