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歡水你到底想不想干了?”
“別以為你患了病就要所有人都依著你,要不是我,你會當上分公司的銷售主管?”
魏廣軍怒了。
他什么時候這么狼狽過?
他什么時候在自己下屬面前這么狼狽過?
他是分公司的總經(jīng)理,他是分公司的一把手,在分公司里他說了算。
他不能忍了,他要發(fā)飆了。
此時,全場都一般的寂靜,所有人都停止是嬉鬧。
看到所有人都害怕了。
此時,魏廣軍一臉的得意,他整了整自己的衣領(lǐng),他筆直的站著,他雙手放在前面,像是在等待著什么。
這時,余歡水一臉的嚴肅,他清了清嗓子。
“各位,請聽我說一句?!?p> “大家都知道我日子不多了,當然,我不是博取大家同情,大家完全可以把我當正常人一樣看待,只不過今天我想宣布一件事,我不想自己留下遺憾。”
余歡水環(huán)視了眾人,他笑著說道。
就好像在說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樣。
“余歡水,說吧,我們都聽著?!?p> 魏廣軍笑了。
此時,余歡水看了看梁安妮,他示意梁安妮走到他的身邊。
梁安妮一臉的疑惑,不過她還是照辦了。
這時,眾人你看我我看你,大家都不明白余歡水到底想說什么。
沒一會兒,梁安妮已經(jīng)走到臺前。
這時,余歡水一把抓住梁安妮的手。
“各位,我攤牌了,我跟梁安妮是戀人,梁安妮是我的女朋友?!?p> 余歡水深情款款的望著梁安妮。
這時,全場死一番的寂靜。
此時,梁安妮皮笑肉不笑,她湊近了余歡水的耳邊。
“老余,這到底是什么情況?”
“我送上門你不要,難道你想通了?”
梁安妮湊近了余歡水的耳朵在小聲的說著。
梁安妮的樣子在眾人看來,這更加像是一對戀人在說話了。
很快,魏廣軍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同時,下面的人也開始議論紛紛起來。
分公司里誰不知道梁安妮和魏廣軍有一腿,誰不知道梁安妮是魏廣軍的情人。
要是沒有魏廣軍,梁安妮一個要學(xué)歷沒學(xué)歷,要經(jīng)驗沒經(jīng)驗的職場新人怎么會爬到分公司管理層的位置。
而且,梁安妮進入魏廣軍的辦公室如入無人之地,這種待遇就連銷售經(jīng)理趙覺民都沒有。
要知道趙覺民是老資格了,他是憑本事上來的,而且總公司的人很器重趙覺民。
很快。
下面的人開始小聲說話了,雖然聲音很小。
“梁經(jīng)理不是魏總的情人嗎?她什么時候和余主管搞到一起了?這管理層真尼瑪亂,看不懂,看不懂?!?p> “誰說不是呢?有一次我去魏總辦公室送文件,我還看見梁經(jīng)理在魏總的辦公室衣冠不整的。”
“沒錯,梁經(jīng)理一個在職場新人,她要不是出賣自己身體,她憑什么在一個全世界500強的企業(yè)里出任管理層,雖然我們是分公司,可那也不是誰想上就能上的?!?p> “噓,別說了,這里邊的水很深……”
……
眾人雖然壓低了聲音,可是卻被魏廣軍給聽到了。
同時,臺上的梁安妮也聽到了。
此時,魏廣軍看了看周圍的下屬,他感覺大家都在嘲笑他,他怒了。
他終于忍不住了。
“人事部何在?”
魏廣軍大吼道。
“魏總。”
人事部的部門經(jīng)理走了出來。
“馬上向總公司寫一份申請,就是把余歡水給辭退了,理由是他患病了,他不再適合這個銷售主管的崗位了。”
魏廣軍怒了。
余歡水是他向總公司推薦的,所以辭退人的事不能由他來提,所以他只能借人事部的手來把余歡水趕出公司。
當然,他這是為了報復(fù),他的臉都要丟盡了。
“魏總,我勸你收回你剛剛說的話。”
余歡水笑了。
他看著魏廣軍笑了。
“我魏廣軍一口吐沫一顆釘,我說出的話從來不會收回,你見過潑出去的水還能收回來嗎?”
“我魏廣軍今天發(fā)誓,余歡水,你給我馬上滾蛋,什么狗屁人道主義?我要為分公司挽回損失,我不能讓一個不適應(yīng)公司崗位的人賴在崗位上,哪怕一天也不能?!?p> “不能……”
魏廣軍真的火了。
梁安妮可是他的寶貝心肝,他已經(jīng)氣壞了。
“魏總,這里有一個U盤,這是我做的下季度的銷售計劃,既然我明天就要滾蛋了,那我今天就站好最后一班崗。”
“大家都回工作崗位上去吧,我稍后馬上把U盤的內(nèi)容發(fā)給大家。”
余歡水笑了。
同時,他從懷里掏出了一個U盤。
一聽到U盤,魏廣軍的臉都綠了。
一聽到U盤,趙覺民也嚇得一臉的扭曲。
一聽到U盤,梁安妮也是渾身不自在,她下意識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,就好像很熱一樣。
這時,所有人都望著魏廣軍,大家都在等他的指令。
畢竟,分公司他是老大,大家都得聽他的。
“大家別看魏總了,除了管理層,今天在場的都是我們銷售部門的人,大家都聽我的,回去工作吧,我馬上把資料發(fā)給大家?!?p> 余歡水從輪椅上站了起來,他強撐著站了起來。
當然,他這是裝的。
就在所有人要回到自己崗位上的時候,魏廣軍發(fā)話了。
“別動……”
“大家都別動……”
魏廣軍一臉的嚴肅。
很快,眾人又都停了下來。
“啪?!?p> “啪?!?p> “啪。”
“啪?!?p> “啪?!?p> ……
一道道手掌打在臉上的聲音傳來。
只見魏廣軍左手打自己左臉,他右手打自己右臉。
一下一下的。
眾人都看傻了。
魏廣軍出手的力度很大,他咬著牙的打著。
過了好一會兒,魏廣軍終于停下來了。
“人事部,我剛剛說的話就是放屁,余主管還是我們的余主管。”
“大家都散了吧。”
魏廣軍說完,他步履闌珊的走回了自己辦公室。
中途要不是有趙覺民扶著,他早就摔了。
……
余歡水走了。
余歡水大步流星的走下了公司。
在地下停車場,梁安妮跟上來了,只見梁安妮一屁股就坐上了副駕駛室。
“余歡水,你什么意思?”
“當著公司這么多人的面說我是你的女朋友,你是不是只想氣氣他魏廣軍而已?”
梁安妮生氣了。
被人利用,她當然生氣了。
“沒錯,我就是利用你?!?p> 余歡水啟動了車子。
“憑什么?”
“你憑什么利用我?”
“我舔著臉送上門的時候你不搭理我,你現(xiàn)在憑什么利用我?誰給你的權(quán)力?”
梁安妮火了。
她雙手叉在胸前,此時她的胸部起伏更大了。
“滿公司都是白色菊花,你們這是給我送錢還是給我送終?”
“你騙我來公司,而我利用你一次,我們兩清了,下車,馬上給我下車?!?p> 余歡水挎一擋拉手剎往左打死方向盤,然后一腳油門,車原地漂移出了車位。
“我不下,你去哪我去哪?!?p> 梁安妮系上安全帶,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