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長亭嘚嘚瑟瑟的看著江阿云,眼看著江阿云對他沒有什么好臉色,他滿不在乎,抬頭看看天。
雖然才是春天,但是火辣辣的日頭就掛在當(dāng)空,別說人了,就連土地都干渴了。
這些日子,東荒村的百姓們只能祈求上天快降雨,再是一直這樣的天氣,就要費工夫了,得從村頭的河里挑水澆灌在土地上。
不然,這樣干的地,就算是放里面種子了,它也得憋里頭了。
江阿云翻著土地,心里暗暗著急。
那邊的謝長亭就像是知道他想什么似的。
“別著急,過半個月就好了?!?p> 江阿云剛要拿起鋤頭,立刻轉(zhuǎn)向謝長亭,他說的時候,一臉認(rèn)真,與之前玩世不恭的態(tài)度不一樣。
一時間,竟是分不清他這是好話還是壞話。
“你可別是個烏鴉嘴,半個月,那我們不得好生忙活著了?”
江阿云被這喪氣話弄得泄了氣。
現(xiàn)在的地雖然有些干,但是翻翻還是可以的,結(jié)果,謝長亭告訴她,還得半個月,那不是有的忙了?
謝長亭看江阿云累得氣喘吁吁的,在一旁說起了風(fēng)涼話:“怎么?這點活兒就累成這樣?嘖嘖嘖。”
“您老人家倒是一直舒舒服服躺在屋里,不然,你來試試有多累!”
江阿云將手里的鋤頭推到謝長亭的懷里。
她就不信了,這個嬌生慣養(yǎng)的富家公子也能干地里的活兒?
不過就是上嘴皮一碰下嘴皮的,說的倒是輕松。
“哎,我干就我干,你坐一邊學(xué)著點!”
謝長亭扛著鋤頭就往前走了去。
明明才是春天,怎么跟夏天一樣的熱?
謝長亭心里嘀咕了幾句,沒事人似的走了幾步,像是做賊似的轉(zhuǎn)過身,偷眼看了看江阿云。
這丫頭精著呢,往那樹蔭下躲太陽去了。
謝長亭算是放心了。
不錯!我娘子還不傻。
拖著這副虛弱的身體,謝長亭揮著鋤頭干起了活。
但是沒干幾下,就覺得腰扭了似的,謝長亭氣的暗罵:這什么破身子!
想幫未來的娘子干點活兒都不成,真是個廢物!
雖是有些力不從心,但是謝長亭還是咬著牙,硬是堅持了下去。
今年是個幾十年難遇的災(zāi)年,所有的人都要勤快起來。
謝長亭哪里愿意自己在屋里躺著,未來娘子在外面干活?
但是,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,還沒一會兒,謝長亭頭暈眼花,勉勉強強的才穩(wěn)住了步子。
“行了,我來吧?!?p> 江阿云從謝長亭手里拿過鋤頭我:“別再是又出什么事情,我可擔(dān)待不起?!?p> 實在是力不從心,謝長亭現(xiàn)在是頭暈眼花,他在大樹下歇著。
看著不遠(yuǎn)處的江阿云,便是說道:“你慢點干,別傷了身子?!?p> 身后一個笑聲傳來:“還真心疼人?!?p> 來的是江水水,她正巧是來地里送飯,便是笑著打趣:“今天是阿云第一次下田干活,怎么?就想她了?”
說著坐的近了些。
雖然江水水和謝長亭的年齡差不多,但是畢竟是未來的姑姑,差著一個輩分,眼看著有點不對,謝長亭向外挪了挪,十分有禮貌的叫了聲:“姑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