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江南糕點鋪的老板有些不情愿,他大聲的嚷嚷著。
“那可當然自愿了,他那條件開的如此好,再加上前老板都進了牢獄里,有這樣高的工錢,有這樣好的待遇,而且還是救急,換了誰,誰都愿意的吧?”
頓時,現(xiàn)場都安靜了下來。
連那包子工人也都安靜了下來,心里也跟著冷靜了。
這說的確實沒錯,當時剛好丟了工作。
接著這宋老板就找上了門來,說是有大活兒,讓他干,說是工錢好說,而且來去自如。
若是沒地方住,也可以住在大酒樓里,愿意給他開上等的房間。
只要愿意包包子,什么時候包都行,但是得多包,包好了,放在那兒,有人給蒸熟的,而且他也得把包子的秘方說出來。
美名其曰,說出來,大家一起幫忙。
這樣也能減輕他的壓力,多休息會兒。
當時也就鬼迷心竅答應了,把包包子的秘方全部都說了出來,現(xiàn)在廚房里有許多人包包子來著,他倒是省了不少功夫。
每天只負責弄點包子皮,放在那兒就行,若是不愿意,完全可以回客房里休息。
根本就不用往廚房跟去站著,這工程少了些,日子自然也就過的滋潤了些許。
瞧著這包子工人面色紅潤,都發(fā)福了呢!
“大人,他這說的有點道理?!?p> 包子工人立刻就反應了過來,然后眼神落在了那宋立身上,上下流轉(zhuǎn)了一番,才說出了這句話。
剛剛松口氣的宋老板聽到了這話,心臟又提了上來。
這糕點鋪的老板可真是太麻纏,這腦子也靈動,看來當初做那些事情是錯誤的選擇。
若是沒把那個廚子里做糕點的人給挖過去,或許也不會有今天的事兒。
本想著,把那城外那家客棧的廚子給弄過來,這事也就算了。
以為縣太爺跟之前那樣,是站在自個這邊的,沒想到今天來了個360度大轉(zhuǎn)換,他可真的是太倒霉了。
可也只能跪在這,啥也不能說,保持沉默,若是說錯了一句話,那之前所做的一切也就前功盡棄了。
他自然是不愿意這樣的,一直低著頭。
胡子上面都有了水珠,那是因為害怕和慌張出的汗。
嘀嗒嘀嗒,那汗珠滴在了地上,由于宋老板這邊格外安靜,也只有他一人能聽得清楚。
“宋老板,您這是體虛啊,滿頭大汗的,待會兒等結(jié)束了,得找個大夫好好看看?。 ?p> 朱梓瞧著這情況,好心的出口關(guān)心。
宋老板聽著這話,滿心的煩躁,這人沒事干,跟自己搭腔做什么,他也沒回復,只是低著頭,靜靜地聽著旁邊的鬧劇。
“對了,我突然想到,我在大酒樓里見過一個熟人?!?p> 忽然,之前做餛飩的小攤主,說出了這話。
縣令大人臉色一遍,隨即露出了一抹笑,拍了拍手說道。
“熟人,什么熟人?”
“我之前和我老婆子在梧桐樹那邊開了個餛飩小攤,生意可火爆了,尤其是咱家的蠟油做的特別好,每天來來往往人群,那小凳子坐都坐不下來著。
因為有了這小攤,家里的條件也好了許多,孩子也上得起學,只是前陣子突然有人過來鬧事兒,說我們家小攤兒不干凈,想來也是奇怪,之前好幾年都沒出過這樣的事兒。
就是前陣子,有人過來鬧事,但是并未鬧到公堂之上,他們砸了我們的攤子,賠了許多錢,家底都沒了,孩子都沒學上了都,可是第二天這宋老板就找上了門來。
說是如果愿意去他們家大酒樓做餛飩,給我們之前賺三倍的錢,而且還要走了我們做餛飩的秘方,當時就想著有錢賺,很不錯,于是乎,也就答應了。
只是后來,莫名其妙就被趕了出來,是我們前幾天鬧,這才回去繼續(xù)做工,只是工錢比之前低了好幾倍,也只能僅僅維持著家用,孩子現(xiàn)在還在家里面呢,連學都沒法上了?!?p> 一邊說著,他似乎還急眼了。
“對,那里面的店小二,就是大酒樓里的店小二過來鬧事的那張臉,我可記得很清楚,好家伙,你個宋老板,你這個陰賊,我說你怎么那么好心,第二天就讓我娘倆去你大酒樓干活。
原來你就是罪魁禍首,看上了我家餛飩的秘方,想掙大錢,真是晦氣,你把我家秘方還回來,還回來?。 ?p> 那人越說越激動,緊接著都開始動手了。
要不是朱梓眼疾手快把人給攔下來,那這公堂可真是亂套了。
“休要胡言亂語,我從未做過這樣的事,我們家店小二手腳干干凈凈,你別在這里胡言亂說,否則我告你誹謗。”
“大人,他一定是在這里胡說,這是污蔑,我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,而且我也不會承認,求大人明察?!?p> 聽著這話的朱梓淺淺地笑出聲,聲音過低,沒人能聽得到。
但是他能夠斷定這事兒,一定是這宋立一手策劃的。
或許他只是個擋箭牌,上面還有更厲害的人,朱梓并沒有細想,只是看這場鬧劇發(fā)展得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反正這事兒跟他沒多大關(guān)系,來這也只是不服氣,想看看究竟是誰在這鬧事,看到宋立的時候,雖然有些意外,但是又想了想這些事的所作所為。
除了他,應該也沒有別人能做到如此地步了。
“大人,你一定要證明小人的清白啊,大人?!?p> 他說話帶著些委屈,眼眶也紅潤了起來,看著讓人覺得好生可憐。
但朱梓早就了解了這男人的習性,也不會輕易的被騙,這一切都是偽裝,就是利用這些輿論來打壓其他。
朱梓笑了笑,接著他說道,
“大人,我覺得這事得好好查查,不如我們把那店小二也叫上來?!?p> 聽著這話的宋立渾身僵硬著,緩緩的回頭,如機械般的,他看著朱梓眼神惡狠狠的。
似乎是被人揭了老底一樣。
“為何這樣看我,難道我說的可有錯?”
宋立咬牙切齒,
“那自然是沒錯,把人叫上來也是可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