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生于亂世,初遇李淵
隋末。
大業(yè)一十一年,SHAN西某小縣。
某處小院,門口石街。
幾個七八歲孩童因一塊糖而起了爭執(zhí)。
一個高大肥胖的孩童瞪著坐在門檻上的陸慕,怒道:
“陸慕!交出糖來,否則我直接讓我左右護衛(wèi)揍死你!”
胖孩童身邊站著四個努力裝作兇神惡煞樣子的“護衛(wèi)”。
有個小丫頭正驚恐躲在門后,透過縫隙看著陸慕瘦小的身軀,眼神透露出擔憂之色。
而坐在門檻上的陸慕卻明顯有些不耐煩。
哎!人比人氣死人!
別人穿越都是年少風流的樣子!
老子穿越過來的時候卻是個剛出生的小嬰兒!
別人穿越都是系統加身簽到無敵。
老子穿越而來等了八年卻還沒有等到自己的金手指!
而且最令人無奈的是成長環(huán)境實在堪憂哇。
這幾年正逢戰(zhàn)亂,民不聊生!
生活之地的此處更是沖突不斷,四處揭竿起義。
饒是陸慕從學會走路就開始鍛煉,可長大也需要時間??!
借著前世微薄的歷史知識,從大人們只言片語之中耗費了無數腦細胞,陸慕早已分析出來很多東西。
但越了解越擔心!
小陸慕每日都像個小老頭似的在內心呼喊:還讓不讓人茁壯成長了?
此地地處SHAN西之南,這里恰好又是農民軍起義最風生水起的地方。
陸慕好不容易等了八年,才算等來了暫時的平叛。
但老子真不是小孩啊,老子不幼稚啊,為何一天到晚就弄些孩童般爭執(zhí)的戲碼?
陸慕瞅著小胖子不屑問:“陳二豬,你可知一塊糖果對于一個小丫頭而言意味著什么?”
“意味著什么?”
陸慕:“一塊糖果于一個六歲丫頭來說便是她的全部!這平叛了起義軍,一切更該回歸法度,你小子莫不是想要重新起義不成?”
這時候兩個男子正好經過街角,聽到“起義軍”“法度”字眼,不自覺停下了腳步。
好奇一看,倆人嘴角不自覺揚了起來。
“交出來!”
“不交!”
“那你便挨揍吧!”
一言不合,五個小孩便握著拳頭沖了上去。
陸慕從門檻之后直接掏出了一根棍子。
直接開掄!
五個小孩哪見過如此狠辣孩童?
一時間挨了棍打后便哭著跑了。
陸慕把棍子往地下一摔。
“哼!熊孩子!那姓陳的狗縣尉也是不會教育,還得老子出手幫忙!隋軍都來了,看你那助紂為虐的老爹還能蹦跶幾天?”
街角的兩個男子一聽這話,對視一眼,齊齊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奇之色。
兩人一人名為李淵,一人名為裴寂。
此時李淵被隋煬帝任命為山西、河東慰撫大使,正是剿滅了活躍在山西地區(qū)的起義軍之人!
而裴寂乃晉陽宮監(jiān),與晉陽令劉文靜皆為李淵身邊主要謀士,亦是至交密友。
此時起義軍剛剛平定,倆人來視察民情,恰好看到了這一幕。
一個七八歲孩童,竟有這等眼光和分析?
李淵素來喜歡廣結豪杰之士,網羅各等人才。
在此多事之秋,李淵對陸慕這樣孩子的家長產生了極為濃厚興趣!
“小子!剛才你下手可有點兒狠戾,你便不怕那小胖父親差人來找你尋仇?”
陸慕正安慰著小丫頭,扭頭一看,兩個中年男人站在了身后,正一臉和善沖著自己笑著。
陸慕小腦袋一扭,道:“怕?這世道,越怕越挨欺負!打得他娘都不認識他,下次看他還敢搶東西?”
李淵笑道:“剛才我聽你說他父親為縣尉,那可是大人物啊,你家中父親莫不是比那小胖父親更加厲害?”
陸慕:“拼爹?那小子萬萬不成了!小子三歲父母雙亡,爺爺一人將我與妹妹帶大,家中人才凋零,小子打小就知道一個道理------唯有狠一些才不能受欺侮!”
李淵倒是一愣:難道這小子的爺爺是個能人?
“請問你爺爺此時在何處?我去拜訪一番可好?”
陸慕眼中露出悲傷之色:“爺爺此時正在家中午睡,近兩年神志有些不好,睡得越來越多了!”
李淵和裴寂倆人隨著陸慕到了屋里,一眼看去就知道這老人已然生了重病。
一番詢問之下才知道,李淵父母皆死在起義軍的剿滅戰(zhàn)中,老人靠著家底養(yǎng)活陸慕到了八歲,如今叛軍平定,老人亦是垂垂。
陸慕心中帶了些怒意,嘆道:“哎!這該死世道!幸好也就這幾年了!”
李淵有些納悶問:“哦?你這小子如此年幼,竟能預知不成?”
陸慕兩世為人,一眼就看出倆人并非此地原始住民,這世道多問來歷并非聰明之舉。
但陸慕很清楚,這倆人絕不可能是起義軍的人,否則起義軍在此地大多被剿滅的現在,倆人不可能衣著光鮮在這里晃悠。
陸慕招呼兩人在院中石桌坐下,回身拿出茶壺茶杯來給兩人倒了水。
“天下大定絕對不會太久!”
裴寂好奇笑問:“哦?你這小童又知道什么?速速說來!說得好的話可有獎賞!”
陸慕認真道:“一場戰(zhàn)爭爆發(fā)必然有其原因,原因嘛......我就不多說了?!?p> 李淵眉毛抖了抖。
這小孩莫不是真有如此心性?這是在防備什么?
陸慕此時必然不會向著起義軍說話。
“古往今來,農民起義之例極多,能夠成功者有幾?想要執(zhí)掌天下之事需要有胸懷天下之心,思想是最為關鍵一點,思維的局限性決定了這天下是要歸誰,即便是打下了這江山,一個農民......能夠守???”
這句有些超脫時代之語于兩人聽來無異于大海波濤,李淵和裴寂聽后心中不由得大驚!
裴寂乃晉陽宮監(jiān),與晉陽令劉文靜隱晦向李淵提出過改了這天下姓氏之事,李淵也正猶豫不決。
隋煬帝橫征暴斂,隋末民不聊生。
此乃各地農民軍各地起義的根本原因!
但這等大事并非三兩句話就能定下。
陸慕一直觀察二人神色,企圖發(fā)現些什么,以此判斷二人身份,也好見人說些人話。
可若是見了鬼......那就與鬼說些鬼話。
老卡文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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