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我姑姑?”江水水一個沒忍住笑了起來,“看你這一臉的老相,恐怕比我還大吧?”
謝長亭笑了笑,便是離開。
江水水一臉無奈:“你如此警惕做什么?”
“沒結(jié)果的,你死心吧!”謝長亭沒頭沒腦的說了這一句話。
但是彼此之間心照不宣,江水水尷尬的笑了笑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知道的。”
說著,謝長亭轉(zhuǎn)過身去,留下江水水一個人獨自郁悶。
她將送飯的竹籃挎在胳膊上,裝作無所謂的離開。
表面上強裝淡定,但心底卻是波濤洶涌,她斜睨了眼那個直白的男人。
暗道:他怎么什么都知道?可是,阿云既是不喜歡他,我們年齡相近,怎么不行……
帶著無限的落寞,江水水來到地上,給大家送了吃的。
“阿云,你從這干啥活兒,快去快去!”江水水把江阿云打發(fā)過去。
“不去?!苯⒃品@子里的找著里面有什么好吃的。
看了看,她便是縮回了手,一家十幾口人,就一盤炒雞蛋,她是小輩的,不該拿,順手拿了個窩頭。
卻沒想到,江水水放下籃子,拿了籃子里的一個小碗,盛了一半的雞蛋,拿了兩個大窩頭放到江阿云的手里,一臉抱歉地說道:“最近天旱,咱家雞也沒有多少的水吃,可能因為這,蛋也嚇的少了,將就下。”
又是拿出一小碟榨菜,看到這,江阿云松了口氣,她不挑,有咸菜就好,能下飯。
江家不算窮,要是真窮了,江大川也不會不管,只是這些日子是要苦一些了。
天干旱了,白氏和江奮強心里急,莊稼就是寶貝,雖然有后路,但是白氏不想離開東荒村。
小村子雖然荒涼但是地方好,這些年都沒遭災(zāi)過,怎么今年……
而就在此時,一個穿著一身長衫大袍,身上背著黃色的布兜,背后還有一把桃木劍,一看就是個風(fēng)水先生的模樣,那人正在村口張望——他就是宋無雙。
之前,他發(fā)了瘋似的跑到謝府,但卻被謝府的門房攔在外面,還罵他“也不照照鏡子,看看自己長得什么德行!”
宋無雙在外面流浪了一整天,回來后,他就再不說自己是謝長亭的胡話了。
但是他才不會就此作罷。
聽聞門房說,謝長亭已經(jīng)去了東荒村。
宋無雙聽江阿云說過,那是她奶家,雖然從前他不愛聽這個花癡妹的話,但沒想到,今天還正好派上用場。
他就要去會會那個謝長亭。
宋無雙來到村口,看到田里剛種下的稻苗,就耷拉個腦袋,一副精神不振的樣子。
望了望天空,這才是四月中旬,就如此炎熱了。
正在抬頭望天之時,走過來一個莊稼漢,看到宋無雙后眼睛放光:“您、您可是風(fēng)水先生?”
宋無雙先是搖頭,隨即便是點頭。
他雖然對于宋無雙到底是什么不了解,但聽他娘說,他是個風(fēng)水先生。
家里都是這些打扮,所以只能穿著這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