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九章
“都別擠??!”
“哎!你干啥呢!”
“踩我腳了!”
“都讓讓!讓讓?。 ?p> 毓城內(nèi)絕大多數(shù)的百姓都來了這個地方,他們都在期待著自己能見證天才的崛起,也只有這個時候,他們才會感覺自己和那些天才的距離如此的近。
就好像他們也參與進(jìn)了那些天才變強的過程一樣。
祁珞踮著腳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人頭,她身側(cè)的于天譯見狀笑道:“你想好去哪個宗門了嗎?”
祁珞點頭:“應(yīng)該是想好了?!?p> 于天譯好笑道:“什么叫應(yīng)該想好了?”
祁珞嘆了口氣,凡爾賽道:“因為他們給的都好多啊,我選擇困難癥了?!?p> 昨天在祁珞和于天譯分開回去之后,那幾個在臺上差點打起來的宗門代表在私底下都來找過她,給她許了各種好處,就是為了讓她能加入自己的宗門。
其中最讓祁珞心動的,就是靈宗開出的那個,可以拜風(fēng)靈根的元嬰修士為師的這個條件。
和法宗開出的,只要她過了法宗的試煉大會,定會有元嬰期的長老收她為徒。
至于其他幾個宗門,不是開出的條件不符合她需求,就是加入那個宗門的利大于弊,還有兩家沒來的宗門。
祁珞對那個傳說中都是魔修的魔門其實也挺感興趣的,但是那個宗門根本每派人來,再加上在測試靈根時,其他八個宗門或多或少都對她的天賦心動過。
只有這個魔門,從頭到尾都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,祁珞覺得人家可能是單純只看實力的宗門,對天賦沒那么看重。
而還有一個沒來的劍宗,這個宗門也是祁珞很早就排除的一個選項,雖說她現(xiàn)在才十四歲,但她之前完全不懂劍術(shù)。
若是現(xiàn)在才開始學(xué),不說難度大,就是她能不能學(xué)好還是個未知數(shù)。
要知道,靈根天賦好,也只是代表修煉的快,而劍修靠的更多的是悟性和根骨。
祁珞如今只有一個靈根天賦好,自然打動不了劍宗,讓其為她破例。
而于天譯先是被祁珞語氣中的凡爾賽給一噎,后又被她話語中沒聽說過的詞匯給吸引了。
他疑惑道:“選擇困難癥?這是什么不知道選哪個宗門的意思嗎?”
祁珞深以為然的點頭:“是的,沒錯?!?p> 于天譯被她這么坦誠的話語給逗的輕聲笑了起來,“知道你天賦好,但也不用這么‘氣人’吧。我可是個三靈根的中中資質(zhì)的人啊?!?p> “在我面前說這話,不合適吧?”
祁珞聳聳肩,她就是故意的,星際時她的天資不算好,可沒少遭到那些“天才”的鄙夷。
現(xiàn)在好不容易有了當(dāng)天才的機會,她怎么著也得顯擺一下啊。
于天譯也沒真的生氣,一是因為他早就接受了自己的天賦,二是因為雖然祁珞在炫耀自己的天賦,但她語氣中卻絲毫沒有自得和對他的鄙夷。
更像是,她知道自己有了一個他也有的東西,但她更幸運的得到了品質(zhì)更好的東西。
于天譯也不和她糾結(jié)這個話題,而是笑道:“選擇困難癥。這個詞匯還挺貼切的?!?p> 祁珞點頭,可不是嘛,這可是她在星際時,在網(wǎng)上學(xué)來的詞匯。
廣大網(wǎng)友總結(jié)出來的詞匯,能不貼切嗎!
“安靜!”隨著鼓聲傳來一道男聲。
于天譯瞇著眼仔細(xì)辨認(rèn)了一下后,道:“是城主府的人維持秩序,大會應(yīng)該快開始了?!?p> 他們昨天去了于天譯口中不錯的小攤吃了個飯后,就約定明天好明天一起來報名宗門。
見祁珞沒有回話,于天譯便又問道:“現(xiàn)在可以說,你最后選擇了哪個宗門嗎?”
祁珞看了看于天譯的大長腿,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短腿,深感不便,她看著于天譯輕輕松松就能看見前面情景的身高,又看著自己墊著腳還是只能看到前面人的人頭的情況,再次嘆了口氣。
此時聽到于天譯的這個問題,她也沒有隱瞞的意思,當(dāng)即便回答道:“去法宗吧?!?p> 于天譯挑眉,眉眼帶笑道:“真巧。我也準(zhǔn)備去法宗?!?p> 祁珞扭頭看他,也輕笑著道:“修真四藝?哪一個?。俊?p> 祁珞這么問是因為,修士可分為四大類,修兵器的,其中以劍修最為出名,而劍宗也是各大兵修的修士最夢寐以求的宗門。
專修法術(shù)的法修,其中以靈修和音修最為出名,靈宗也是這類修士最為渴求的宗門。
還有修真四藝,是專修一個職業(yè)的修士,其中就以修真四藝最為出名,法宗就是這類修士最想進(jìn)入的圣地。
還有最后一種,修魔的,因為修真界有魔氣的地方稀少,因此,魔修在修真界一直不算多。
修真界大部分的魔修也都聚集在魔門。
于天譯是從小在修真界長大的,他對這些事情的了解,比她只多不少,對于自己以后要成為什么樣的修士,他也應(yīng)該很清楚。
既然他選擇去法宗,那他大概率是想以后往修真四藝發(fā)展。
果然,于天譯的回答,讓祁珞知道自己沒猜錯。
“沒錯,我對煉器很感興趣。”
祁珞一邊跟隨著法宗的隊伍向前走,一邊笑著調(diào)侃道:“我還以為你會對丹藥的味道更感興趣?!?p> 這是因為昨天于天譯關(guān)于因為辟谷丹不好吃,而提前出關(guān)的打趣。
于天譯大大方方的接受她的打趣,過了會又道:“我還以為你會他們一樣,嘲笑我自不量力選擇去法宗?!?p> 祁珞:“法宗的報名條件不是有靈根就成嗎?宗門都未曾拒絕過我們,關(guān)其他人什么事?”
“再者說,我可是還等著你發(fā)達(dá)了之后,能接濟接濟我呢?!?p> 于天譯的嘴角上揚,嘴里卻說著:“接濟你?可算了吧,以咱兩的天賦差別,你以后接濟我還差不多?!?p> 祁珞也不糾結(jié):“行啊,我發(fā)達(dá)了,就接濟接濟你?!?p> 兩個少年人,此時對未來的期許都還充滿著美好和憧憬。
他們在下面聊的開心,但高臺上的各個宗門代表卻具是五味雜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