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:小公子
張逸玉修行了半身的精血、真元,如今全部便宜了馬龍鳴。
他此時顧不得處理《他身種》強奪下來的真元、氣血。翻身起來,強壓下真元,在地上的衣物中來回翻找出兩個瓶子。
張逸玉既然把毒藥涂在短刀上,為防誤傷,必然隨身帶有解藥。
他打開瓶子一聞,一瓶正是豹胎丸,另一瓶沒有見過,必然是解藥。當下便將藥物吞入腹中,盤坐在地,調息療傷。
他剛一坐下,就聽見上方傳來一陣鼓掌聲;“好本領,真是好本領?!?p> 馬龍鳴四處尋找,卻見樹上跳下來一個面如皎玉,皓齒明目,衣服華美的翩翩公子。
馬龍鳴心下警惕,他此時受了重傷,余毒未清,又要全力鎮(zhèn)壓張逸玉的一身真元精血。
此時突然冒出一個人來,如果對方起了歹毒之心,他自然是毫無反抗之力。
況且他和張逸玉二人已經(jīng)是八品高階農(nóng)師,卻沒能察覺到樹上有人,可見此人修為必然高出二人許多。
馬龍鳴小心試探道:“你都看見了?”
那公子抽出折扇,展開輕輕搖動,道:“我原本以為是兩個人在這比武打斗,自然要來瞧上一瞧。哪知道過來看到的是這般求饒景象,本以為無趣得緊,哪知道這位兄弟還有這等奇妙的好本領,倒是讓我十分喜歡。”
馬龍鳴只覺得這位公子十分好看,年紀看起來也不大,個子還比馬龍鳴矮上半個頭。
那公子繼續(xù)道:“你那門本領能不能教我?這樣,你傳我一招本領,我也傳你一招本領,好讓你不吃虧。”
《他身種》不但牽扯到魔宗和理宗,更是牽扯到天農(nóng)人的秘密,馬龍鳴萬萬不敢隨意傳給別人。
特別是吃了張逸玉一個大虧,馬龍鳴更不敢隨意把這些秘密展露出來。當下?lián)u搖頭拒絕了他。
那位公子卻絲毫沒有死心,繼續(xù)道:“這樣吧!打個商量,你傳我一門,我傳你兩門。不,三門!”
馬龍鳴依舊搖頭拒絕。
那公子卻是有些慌亂,生怕馬龍鳴拒絕他:“這樣吧!我再給你一點東西做添頭可好?”
隨即右手在腰間的袋子里摸索一陣,從袋中拖出一條七寸長短,一身銀環(huán),碧眼黑舌的小蛇出來。
馬龍鳴只是一瞧,便知道這小蛇靈獸是劇毒之物,珍貴異常,竟然被這公子隨手拿來送人。只是那小蛇不斷吐著信子,一雙碧眼盯得他頭皮發(fā)麻,頭搖的更快了。
對方依然沒有死心,手依舊在袋子中摸索,嘴里嘀咕道:“等著,我再給你添點添頭。”
這次竟然拖出一條七彩斑斕的大蜈蚣。
這下馬龍鳴是真的怕了,看她伸手進去摸索半天,便知道那小小的袋子里肯定裝了不少這種劇毒之物。這些小東西,只要任意一個咬他一口,他都吃不消。
馬龍鳴服用了解藥,又運氣過血,此時毒已經(jīng)完全解除,只是傷勢還重,否則早就離這位一身是毒的俏公子遠遠的。
馬龍鳴不解道:“你那些蛇兒蟲兒我是不敢要的,只是我不懂你為何堅持要學這門秘術?”
對方立馬滿眼放光,道:“放蛇兒出去咬人多沒意思。還是你那門本領好,只消按住對方,十幾個呼吸之間便化為飛灰,好不威風,旁人見了肯定羨慕?!?p> 馬龍鳴苦笑,他這門本領可以說是對張逸玉專用,用在其他人身上就不靈了。當下這人難纏至極,需得編個法子來哄他才是。
“我這門法子修行苛刻,限制條件很多,我怕你學了也是無用?!?p> “不打緊的,不打緊的,我最能吃苦了。我拜你為師可好?師父在上,受徒兒一拜!”說完對方竟然標準地向馬龍鳴施了一個禮。
馬龍鳴急忙起身制止,這位公子身份必然高貴非凡,實力又在自己之上,哪能當別人師父。而且看對方這細皮嫩肉,唇紅齒白的樣子,一點也不像是能吃苦的人。
對方見馬龍鳴給功法也不要,給蛇兒也不干,當個徒弟也不收,當下便有了幾分惱怒。
他眼看拿馬龍鳴毫無辦法,自己又十分喜歡那‘化為飛灰’的本領,眼睛滴溜一轉,卻是眉開眼笑,想了個折中的法子。
“那我們斬雞頭燒黃紙,結拜為兄弟!”
他竟然真的從腰間的袋子里掏出黃紙、酒水來。
“怎么沒有雞頭,小環(huán),去!”
那條七寸銀環(huán)蛇像閃電一樣彈射而出,飛躍樹上,十幾個呼吸后,樹上竟然掉下一只老鷹。
這鷹筑巢一般不是在懸崖峭壁,就是在百米高的樹冠上,這條小蛇竟然如此毒辣,轉眼間就將這株千年古樹上的老鷹給咬了下來。
他收回小蛇,剛一提上那頭老鷹,卻突然垮下個臉,將老鷹扔在地上。聽人說斬雞頭燒黃紙是要喝雞頭血酒的。
這只老鷹被銀環(huán)小蛇咬了一口,此時身中劇毒,一身僵硬,全身都是毒血。哪里來的血酒給他喝?當下一肚子不滿,道:“臭蛇,瞧你干的好事,等下把你斬了喝血酒!”
那銀環(huán)小蛇通靈,聽聞此言縮了縮腦袋,飛速鉆進了他腰間的袋子里。
馬龍鳴干笑道:“既然沒有雞頭斬,喝不成血酒,我看此事不如作罷吧。”
這位公子急道:“那不行,我來給你手掌劃上一刀,不也有血嘛!放心,我這里有上好的傷藥,保你十息之內傷口愈合?!?p> 說罷抽出一柄純銀短刀,拉過馬龍鳴的手掌就就是一刀。
他出手極快,馬龍鳴還沒能反應過來,他就抽刀、滴血、搽藥一氣呵成。這等速度,把馬龍鳴都看呆了。
還不等馬龍鳴反應過來,他就被這少年拉住跪在地上,
少年公子舉起血酒,點燃黃紙,朗聲道:“黃天在上,厚土在下,我顧.......顧連仁今日愿與.......對了你叫什么名字?”
馬龍鳴納悶道:“馬龍鳴,怎么只有我割掌放血.......”
顧連仁眉頭微微皺,道了句:“麻煩!”也取出銀刀在指尖一刺。
只是他那閉著眼睛,不敢下手,最后疼得齜牙的模樣倒是十分好笑。
顧連仁滴下血珠后,急忙掏出傷藥涂抹,然后繼續(xù)端起血酒道:“黃天在上,厚土在下,我顧連仁愿與馬龍鳴結為兄弟,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?!?p> 說完朝馬龍鳴努努嘴,示意接下來該他了。
馬龍鳴這時還沒能從蒙圈種反應過來,只因為這顧連仁生得十分英俊俏麗,性子又和馬龍晴極為相似,馬龍鳴一開始以貌取人,對他有所親近。
反倒讓顧連仁快刀斬亂麻,短短幾個呼吸間就把事辦好了大半。如今馬龍鳴騎虎難下,竟然糊里糊涂的被他拉下水。
馬龍鳴暗道:“只怪自己一時呆澀不查,讓他鉆了空子,況且這人本事也比我要強,方才也瞧見了我和張逸玉的事。不如順水推舟,和他結個善緣?!?p> 想通此處,馬龍鳴當下也朗聲道:“黃天在上,厚土在下,我馬龍鳴愿與顧連仁結為兄弟,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?!?p> 宣完誓言,顧連仁眉開眼笑,喝了一口血酒,然后把碗遞給他。馬龍鳴也學著他的樣子把剩下的酒喝完。
顧年仁玩心重,他早就想學前人結拜異姓兄弟來玩了,只是家中沒有人敢和他結拜。今日在外面,倒是遇見一個傻大個,傻乎乎地和他結拜了,頓時像得了玩具的孩子一樣開心。
顧年仁起身扶起馬龍鳴,故作姿態(tài),道:“賢弟做事也太不仔細了,既然殺了人,就應該消除氣息,免得被那些人用《蛛絲馬跡》查到才是?!?p> 當下稍作施為,把張逸玉的長袍燒掉,并幫他消除了氣息。
馬龍鳴一愣,怎么賢弟都叫上了,我倆還不知道誰大誰小呢?
馬龍鳴訕訕道:“那個......我今年十三。”
顧年仁毫不讓步,道:“我今年十四,你這么看著我干啥?我還能騙你不成,我今年確實十四!”
馬龍鳴不愿意和他相爭,只是覺得這個兄弟性子古怪,又瘋又愛玩,倒是和自己那個妹妹差不多。
顧連仁清了清嗓子:“咳咳,我們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結拜成了兄弟,是不是就是一家人了?”
馬龍鳴點點頭,若是顧年仁真心相待,他倒是十分喜歡有這么一個朋友兄弟。
顧連仁悄悄看了他一眼,繼續(xù)道:“那么一家人是不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?。俊?p> 馬龍鳴此時已經(jīng)明白了大半,知道顧連仁繞了大半個圈子,竟然又繞到學習《他身種》上,無奈只得再次點頭。
顧連仁瞧見他點頭,一臉喜色,道:“兄長我要學你那門本領,你是教還是不教???”
看來這個便宜兄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,想到自己不但師父是撿的便宜的,現(xiàn)在竟然連兄弟也是撿了個便宜的,頓時臉黑。
馬龍鳴只得答應下來,不過他并沒有當場傳授給顧年仁,而是把他邀請到了自己平時狩獵休息的山洞中詳談。
馬龍鳴猶豫一下,道:“不知道顧兄修行的是哪一條大道?”
顧連仁瞪了他一眼,道:“要叫兄長!”
馬龍鳴頭痛扶額,這位顧兄,分明就是個修士版的馬龍晴。偏偏他還實力強大,一身毒物靈獸,馬龍鳴也招惹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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群星的界限
這么多年以來一直有個問題讓我十分糾結。 其糾結程度絲毫不亞于莎士比亞的那句‘to be or not to be’。 那就是:蕾姆和艾米莉亞我到底該選哪個呢? 直到今天我看見了推薦和收藏,我才明白過來: ?。ㄊフQ老人握拳中) 我全都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