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見“小傻子”這三個字,阿澤嘴唇噘得都能掛油壺了,他當(dāng)即抓了一把土往尋無定身上扔去,“你個壞人,阿澤不是小傻子!”
一瞬間眼前塵土飛揚,尋無定掩著嘴驅(qū)散著周圍的塵氣,他也沒想到這小傻子反映這么激烈。
等塵氣慢慢散去,尋無定才瞥了眼氣呼呼的小傻子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畢竟打一個傻子有失身份!
見人都不跟自己道歉就徑自走了,阿澤氣的直跺腳,指著尋無定漸漸遠(yuǎn)的背影嚷嚷著,“壞人,你是壞人!”
聽著身后的吼叫聲,尋無定抹了把嘴角的塵土,心道,今天怎么這么倒霉,看來他真該買本黃歷看看!
聲音驟然而止,尋無定閉著眼睛雙手交叉著在身上輕輕撓癢癢,總算是聽不到小傻子煩人的吵鬧聲了。
不對!怎么一點聲音都沒有了!
猛地,他一根筋的腦袋總算是搭對了線,他停下腳步猝然回頭,只見身后兩個追兵距離他不過兩三不得距離。
尋無定瞳孔一縮,也顧不得身上瘙癢難忍,直接腳下一點沖出了二三丈遠(yuǎn)。
哪知這兩位跟屁蟲也不是省油的燈,兩人分工合作,圍追堵截,最終還是將這滑頭拿了下來。
被捆個結(jié)結(jié)實實不能手動止癢的尋無定欲哭無淚,他覺得他有必要跨跨火盆去去災(zāi)。
..............
尋無定被人五花大綁狠狠摔在了烏漆麻黑的地牢中,還未等他爬起身來,
一雙鹿皮靴子出現(xiàn)在了他的眼前,尋無定努力扭直身體,抬頭看去,只見祁璟墨冷不零丁的看著他。
尋無定沒有一絲懼色,他扭著身子將背抵在墻上,話語間流里流氣,“小王爺想請我喝茶就直說,咱屁顛屁顛的就過來了,何須撈您打架親自將我綁來?!?p> “是誰指示你的?”
昏暗的房間內(nèi)看不清祁璟墨臉上的神色,到從其身上散發(fā)出能凍死人寒氣就就足以說明他站在處在憤怒的爆發(fā)點。
“沒誰,要殺要剮悉聽尊便。”
他雖然平時慫了點,但是對于他雇主們的身份卻不是一般人能從他嘴里撬出去的,畢竟那些見不得人的雇主們需要一個守口如瓶的殺手。
“去請一臺戲班子來給他洗洗耳朵,吹拉彈唱都招呼上,動靜越大越好。若是累了就換人頂上,只要他不松口就不準(zhǔn)停!”
祁璟墨冷哼,寬袖一甩對身后人命令道,他就不信還撬不開這油嘴滑舌之人的嘴了!
……
三天后的正午時分。
一清秀小公子背著一把劍走進了一家酒樓,小二滿臉笑容領(lǐng)人入座。
“客官要吃些什么?”
小公子垂眸頓首,似是有些苦惱,糾結(jié)了一會才開口說道,“就來兩碟你們店里的招牌菜?!?p> “兩碟招牌菜,好咧!”小二記下之后便去了后廚吩咐。
“哎,你們聽說了嗎?督捕司的前掌司陳耀鑫的判決下來了,說是要流放到塞外修城墻去?!?p> 隔壁桌一長相很是周正的人跟同桌人分享著道聽途說的消息。
“不是說要好好查查朝堂上貪污受賄之人嗎?除了他還有哪人消息?”
他身邊一人喝口小酒,問道。
這人左瞧瞧又看看,生怕有人偷聽了去,接著在一桌人的催促下,低著腦袋小聲說道,“都是些名不轉(zhuǎn)經(jīng)傳的人物,怕都是替罪羔羊!”
一桌人唏噓不已。
這唏噓聲倒吵到了旁邊吃飯之人,那滿身橫肉的大漢一拍桌子,眼睛一橫,“說說說,有什么好說的,就聽你們嘰嘰喳喳,聽得老子耳朵都起繭子了!”
那大漢渾身煞氣,一看就是混道上的人,這一桌人只是平頭百姓哪敢惹這人,當(dāng)即縮著身子,禁聲不再說話。
大漢鼻孔哼出一股熱氣,站起身來,高大的身軀似是要將一桌人掩蓋住。
“你們以為吵了老子吃飯就這么算了嗎?老子給你們面子,不讓你們過多賠償,就老子吃的這一桌酒菜全劃你們賬上,這事就算完了!”
大掌拍在其中一人身上,壓彎了他的腰。
同桌人害怕的咽了咽口水,在大漢的淫威下無奈點頭。
那大漢滿意的大笑一聲,轉(zhuǎn)身就要吃個盡興。
“仗勢欺人。”
大漢笑容瞬間退去,他循聲看去,只見坐在不遠(yuǎn)處的少年譏諷的看著他。
大漢臉上黑了又黑,見這少年細(xì)胳膊細(xì)腿的肯定打過他,大漢邁著穩(wěn)健的步伐走到沈瑾煙面前,一掌拍在沈瑾煙面前的桌子上。
這桌子被震了吱吖亂響,沈瑾煙不慌不滿拿起無憂劍,一臉揶揄的看著黑臉大漢,怎么作死怎么說,“怎么?惱羞成怒了?這年頭您管天管地,還能管別人說實話不成!”
大漢喘了幾口粗氣,也不想跟這少年扯,畢竟能用拳頭解決的事情,為什么還要跟人理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