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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統(tǒng)有毒之卿卿別惹我

胭脂冰淇淋淚

  老話說,知己知彼,百戰(zhàn)不殆!

  先看看任氏那邊耍的什么花招再說。

  等到夜深人靜,孫盼盼發(fā)動“入夢”。這次,她要去任氏的夢中探個班。

  任氏比她想象中要謹慎,孫盼盼精疲力盡才捕捉到一些碎片。

  原來每個人的夢境都不一樣,有人把最重要的事情放在顯眼處,有人則鎖在箱子里藏起來。

  白日那個年輕男子是前者,而任氏,是后者。

  看著黑沉沉,掛著大鎖的箱子,孫盼盼很受啟發(fā),自己的記憶是不是也可以這樣歸納起來呢?

  箱子肯定是撬不開了,孫盼盼便老老實實巡查起四周漂浮的碎片場景。

  好在任氏似乎并沒有認為侵占孫芷沁嫁妝是什么太重要的事,總算沒有白來。

  和她預料中一樣,任氏的說辭無非就是這幾年入不敷出,鋪子沒有進項反而虧空,孩子們都大了,用錢的地方多。

  甚至羅列出一大堆有的沒的開支。

  其中,甚至是孫長悌個人的花費也不在少數(shù)。

  孫長悌一個四品官,俸祿不多交際還不少,這兩年為了再往上爬一爬,任氏在金錢上可是從未停止支持。

  甚至任氏還不止一次從孫芷沁的嫁妝中挑出好東西當做禮物,讓他拿去投其所好!

  當然,更多的則是進了任氏自己的腰包。

  難怪任氏有恃無恐,原來她早就把孫長悌拉下水了!

  可孫長悌一聽說自己也得了不少孫芷沁嫁妝的便宜,哪還想到的其它?

  就算他想到了也是有口難言,畢竟親手送出去的,他無法否認。

  孫盼盼最怕的,正是這點!

  她之所以沒有費力去查賬,就是明白任氏打算用來說服孫長悌的,絕不會是那些假賬本。

  可以想象,明日的父慈女孝中,會夾雜多少算計。

  這事兒,還不能讓孫芷沁知道,她可不敢保證,經(jīng)受渣男和渣爹接連算計后,求生值會不會一跌再跌。

  頭疼!

  哎,不對,頭是真的疼!

  連忙退出任氏的“夢境”,頭疼感仍然沒有減輕。

  第一時間,孫盼盼就想到,這坑系統(tǒng)該不會又作妖了吧?

  好嘛!問題果然出在技能這一項。

  入夢技能不但有次數(shù)限制,還有時間限制。

  一個月三次,失敗也算!每次時長不能超過一刻鐘!

  反噬,又是反噬!

  好在頭疼感一刻鐘之后就消失了。孫盼盼心有余悸地發(fā)誓:以后絕對要看清系統(tǒng)顯示的每一個字!

  咦?這誓言好像有點熟悉???

  折騰一番后,明顯精神不濟,此刻也顧不上再思考任何事,孫盼盼沉沉入睡。

  一大早,孫長悌果然再登芳沁園。

  孫盼盼已經(jīng)預料到他的來意,實在有些懶得應付。

  大概是察覺到女兒的態(tài)度,孫長悌有些赧然:“沁兒,昨日我與你母親商量了一下嫁妝之事……”

  “唔,讓父親為難了?!?p>  “說出來也是我的錯,”孫長悌頓了頓,“從未顧過家,也不知守業(yè)之難?!?p>  是啊,您繼續(xù)!

  “你的嫁妝我沒能保全,其中不少物件兒都被我拿去添補人情了。”還挺坦白。

  是啊,然后呢?

  “東西怕是拿不回來了……”

  明白,所以呢?

  “我打算變賣一些字畫和收藏,先把你的金銀補齊。其余的……”

  好的,什么?

  “其余的,你祖母那給你們也留了一些首飾物件兒,雖是老氣了些,你莫要嫌……”

  等等!什么情況?

  孫盼盼有點懵,這和她想的不一樣?。∷疽詾閷O長悌此次又是來和稀泥的,沒想到他竟然為了孫芷沁不吃虧,想方設法彌補。

  想起孫芷沁曾經(jīng)說,孫長悌為了救她,搞得全家一起問斬,孫盼盼原是不信的,哪會牽連那么大?

  此刻她居然有一點點感動了,或許那一世即便不全然因為孫芷沁,但孫長悌想救女的心是真的沒錯了。

  汗顏!之前自己怕是以小人之心,度了君子之腹,沒有字據(jù),人家依然磊落。

  “父親,其實不必如此……”

  孫長悌擺擺手:“其實這些還遠遠不夠,除此之外,你的那些鋪子依然是你的,包括入了公中的那一部分?!?p>  孫盼盼啞然。

  “我雖不是個好父親,做了不少錯事,你也不要急著拒絕我。今日的事我都知道了,你能想到孝敬長輩,我怎能不庇護于你?”

  呃,好吧!原來自己之前演得太好,讓孫長悌誤以為自己是真心想拿冷家聘禮孝敬他,被感動到了。

  真是個美麗的誤會??!

  孫長悌人不笨,也不壞,只是完全不懂內(nèi)苑的彎彎繞繞,難怪絲毫沒有察覺原主被欺凌算計。

  現(xiàn)在他一朝看清,倒是對任氏防備有加。

  這樣也好,孫盼盼并不希望自己這娘家被任氏搞垮了。

  借不了勢,總能借個名兒不是?

  大婚前最后一天,孫盼盼索性什么都不去操心了。父親能做到什么地步,就什么樣兒!

  她都認了!

  任氏那邊沒有動靜,傍晚的時候孫芷昀來鬧了一回,指責她逼迫父親典當了不少古籍孤本和字畫。

  那氣勢,像是把她自己賣了一樣冤枉。

  看來,有些人早就把那些東西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,哦不,應該是其弟的囊中之物。

  孫致衡在書院寄宿,因此孫盼盼沒見過他,今日也從書院回來了,拜見了父親母親,沒有來芳沁園。

  意料之中!

  楚姨娘還在抄寫經(jīng)書也沒出現(xiàn),倒是孫芷君領了一個四十左右的婦人過來,姓姜,說是她自己的教養(yǎng)娘子。

  姜娘子捧了個盒子,方方正正。

  磕磕絆絆介紹幾句后,孫芷君借故有事飛也般逃了,姜娘子則笑瞇瞇請求孫盼盼一同去內(nèi)室,才給她看了自己帶來的東西。

  是一卷帛書,展開來,好嘛!

 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嫁妝畫!

  該說不說,古人還是比較含蓄的,除了重點部位,衣衫都很齊整,甚至還穿著鞋子……

  聚焦之精準,一眼就看得懂。

  饒是現(xiàn)代靈魂,猝不及防下,孫盼盼還是紅了臉頰。

  孫芷沁就更別說了,直接逃之夭夭,任孫盼盼在心中喊了半天她也不帶吱聲兒的。

  大姐,明天可是得你上的喂!你不好好學習咋辦?

  算了,反正有冷卿塵那個花叢浪子,這點事都做不好,那就是浪得虛……名!

  桃兒三催四請,天一擦黑兒就逼著自家小姐上榻歇息,明日事兒可多了,得早起呢!

  寅時初,迷迷糊糊起床,昏昏沉沉洗漱,接著就是梳妝打扮,整整耗費兩個多時辰,才將將收拾停當。

  一天不能如廁出恭,吃的也不給,喝的也不給,最后孫盼盼拿出主子的架子,才勉為其難煮了兩個紅皮雞蛋。

  還是不讓喝水,不過切了碟水果,桃兒一口一口給她喂著吃了,算是補充這一天的水分。

  辰時正,外面忽然熱鬧起來,新郎官來了。

  喜婆扶著出來,不住在她耳邊提示怎么做。

  周圍都是喧嘩笑鬧之聲,眼前蓋頭遮蔽,只看得清腳下。

  好不容易上了轎子,晃晃悠悠這心也開始懸起來。

  直到此時,孫盼盼才略微感到緊張。

  “孫芷沁,快拜堂了,你準備好了沒有?”

  “唔!”

  “那你倒是出來??!”

  “我,我只能在外面堅持兩個時辰,不能再多了?!?p>  忘了這一茬了!孫芷沁目前是可以主導身體,時間卻不長,洞房的時候還得靠她呢!

  看來眼下這一關還得自己過。

  只是代人拜堂,總是件很奇怪的事。

  渾渾噩噩就拜了幾拜,對于新郎的初步印象,就是一雙大腳靴子。腳步趔趄,比她這個眼睛被蒙住的還虛浮。

  好不容易被送入洞房,嘈嘈雜雜褪去。

  周圍有深深淺淺的呼吸聲,無人說話,大概是留下來照看的婢女。

 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把這身嫁衣脫了。

  酷熱的天,再好的衣料也是桎梏,蓋頭之下,孫盼盼毫不懷疑自己的妝已化成冰淇淋淚。

  青的粉的紅的糊一臉……

  這萬一蓋頭一揭,會不會把新郎嚇死?

  想著,不由噗嗤笑出聲。

  “娘子,”一道男聲清潤中透著不解,“何故發(fā)笑?”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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