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很大,大到我把你弄丟了,世界很小,小到幾經(jīng)輾轉(zhuǎn)你又回到我身邊,茫茫人海里,你便是我的一眼萬年!
——顧景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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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教授,傷者是Rh陰性熊貓血,上午有趟車禍,血庫已經(jīng)告急,調(diào)的血還在路上?!?p> “去把傷者的丈夫顧景寒找進(jìn)來,他是Rh陰性血!”
“教授,顧先生的電話沒人接,外面一個家屬都沒有!”
冰冷的手術(shù)臺上躺著滿身是血的蘇念念,緊閉著雙眼,眼角有一滴淚悄然滑落,心痛侵蝕了她的整顆心臟,整個胸腔里的空氣越來越稀薄,徹底絕望的感覺涌了上來!
——連最后一面你都不愿意來見我嗎?顧景寒,你果真是那顆捂不熱的石頭!
“傅教授,不行了,傷者根本沒有求生的欲望!”
“教授……!”
護(hù)士看著生命儀上不再跳動的線條,表情有些難受。
傅子修挫敗地閉了閉眼,眼里有淚光閃過,“宣布死亡時間……!”
念念你怎么這么傻!
……
江城。
Z市是座美麗的花城,經(jīng)過整整一天的大雨肆虐,已成了一座水城,到處積水,一片迷蒙,空氣里氤氳著淡淡的異味,公路一度癱瘓,被雨困住的人,迷了方向,不知道走向何方。
醫(yī)院是個很神奇的地方,是生命墜落的終點,是生命誕生的起點,也是生命繼續(xù)的延續(xù)!有歡有樂,有悲有喜!
“傅教授,麻煩您幫幫忙!”
傅子修拖著疲憊的身軀,表情沉寂地往外走,就看到迎面推來的人,她頂著個爆炸頭,臉蛋烏漆麻黑難辯男女,再往下隆起的部位,看得出是個女孩,這明顯是被雷劈了!
他放下心里所有的個人情緒,皺了皺眉,“快送到搶救室,家屬呢?”
張揚是名實習(xí)醫(yī)生,傅教授可是他的偶像,這才來沒幾天就能跟傅教授說上話,心里很是激動,他轉(zhuǎn)頭四處望了望,“家屬,家屬?在那!”
傅子修轉(zhuǎn)頭就看到一位四十來歲的大媽,氣喘吁吁,步履蹣跚地跑了進(jìn)來。
“醫(yī)生,醫(yī)生我女兒怎么樣了?”
傅子修闊步跟上,接過一旁護(hù)士遞來的白大褂穿上,再把醫(yī)用手套麻溜的套上,“她叫什么名字?多大?怎么回事?”
大媽順了順氣,想起就打了個寒顫,驚慌失措地比劃著,“她叫安小洛,十六歲,我是她媽媽楊愛珍,是這樣的,剛才這臭丫頭跟她弟弟搶著換臺看電視!結(jié)果她搶贏了,然后看到她的偶像太激動,剛親過去就突然被雷劈了!”
傅子修聽著額角跳了跳,看著一旁聽得津津有味的小醫(yī)生,“那個誰?”
“我,張揚!”
“你詳細(xì)的跟這位家屬了解一下情況,一會進(jìn)來?!?p> “是!”
女孩被推進(jìn)搶救室,看著門上的搶救中三個字亮起來,就莫名的讓人心里跟著緊張起來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兩分鐘后,搶救室的燈滅了,還在滔滔不絕的楊愛珍立刻收住嘴,站了起來,整張臉垮了下來。
這么快!看來是沒救了,這死丫頭就這么走了?想到這馬上紅了眼眶。
“老天呀,我怎么就這么命苦,好不容易拉扯大的丫頭,就這樣被雷劈死了,造孽呀!雖然那死丫頭對社會沒什么貢獻(xiàn),經(jīng)常捉弄人,還經(jīng)常搶小希的糖,還偷吃客人的外賣,但她罪不至死吧!”
護(hù)士看著一旁邊抽泣,邊數(shù)落著自己女兒的大媽,嘴角抽了抽,這確定是親生的?
“大姐,你女兒沒死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