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盛宴看她被陽光刺到眼睛,打算伸手夠一下簾子,結(jié)果唐泓亦又煩躁的動了動身子,突然就靠近他的肩膀上。
“……”
盛宴的手落在空中,肩膀被她壓著,進退不得。
落在后座的周揚,不敢正眼瞄,只能時不時偷看一眼,誰知一眼就對上盛宴尷尬的臉色,差點被繃住,一口氣從嘴里露出來。
“噗——”
盛宴的鷹眼殺來。
“對不起盛總,劉宏放了個屁?!敝軗P指著劉宏說。
看書的劉宏:“???”
盛宴幽幽撤回視線,落到唐泓亦身上,臉上多了些無奈。
唐泓亦隱隱覺得有個東西擱著頭,便掀開了眼皮子,她看見一雙手,手指皙白如玉,手背上有兩道一淺一深的疤痕,指縫中依稀能透過光來。
熱烈的陽光被擋在那雙手后,連同唐泓亦熾熱的余溫,漸漸消退。她知道那雙手后意味著什么,卻始終沒敢睜開眼睛,將那雙手放下。
她閉上了目光,繼續(xù)沉眠在夢境中。
再次醒來,是十二點半,車上空無一人,汽車機械的響動細微而偌大,或是她刻意去感受機械,或是她不想去記起睡覺時,耳邊陣陣機鳴和淺短的呼吸。
她偏過頭去看那扇窗,陽光如今到了車頂,只在窗沿邊落了金邊,唐泓亦的神使鬼差的把手抬起來。
手指接著暉光,金黃燦燦的流光落在手心。
她有些緊張的冒了些熱汗,手一點點生長,最后落在車窗邊。
車門突然卡拉掀開,唐泓亦迅速收回手指,假裝不在意的擦了擦手,視線自然看過去。
“揚哥,你剛才為什么說我放屁!”劉宏還在對周揚的誣陷念念不忘,手上便利店買的雞肉串少了一塊,“唐編,你醒啦?身體好點了嗎?”
唐泓亦點了點頭,說:“好多了。”
“那就行,盛總先走了,咱們下午的飛機?!眲⒑晁上乱豢跉?,身子鉆進車內(nèi),隨后反身不讓周揚進,“解釋吧?!?p> 周揚自知理虧,可每當想起盛宴的表情,又突然放聲大笑,“我錯了,這件事情是我不對,我把雞塊給你,你把這件事忘掉?!?p> “不行?!痹谑⒀绺暗拿孀?,與一個雞塊相比,那當然是面子重要,“盛總都誤會我了?!?p> 周揚一時不知道怎么解釋,更何況當事人唐泓亦還一臉期待的看著,他支支吾吾了半天,使出終極殺手锏,“你是不是白讀書了?書里怎么教你聊天的,你已經(jīng)把天聊死了?!?p> “有嗎?”
“當然有,不信你問泓亦?!?p> 唐泓亦還在摩挲著掌心,被cue到名字驚了幾秒,“什么?”
“你手臟?”周揚問。
“沒。”
“那你擦半天?!?p> 唐泓亦:“……”
機票改到下午兩點,上京城那邊已經(jīng)開始工作了,后期修改加了演員名單的劇本在她落地時才看到,大致翻了一圈,男女主都是現(xiàn)下熱度中上的人物,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女三是岑靈。
身為娛樂圈邊緣產(chǎn)物,唐泓亦哪個藝人都稱不上討厭,可岑靈不一樣,她是關思祖無數(shù)前女友的一個。
還是待的最久的那一個,能有現(xiàn)在的成就,關思祖有一半的功勞。
然而在唐泓亦跟關思祖在一起不久后,就遇到了岑靈的合作,岑靈不知道從哪得知了她和關思祖在一起的消息。
在劇組仗著皇族的身份,各種改戲,到最后整個劇本面目全非,氣的她直接退出了項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