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開局被賣,空間開啟
萬里無云的藍天,只有偏西的太陽,還在炙烤著大地。
大柳村,村頭的破敗的草房內(nèi),一個佝僂背的男人把家里僅剩的一點水倒進碗里,遞給正在抹眼淚的婦人。
“孩他娘,去給大丫送去吧,再好好勸勸她,那趙家可是咱鎮(zhèn)上有名的富戶,她是去過好日子的?!?p> 婦人伸出枯瘦如柴的手,接過這點渾濁的水,聲音中帶著祈求。
“孩他爹,咱就不能不賣閨女嘛,咱……”
婦人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男人打斷。
“那也是我閨女!我這個做爹的能不心疼?可是我有什么辦法!
這老天已經(jīng)半年沒下雨了,莊稼眼瞅就要旱死了,現(xiàn)在能出去一個人,就有一個人的活路。
要是都守在家那才是真的等死,而且家里還有二丫和柱子還等著吃飯呢。
人趙家可說了,等大丫過去就給咱兩整袋糧食,有了這些糧食,咱就能跟著村里老少一起上路逃荒了。”
男人咳了兩聲,看到婦人還是遲遲沒有動彈,不由的大罵道。
“蠢貨!你要是真心疼孩子,就多為孩子想想!現(xiàn)在能出兩袋糧食買丫鬟的人家,難道還能餓肚子不成?
大丫如今也快十四了,就她那相貌,跟在咱身邊逃荒才是真的害她!是你能護住她,還是我能護住她?”
婦人嗚嗚的哭了起來……
一扇破舊木門之隔的屋里,柳遮月神色復雜的睜開了眼睛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,上一秒她還在喜滋滋的準備奔赴一場酣暢淋漓的露營。
結(jié)果下一秒,就遇到了百年難遇的泥石流,她的露營車帶著她一起被泥石流吞噬。
再一睜眼,她就來到了這里,一個歷史書上根本上沒有的朝代。
身體的原主因為饑餓已經(jīng)被活活餓死,她陰差陽錯的進入了她身體,不僅繼承了原主的記憶,而且還馬上要繼承她被賣掉的命運……
柳遮月實在是欲哭無淚,先不說她想不想被賣掉,就是現(xiàn)在原主的身子也不準許啊。
現(xiàn)在她躺在土炕上,虛弱的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。
肚子里的饑餓感,讓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,人到餓到極限,已經(jīng)沒力氣想別的了,柳遮月現(xiàn)在滿腦袋都吃的。
要是現(xiàn)在能有個面包、不!有塊糖也好啊……
她這樣的念頭一起來,頓時覺得手心一沉,掙扎的抬起手,舉到眼前一看。
“斯~”
她驚的直接倒吸冷氣,這、這是大白兔奶糖?
這個包裝,這個樣子,無論如何都不會是這個朝代應(yīng)該有的東西啊。
柳遮月卻沒有心思深究,肚子里的饑餓,讓她連外邊的包裝紙都沒有完全扒開,就往嘴里塞。
一股香甜的奶味,占據(jù)了整個口腔。
她拼命的分泌著口水,將奶糖在嘴巴里化開。
隨著糖分的進體內(nèi),柳遮月緩了一會兒,這才感覺死神離自己沒那么近了。
一顆糖被她全部吃下,吐出沒有嚼碎的糖紙后,她這才有力氣思考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
柳遮月捏著被嚼的面目全非的糖紙,又升起一個念頭,糖紙怎么解釋啊,要是能收起來就好了。
這個念頭升起,手上的糖紙,瞬間消失在她的眼前。
這下可把柳遮月嚇了一跳,什么情況?難道是小說中所說的隨身空間?
隨身空間這個想法一出來,她只覺得腦子嗡的一下,意識仿佛來到了另一個地方。
當柳遮月用意識看清自己空間之后,一下子就精神了。
這不是她的露營車嗎?自己自從去年迷上了露營,特意換了一臺容量大,性能好的露營越野車。
她還以為這臺車葬身泥石流了呢,沒想到竟和她一起穿了過來,而且還成了她的隨身空間。
柳遮月趕緊把意識移到車內(nèi),看著被塞的滿滿當當?shù)暮髠湎?,她差點樂出聲。
因為是在去露營的路上發(fā)生的意外,她車里的物資足以用豐盛來形容。
別的不說,就那兩箱礦泉水和那兩大袋食物,就已經(jīng)夠讓她養(yǎng)好身體了。
更別說在車載冰箱里還有新鮮的蔬菜水果,甚至還有想要用來煎烤的腌制肉。
壞了!柳遮月趕緊來到前面,快速打開冰箱,她雖然不能進入空間,但卻能清楚的感知到冰箱門打開后撲面而來的冰涼。
看著里面的東西沒有一點融化的跡象,她嘗試將其中的一瓶冰鎮(zhèn)飲料,拿出冰箱,放在車座上,
上面并沒有冷空氣的水珠凝結(jié),甚至放了一會兒后,依然和剛拿出來的溫度一樣。
柳遮月這才長舒一口氣,看來老天待她不薄,不僅把露營車給她當隨身空間,而且看樣子里面的時間還是靜止的,自己以后往里放東西都不會壞。
柳遮月感動的想哭,她從座椅上把剛才收進來的糖紙撿起來,想要繼續(xù)再吃些東西,補充一下體力。
現(xiàn)實卻不給她這個機會。
只聽‘吱嘎~’一聲。
柳遮月趕緊把意識從空間中抽出來,裝作剛醒的樣子。
骨瘦如柴的婦人,端著半碗渾濁的水,滿眼通紅的走了進來。
“大丫啊,你怎么樣了?好點了沒有?”
婦人看到柳遮月醒了,趕緊上前把她扶起來,將碗放在她的嘴邊。
滿眼慈愛“大丫,快喝點水吧?!?p> 柳遮月想到自己空間中的礦泉水,又看了看碗底的這點渾濁的水,伸手把碗推到婦人都干出血的嘴邊。
按照原主記憶中的稱呼不自在的說道。
“娘,你喝,我不渴?!?p> 婦人看著被推到眼前的陶碗,眼圈更紅了,她別過臉去,用臟的都看不出原色的袖口抹了一把眼淚。
再回頭聲音帶著哽咽。
“大丫,你不要怪爹娘,爹娘也沒辦法,那趙家怎么說都算鎮(zhèn)上數(shù)一數(shù)二的富庶人家,你去了起碼是條活路?。 ?p> 婦人本就瘦弱的身體,這么一哭,搖搖欲墜的更顯凄涼。
柳遮月抿著嘴沒有說話,看著這四處漏風的房子,擁有原主記憶的她,比誰都知道,這個家怕是明日都沒米下鍋了。
她不想被賣,但實事求是的來說,她車里的糧食還要用來養(yǎng)身體,她自己吃倒是夠了,但要搭上這一家子的話,怕是都不夠塞牙縫的。
而且她又不是原主本主,她也不想在這個家暴露自己擁有空間的秘密。
柳遮月一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。
一棵紅豆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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