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和小三是同擔?
蘇歌整個大清早都處在呆滯階段,昨晚雖說她喝醉了酒,可她也還是記得南頌時和南頌錦昨晚在她家休息的事。
可今早起床,畫風突變,她居然看見南頌時站在廚房里邊,系著圍裙煎午餐肉。
那寬肩窄腰的倒三角,當即就差點讓她腦溢血。
“愣著干嘛?”那個好看的背影轉(zhuǎn)頭,露出那張更為優(yōu)秀的臉孔,“蘇歌,吃了趕緊去上班。”
蘇歌往前走了兩步,瞥了眼料理臺上放著的兩碗面條,青菜,小蔥,還真不錯。
南頌時瀟灑地轉(zhuǎn)身,往每個碗里放了一片午餐肉,看著她呆愣的樣子,不禁皺皺眉:“快點!”
反應過來的她,趕緊梳洗好,在衛(wèi)生間中懺悔。
她怎么能,讓南頌時這樣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進廚房呢?
怎么可以,怎么可以!
要是南頌時那些可愛的小粉絲知道了,豈不是心都要碎成渣渣。
她越想越覺得自己有罪,褻瀆了人間美好。
等她小心翼翼地從衛(wèi)生間里走出來,南頌時已經(jīng)吃完,窩在沙發(fā)中間玩手機。
她家在一個半新不舊的小區(qū),京市房價貴,她工資也租不起更好更靠近公司的小區(qū)。
房東是一對年輕的夫妻,整個房子都透露著溫馨和干凈的氣息。平時蘇歌下班,最喜歡的便是穿著睡衣窩在沙發(fā)里看電視。
但現(xiàn)在南頌時也窩在沙發(fā)里玩游戲,這畫面怎么都覺得十分奇怪。他高大的身軀和米色的布藝沙發(fā),實在是不和諧。
餐桌上,兩碗面還有淡淡的熱氣,紅彤彤的的辣椒油上,點綴著細碎的綠色蔥花,一片金黃色的午餐肉擺在正中間,讓人食欲大開。
在媒體和粉絲面前,溫柔又疏離的南頌時,在她家居然沾滿了人間煙火氣。
她有罪!
雖然十分舍不得吃,還有點想用手機把這碗面拍下來的沖動,可最后她還是怯懦地放下了手機,萬一被南頌時看到,豈不是要被嘲諷。
吃完最后一口,放下碗,南頌時收起了手機:“走吧。”
蘇歌抬眼,怔愣地看著他,片刻之后,才吐出一個字:“啊?”
南頌時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,帶上口罩和帽子,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她:“你們公司遲到不扣錢?”
“啊?”蘇歌這才反應過來,他們研究院每周一要開例會,立馬看了眼墻上掛著的鐘,“死了死了!”
例會遲到一次,扣五百!
“走吧,”南頌時長腿已經(jīng)邁開,率先打開了房門,“我送你去。”
“你,你,”蘇歌急忙拿起包,跟在他屁股后面沖出了大門,“等等我!”
直到她坐在會議室里面,整個人都還處在元神縹緲的狀態(tài)。
這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??!
萬千少女夢,居然給她做了早餐,還親自送她來公司上班!
坐在左邊變壓器設計組的楚瑾瑜,手機屏幕上一張南頌時巨大的帥臉,正對面城軌設計組嘉利的手機殼,是南頌時與另一位男明星的合照,更別提坐在她右邊的紀嵐了。
蘇歌突然有種深重的罪惡感,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她這群同事圍毆啊。
她打開筆記本,正襟危坐。
突然右邊的紀嵐湊過來,低聲說:“蘇工,你看了昨天的熱搜嗎?寶寶又被黑了?!?p> “哦?!彼怪^,盯著上周的會議紀要,連一個眼神都沒遞給對方,只是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,“昨天遇到裴老師了,他非要請我吃火鍋?!?p> 她嘴唇微微勾起,溢出一抹輕蔑的冷笑。紀嵐對裴成喬有好感,從上一次他們見面就表現(xiàn)得屬實明顯,她現(xiàn)在殺人誅心,也不過是相對上輩子,回敬她一份薄禮罷了。
紀嵐的臉一下子冷了,擰著秀眉不語。
蘇歌才不在乎,臉上保持著明媚如春的笑容,掏出手機,點開微博:“看看今天有沒有什么瓜吃。”
“蘇工,”左邊的楚瑾瑜突然叫了她一聲,低著聲音,“咱們可是同擔!”
說完,笑嘻嘻地把手機屏幕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這是要確認眼神?
蘇歌只是南頌時的假粉絲,她尷尬地對著楚瑾瑜笑了:“集美,久仰久仰!”
楚瑾瑜是變壓器設計組的成員,去年在變壓器組主任設計師休產(chǎn)假的時候,臨危受命,設計出性能卓越250公里標動變壓器,一戰(zhàn)成名。
誰能想到呢,25歲的女設計師,成了驅(qū)動公司最年輕的勞模。
因著在裴成喬節(jié)目上的一席話,現(xiàn)在公司的人都知道她是南頌時的粉絲。
只見楚瑾瑜小心翼翼地問:“蘇工,咱們加個微信?以后每天相互督促,做家務。”
“做家務?”蘇歌干笑了兩聲,她一個人,平時下班又晚,怎么可能每天做家務!
一個月收拾一次就不錯了。
楚瑾瑜頓時嘴角抽了抽:“蘇工,你居然是個散粉,從來不做家務!”
她聲音有些大,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(cè)目。
蘇歌:“……”
坐在對面的嘉利捂著嘴,憋笑:“你們只做小寶寶的家務,我還要做大寶寶的家務,心好累!”
此家務非彼家務,蘇歌弱弱地瞥了一眼楚瑾瑜:“那個,家務……”
楚瑾瑜急忙把椅子往前一挪,靠近蘇歌,向她展示手機里的各種投票打榜軟件:“蘇工啊,散粉也要努力,寶寶現(xiàn)在被全網(wǎng)黑嘲,我們再不幫他支棱起來,說不定他又回去拉小提琴了?!?p> 粉絲不容易??!
蘇歌吸了一口涼氣,做南頌時的粉絲就更不容易了。
看楚瑾瑜那副既心疼又悲壯的表情,不知為何蘇歌有點想笑。原來除了她,還有這么多人關心支持他,不愿在萬丈深淵中將他拋棄。
“這么多!”她定定神,震驚的問對面的嘉利,“你還要做兩遍?”
嘉利笑著扶了下額頭,聳著肩:“能怎么辦呢,自己的愛豆,怎么都要寵著,驚鴻一瞥,南柯一孟!”
驚鴻一瞥?
南柯一孟?
楚瑾瑜輕嗤一聲,對著嘉利翻了個白眼:“圈地自萌!”
看得蘇歌一愣一愣,這又是個什么情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