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一年,我又處理了幾個新人,值得一提的是,我誕下了一位皇子。
陛下為他取名為安樂,他是宮內(nèi)的二皇子。
因此,陛下總算又記起了我,提了提我的位分,我晉為了妃,德妃。
又過去了三年,我德妃的地位逐漸穩(wěn)固,又有新人頂上,最為出眾的是一位喚作陶宛宛的妃嬪,她是第二波入宮的秀女,如今入宮六年,成了熙嬪,倒也算是受寵了,不過她還算安分,我也就歇了打壓她的心思。
又是三年過去,陛下已經(jīng)三十有二,他的身子骨似乎越發(fā)的差了。
我如今也入宮十三年有余,昔日膚若凝脂的豆蔻少女終是開始逐漸變老,我也逐漸歇了與新人爭風(fēng)吃醋奪寵的心思,靠著討人喜愛的二皇子,我的地位穩(wěn)固且不可撼動。
皇后娘娘也逐漸衰老,不過身子骨也還算硬朗,我與皇后娘娘日漸親近。
后來我也不記得我究竟在宮中生活了多久。
只知道我的父親又升了官,他寫了一封信交給我。
他要我再繼續(xù)往上爬。
我只有一聲冷笑。
前朝與后宮密不可分,只怕是想要通過我再多升幾級吧?
又過了幾年,二皇子十五歲了,與大皇子相處甚好。
沒過多久,大皇子被立為了太子。
陛下的身子骨似乎越來越差了。
如今四十有二的他頭發(fā)已花白,也漸漸不再關(guān)注后宮之事,他開始靠著各種補品養(yǎng)著身子。
*
這日。
我照常去往坤寧宮給皇后娘娘請安。
不想前腳才踏入坤寧宮的門檻,便聽得兩位妃嬪正吵著。
我走近一聽,原是熙嬪與玉嬪起了爭執(zhí)。
我毫不客氣地走過去打斷了這場爭執(zhí),“二位在爭些個什么?”
原以為二位能消停一會,不想那熙嬪陶宛宛竟道,“德妃娘娘來了正好,正好給咱評評理!”
我聽著陶宛宛氣沖沖地說著原委,心中譏笑,這樣明目張膽,一定會被記恨的,可笑著笑著便再也笑不出了。
我扭頭看向皇后,我見她一副頭疼不想理的模樣,我只想發(fā)笑,可我終究還是忍住了。
熙嬪與玉嬪爭執(zhí)是因熙嬪手上的一碧色鐲子,據(jù)說玉嬪曾在侍奉陛下時向陛下討要過,陛下也應(yīng)允了賞給她,可她等了許久都未等到賞賜,今兒竟在熙嬪這兒見了這鐲子,玉嬪便認(rèn)定熙嬪截胡,怒極甩了熙嬪一巴掌,熙嬪便也怒了——你與我同坐嬪位,有什么資格甩我耳刮子?
我聽了只覺這玉嬪無理取鬧,同時也感嘆年輕就是活力旺盛,然而面上不顯半分。
我假作威嚴(yán)地開口道,“行了?!?p> 熙嬪與玉嬪同時看向了我,我憑著自己的口才替皇后娘娘成功解決了這件事,我認(rèn)為這玉嬪戾氣太重,又善妒,應(yīng)當(dāng)除去。
皇后娘娘也同意了。
于是我開始了我的計劃。
一樣的收買,一樣的下毒。
這次我下的是慢性毒,哪怕太醫(yī)來驗也只會說是病逝。
三個月后,玉嬪“病”了。
又是三個月,玉嬪去了。
我像平日一般除去了那位被我收買的女婢。
回到永善宮,卻聽承梧道,“娘娘,蘭貴人去了?!?p> 蘭貴人就是昔日的淑妃,被降至貴人后圣恩就再也沒落到她身上過。
“怎么回事?”我問承梧。
“是病逝?!背形嗥擦似沧?,顯然不相信這個官方的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